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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零八宪章》的所有签署者/徐乃明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12月17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请允许我向你们表示敬意,请允许我分享《08宪章》发布后带来的激动心情。
     (博讯 boxun.com)

    我注意到,《08宪章》发布和传播将近一周,签署人数就已经接近5000人,并且签署者来自社会各行各界,体制内外,有相当的代表性,这真是一个令人振奋的事件。这说明虽然长期被专制主义所压迫,中国民众追求自由的精神动力依然蓬勃,在2008寒冬岁末,这种精神动力温暖着许多心灵,让惧怕和孤独开始衰减,通过那些签名和留言,人们用微弱却不可代替的声音声音表达了他们对于未来的愿景,表达了对美好和良善的期许。
    
    这份宪章已经引发了海内外知识界的广泛评论和阐述,在我眼里,李劼先生的阐述比较中肯和平实,他说,
    “这份文献展示的图景,不要说在欧洲在美国,即便在日本,在韩国,包括在印度,都已成为历史。但这在中国,却还只是前景。中国的落后,不是落后在有没有原子弹,不是落后在卫星能不能上天,而是落后在制度的专制,落后在人心的黑暗。正是这种制度和人心的双重黑暗,构成了中华民族的历史劫难。就此而言,《08宪章》既是中国知识分子走出这种黑暗的努力,也应该成为包括当政者在内的整个民族,走出这种双重黑暗的历史机遇。”
    
    如何通过努力,抓住机遇,走出双重黑暗,这其实就是“中国问题”,某种意义上说,宪章的发起者和签名者表达了正视并努力解决这个问题的意愿。在一个犬儒主义盛行的年代,这种姿态无疑是让人尊敬的。
    在此,我仅仅希望提醒诸位的是,充分认识到“中国问题”之复杂性,严峻性和长期性,不要为一时的舆论应和而自得。说到底,诸位所期待的宪章运动如果没有长期的持续性,没有足够的广泛性,没有形成对中国社会必要的穿透力,那么就不会带来迟滞已久的制度变化。
    
    要让宪章运动形成这种持续性,广泛性和穿透力,的确是一个非常大的挑战,没有任何现成的答案或者方案。历史的演变事实上也不遵循任何一个预定的轨迹。
    我想就此提供两点思路,供诸位朋友思考。
    
    一是通过圈子传播。现代社会,人际交往圈子已经相当复杂,同学,同事,同乡,以及其他各种交往形成的圈子往往意味着强大的辐射能力。社会交往中的6度空间理论认为,你和任何一个陌生人之间的间隔不会超过6个,也就是说,最多通过6个人,你就可以认识所有的人,这世界其实是相当的小。而目前签名的数千人,大部分是社会的精英,处在社会结构的活跃层,只要有充分的意愿,把你所知道的《08宪章》通过邮件传送给你周围的人,然后再让他们传给他们周围的人,只要这个过程真正启动起来,其实很快就可以传递到几十万人的视野中,甚至到达几百万人,很快就能形成社会力量。当然考虑到这个过程中传播的阻滞和耗散,我们不可那么乐观。但是关键是要形成这种意愿,告诉身边的朋友,让人际交往圈子开始传递这个信息,让更多的公众不断的卷入到这个进程中来,只有强烈的意愿才能带来积极的变化,这个过程中,签名者群体无疑是最重要的媒介群体。
    
    
    二是通过文本传播。不用质疑的是,08宪章是站在一定高度进行的价值宣示和制度概括,看上去有些像海市蜃楼和空中楼阁,离开普通民众的日常生活还相当遥远。现代社会的运行虽然只是基于少数的核心理念,而各种制度安排也有其内在的统一性,比如司法独立和新闻自由其实就密不可分,所以说各种权利是不可分割的。但是对于普通公众来说,他不会费心去了解这些相当思辨性的抽象理念,他总是生活在具体的情境当中,因此一定要通过细致的阐述,建立起和普通公众日常情境对接的通道。简单的说,就是让宪章落地。这种阐述,需要涵盖不断演变的热点话题(我相信,中国的热点话题背后一定有制度性的因素在其中,因此是可以和宪章所宣示的条款进行对接的。),比如权力腐败,房地产迷局,资本市场困境,经济危机,环境灾难,群体性事件等等。只有通过各种阐述,才能让普通公民和宪章之间产生关联感,逐步激发他们的参与意识,从而汇流成更强大的力量。 这种阐述绝非一人之力可以完成,而须依赖于宪章签署者和无数的观念同道的集体性努力。
    
    因此,签名是一种勇气,帮助克服内心的恐惧。签名也是承认一种责任,这种责任不仅仅止于签名,而是接受继续传播的挑战和责任,通过不断的传播,汇聚社会力量,从而使得宪章所描绘的图景不再是空中楼阁,而逐渐演变成为我们的生活。说到底,参与签名,不就是因为相信生活可以更美好,也理应更美好!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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