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黄翔贪心惹的祸--黄翔挨打的历史及其它/路茫(李家华)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10月15日 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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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黄翔是篡改历史的老手 (博讯 boxun.com)
1、黄翔篡改工资级别
文革时期,因为黄翔的问题复杂,贵阳针织厂派人到黄的原单位贵阳矿山机器
厂进行调查。这一查,问题就出来了:黄翔在自带贵阳矿山机器厂劳动工资科
的档案到贵阳针织厂报到之前私自拆开档案袋,将“一级车工”改成了“四级
车工”。这个“四级工”的待遇,黄翔在贵阳针织厂“享受”了多年之后终于
被该厂用大字报揭发了出来。黄翔被还原为一级工之后,他把这件事告诉了
我。
2、黄翔篡改父亲身分
黄翔出生于湖南农村一个地主家庭,父亲黄先明在上世纪50年代初越狱身亡。
黄翔被迫逃亡贵阳后一直将其家庭背景隐瞒了起来。文革结束后,黄翔见政治
形势有所好转,便到处虚张声势说:他父亲黄先明是国党战区司令官杜聿明手
下的少将高参。为了找到一个可靠的证据来说服周围的朋友,黄翔去信询问杜
聿明先生。杜在回信中表示:黄翔问的事情他不知道。信文中还留下一个湖南
廖耀湘太太的地址,要黄翔向她打听。(杜聿明先生的这封信我看过)黄翔又
去信湖南;但毫无结果。黄翔93年去美国后,一个还没有问清楚是否属实的
“少将高参”突然被黄翔的现代魔法变成了“东北保密局的局长”,而且还有
在美国的中国人权主席刘青“作证”。在1999年的一封来信中,黄翔继续为其
父加官晋爵:黄先明由原来的“少将高参”、“东北保密局局长”再次被黄翔
“擢升”为“东北陆海空总指挥”。
为了与其父的假身分相搭配,黄翔又将其母“打扮”成上 海复旦大学英语言系
的毕业生。黄翔再三强调:他母亲住在江西庐山脚下的一幢别墅里,是某中学
教师。我们这里的朋友同黄翔交往30多年,从来没有人见过黄翔母亲是何种模
样。黄翔结婚时没有人见到他母亲,黄翔有了儿女没有人见到他母亲,黄翔的
女儿结婚时还是无人见到他的母亲。对于黄翔这位“有教养”的生母,我们连
一张发黄的照片也不曾见过。
3、黄翔篡改出生血统
黄翔之弟黄杰,白头发、白眉毛、白睫毛、白胡须、白皮肤,医学上称之为白
化病。黄翔虽然没有他弟弟黄杰那么“出色”,但黄翔从内心把这种不正常的
白看成是一种资本。住在贵阳环南巷1号时,黄翔经常放出这样的消息:他具有
洋人的高贵血统。为了有一点肉体上的根据,黄翔进一步暗示:他黄翔是他母
亲同一个在中国的英国传教士私通所生。既是“私通”,那就等于说黄翔的生
父是英国人而不是中国的黄先明。这顶“绿帽子”是黄翔自己给自己的中国父
亲戴上的。我在这里无意伤害两位已故的老人,我在这里遣责的是黄翔这个家
伙,为了沾一点“洋光”而将自己父母的肉体名节置之度外的邪恶行经!何等
可鄙!何等可悲!要沾“洋光”也不是这等沾法!
从表面崇拜外国,这是市井小民的心态和情态。我们推崇外国,那是推崇外国
先进的社会制度和先进的科学技术,而不是浮在表面上的那些鸡毛蒜皮的东
西。下边回忆一个场面,从中可以看出黄翔市井小民的心态和情态--
1978年10月11日在北京王府井贴完大字报,13日我们(李家华、黄翔、方家
华、莫建刚)租了一架相机去玩八达岭长城。在下八达长城的途中,几个外国
美妞在我们前边谈笑风生,轻松自如。为了造成一个中国男人带着几个外国女
人玩长城的感觉,黄翔暗示我为他想办法偷拍一张与外妞的“合影”。我在前
边楼梯口的砖柱上等待时机……黄翔几次想插进她们中间都未获得成功。还有2
米要下楼了。黄翔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他不顾一切地挤进去,我抓紧时机
“咔嚓”一声按下快门:紧张终于结束了。回贵阳后在延安路照相馆印出来一
看简直叫人啼笑皆非:黄翔贼眉鼠跟在几个年轻的外国女人背后,咪起的眼睛
注意着镜头,看上去给人一种小偷的感觉。黄翔看了很不愉快,并说我捣了他
的鬼。我笑着回答黄翔:“不是我不帮忙,而是我想帮忙无法帮上。人家说说
笑笑,连看都没有看你一眼。你本来就不是那家人,怎么会像得起来?”
4、黄翔在天安门东侧篡改
1978年11月24日结社那天,因我从前门的一家烤鸭店出来走错了方向晚到约定
地点2分钟,黄翔企图把我写的署名李家华的《评<火神交响诗>》改成“公
民”(黄翔的笔名),后因胡长伦站出来坚决阻止黄翔才未能得逞。
我到达现场后,大家一起贴大字报,总共有70多张,长达200英尺,洋洋洒洒极
为壮观。围观者起来越多……小轿车和自行车越来越多……有些外国记者在忙
着拍照和摘抄,有些外国记者在对我们进行采访,有些外国记者迅速钻进小轿
车回大使馆或记者站向本国媒体发电讯。在大片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群众之
外,有人正在拍摄新闻纪录片。人在增加,车在增加,天安门广场东侧的交通
几乎堵断了。可以肯定,包括北京在内的、后来出现的一切大字报中,绝不会
有哪一份大字报“享受”过如此殊荣。(台湾媒体将我写的这篇《评<火神交
响诗>=视为《启蒙社》的宣言。》对于这一天出现的、谁也没有预料到的轰
轰烈烈的大场面,从贵阳空着两只手到北京的黄翔看在眼里妒忌在心里。我对
黄翔的“威胁”或“压力”,就是从1978年11月24日这一天开始的。在黄翔心
中,如果不趁早想办法减弱路茫(李家华)的影响,今后必酿大患!
5、黄翔利用某列车员上京之便篡改
在返回贵阳的火车上,我们认识了京快列车员梁福庆。在黄翔的心目中,梁成
了一个难得的好帮手。黄翔在北京没有达到的目的(将李家华改成公民),刚
好碰上了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就这样,罗宾孙和胡长伦这两个创社人,人不
知鬼不觉地就被两个非创社人梁福庆和郑继联取代了。结社那天我们在天安门
广场拍有纪念照,其中并没有梁福庆和郑继联。
6、黄翔假借“朱园”之名篡改
1985年夏秋,黄翔写了篇文章,标题叫“被遗忘的民运诗人黄翔”。该文由贵
阳去香港探亲的盛×亲自交给香港《争鸣》杂志社,11月发表出来时署名“朱
园”。这篇文章虽经《争鸣》杂志社编辑修改调整过,但绝大多数贵阳的消息
都是由黄翔提供的。为了进一步谈化我在海外的影响,黄翔借朱园之口说:
“当局收捕民运分子时,激进的李家华是《启蒙社》中唯一未被捕者。”当时
的6个人(李家华、黄翔、方家华、汪印风、杨再行、梁福庆)被贵阳公安局收
审关在豺狗弯看守所,两个月后回原单位上班。一切都是明明白白的。为了进
一步解除我的“武装”,黄翔不捏造不歪曲能行吗?
7、黄翔在美国伙同刘青篡改
1994年3月,黄翔(消息来源的提供者)伙同中国人权主席刘青(文章发表时的
署名人)在《北京之春》(在美国出版发行)上发表文章,说“李家华是人民
代表”,而且刘青还以现场“目击者”的身分证明:1978年11月24日那天在北
京天安门广场东侧贴的大这字报是黄翔所写。黄翔1978年11月24日那天在天安
门广场没有完成的“任务”,终于还是在1993年3月通过刘青之口完成了。
8、黄翔借上英文报纸之机篡改
1998年,在美国的黄翔左看右看实在咽不下我这根卡在他喉咙里的“鱼刺”,
便干脆横下一条老心,借上英文报纸之机把我划在他的“追随者”范围了事。
英文报纸上那4个人的合影,是1978年10月11日在天安门广场拍摄的,左起第一
人称是李家华、第二人是黄翔,第三人是方家华、第四人是莫健刚。黄翔在民
运中的成绩不佳,只好毁我李家华来补。黄翔一无象样的价值取向,二无摧毁
中国传统文化的思想方略,如果说黄翔追随李家华,那还是给他面子!黄翔要
是真照我的办,可能他的处境就不会这样尴尬了。
在此文之前,我的《贵阳诗歌备忘录》和《揭露黄翔》两篇文章已上网,请对
照一下便一清二楚。
二、黄翔在贵阳经常挨打
1、黄翔被李家华(路茫)一拳击中要害
1972年夏季的某一天,黄翔在贵阳威清路275号我住处同我发生冲突。黄翔用语
言伤害了我,在恕不可遏的情况下,我突然照黄的面门猛击一拳。黄的酒糟鼻
顿时鲜血直流……黄想反扑,我拿起桌子上的大剪刀直抵黄的腹部并高声叫
喊:“黄翔,你再不滚出去我就捅死你!”黄知道占不了上风,只好流着鲜血
冲下楼梯站在大街上高呼:“李家华,我的血不会白流!走着瞧,我会送你下
地狱的!”我也在二楼窗口励声回答:“黄翔杂种,老子绝对陪你玩到底!”
大约半个月后,黄翔之弟黄杰前来我家帮曹秀清(日本名南山林川,也住在天
主堂,同黄翔是邻居和同事)下“战书”。黄杰说:“曹秀清说你侮辱了他,
他今晚上要来找你决斗。望等待。”晚上7点左右,曹秀清爬上二楼,冲着我一
拳打来:我闪开了。曹见我家中还有两个朋友,感觉到赢不了这场“战争”就
回身往楼下走。曹刚下到第4级梯子就被我从背后一铁棒击中头部。曹受了重
伤,满脸是血……曹缴了我手中的铁棒往上逼,我居高临下飞起一脚将曹踢滚
到楼梯下的拐角处。曹爬起来再冲,我挥起大菜刀准备拼命……居民委员闻讯
赶到。曹被拥进来的邻居拉到大街上。曹对着站在二楼窗口的我高叫:“李家
华,总有一天我要把你送出地球的!……”
曹秀清上门找我打架,全是黄翔幕后挑拨怂恿。当天晚上,我找了10多个朋友
围住省府北街8号(黄翔的住处)准备揍黄翔。我一个人爬上黄的小阁楼,黄翔
的姨妹夫黄德林也在楼上。经后者再三劝阻和疏导,我才放弃了揍黄翔的念
头。不久,为调解我同曹秀清的矛盾,哑默也介入了进来。在哑默的再三斡旋
之下,我同曹秀清的矛盾才算缓和了。曹秀清虽然早已回到祖国日本,但我还
是要借这个机会说一句:“曹秀清先生,我住在天主堂时的邻居和几经苦难折
磨的老朋友,是我对不起你。除此之外,我还要感谢你在贫困时代出相机出钱
在花溪为我拍摄的照片……”
2、黄翔调戏13岁少女被打掉四颗门牙
费锡桢是业余话剧男演员,外号费老母,住在贵阳科学路和醒狮路交界处的一
个小院里。费锡桢和黄翔是生活搭档。一天,黄翔无聊去费家窜门子,在一条
约10米长的小过道上调戏一个13岁的小女孩被其木匠哥哥冲出来一拳打掉了四
颗门牙。黄翔向我哭诉求救。我随即带了4个小青年赶到“凶手”家“兴师问
罪”。我指着那木匠励声叫道:“赶快说清楚,否则要你的命!”木匠的母亲
见势不妙,马上跪在地上哭诉:“几位大哥,不是我儿子要打黄翔,而是黄翔
这个家伙简直是个禽兽不如的畜牲!如果黄翔不在过道上伸手去摸我女儿的咪
咪(乳房-笔者注),我儿子哪会发这么大的火?你们想想,要是这件事落在你
们妹妹身上,哪你们会怎么办?”听完小女孩母亲的哭诉,我感到震惊和无言
以对。我随即把黄翔从费锡桢家叫出来,并对黄说:“你居然干出这种丑事,
叫我怎么为你出头。算了,你自认倒霉吧。”随后,我把黄翔带到正新街贵阳
市人民医院找我的朋友李连生医生帮黄翔安上四颗假牙。
这件丑事虽然贵阳的朋友们都大体知道,但我在行文时还是用打上括号的“开
玩笑过度”来轻描淡写一笔带过。我今天之所以陈述得如此清楚,那是因为黄
翔在网上说话“滴水不漏”……也算是一种“回报”吧!
1983年黄翔的生活搭档费锡桢因跳熄灯舞被贵阳市公安局传讯时在该局二楼跳
楼身亡。
3、黄翔被黄相荣连踢数脚不敢还手
诗人黄相荣在诗句中首先使用了“拱动”一词。这个消息传开一些时间后,黄
翔四处散布说“拱动”是他发明的,凡使用这个词的人都是抄袭他的。这话传
到了黄相荣的耳朵里;黄相荣恕气冲冲地找到黄翔并逼其讲清楚。黄翔伸手要
抓黄相荣的衣领,后者用左手迅速档开,同时趁对方不备抬腿猛踢黄翔数脚:
黄翔跌跌撞撞倒在地上。黄翔从地上爬起来对黄相荣说:“相荣,大家都是诗
人嘛,何必如此呢?你不要听别人挑拨,我从来没有说过你的坏话。”见此情
景,诗人王付站出来劝阻,黄相荣才止住了怒火。黄相荣20多岁,又是个未婚
童子功;黄翔40老几,再加上老婆每夜“折磨”,论力量、认体魄,论冲劲后
者都不是前者的对手。事后黄相荣对朋友们表示说:“要不是好友王付劝阻,
我还要让黄翔这狗的再掉几颗牙齿!”
4、黄翔被赵云虎一掌击翻在地
绝望诗人赵云虎在其《断章》中有一行诗是这样写的:“冻在空中的笑声,胜
于哭的眼泪。”黄翔说赵云虎的这行诗是抄他的。这可触怒了诗人赵云虎。赵
恕冲冲地跑到贵阳环南巷1号敲开门,不问三七二十一就朝黄翔胸部猛击一掌。
黄惊问赵为何如此,赵励声回答:“你说我抄你的?!我在哪个时候哪个地方
抄你的?!你说!说不清楚要你吃不完兜着走!”黄翔见势不妙,加上自知根
本不是身体如牛、20多岁的大个子赵云虎的对手,就再三解释说都是别人误
传,他黄翔从未说过抄袭二字。赵云虎听黄翔这般表白,火气也渐渐降了下
来:“你既然不承认,哪我就算是来错了。对不起。”
5、黄翔被杨冠军追得鸡飞狗跳
有一次,杨冠军在黄翔家对黄说:他已经学会了算命,非常准确。黄翔对自己
的命运毫无把握,就要杨为他算算今后的情况。杨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黄翔后慎
重其事地说:“你火烧中堂,必然家破人亡。”黄翔听后很不高兴地反问:
“你呢?”杨略带几分自身的口气说:“我天家庭饱满,地角方圆,有帝王之
相。”黄听后讥讽杨冠军:“你连文化都没有哪能当帝王?简上是胡说八
道!”黄一言,杨一语,彼此的攻击越来越激烈……打架开始了:从黄翔家里
追打到院子里,又从院子里追打到巷子里,整个朱家巷闹得鸡飞狗跳……闻讯
赶到的杨冠军之弟手握斧头,黄翔之弟黄杰手拿砖块,双方步步逼近……要不
是群众及时阻止,至少有一方要流血住进医院。
三、都是黄翔贪心惹的祸
中国有句俗话:事不过三。从上文不难看出:黄翔已对我“毁容”5次。这还仅
仅是我个人知道的。我的容忍已经到了极限。如果继续沉默下去,那就等于认
同了黄翔的多次诽谤。不反击确实不行了。1999年2月,我一气之下写了《揭露
黄翔》的美国版;2003年10月,争对黄翔在网上装模作样又“滴水不漏”地挑
起旧事,我又将《揭露黄翔》的美国版扩增成《揭露黄翔》的中国版,并在10
月上网“回敬”……
我同黄翔的矛盾由来已久。我同之黄翔所以从贵阳吵到北京,又从北京吵到美
国让个人的恩恩怨怨国际化,归结起来其实只有9个字:都是黄翔贪心惹的祸!
1993年黄翔出国前我没有找过他的麻烦,1993年底黄翔从美国回到贵阳至1996
年我没有找过他的麻烦;我是在1996年黄翔去美国后继续毁我才在忍无可忍的
情况下于1999年2月著文进行反击的。我揭露黄翔,无论是从过去的人性角度考
虑还是从现在的道义原则出发,我都是站得脚的,也是说得过去的。要是黄翔
客观地陈述已往的事实,不心虚不遮蔽过去的历史,那就绝对不会发生这场尚
未了结的悲剧!
除了从精神上千方百计矮化别人之外,黄翔还试图从肉体上进一步矮化别人。
黄翔在占他人的各种精神便宜上,确实已经做到了“滴水不漏”。我在上文言
及黄翔在贵阳多次被打,也是从黄翔那里得到的启发。黄翔胡编乱造,那是他
的精神虚弱,害怕世界认破了他的本来面目,断送了他的“前程”;我如实陈
述问题,那是我的道义和良知还在继续活着。我反击黄翔,是在黄翔全家已经
搬进美国几年后的1999年2月才发生的。我容忍到了世纪末的最后一年才发表
“意见”,难道还不够道德和人性吗?
黄翔在70年代末的民运中因“底牌”差,所以才不择手段一而再再而三地遮我
毁我;因为70年代末的民运“重量”在我这边,所以黄翔又“被迫”伸手去抓
1986年《中国诗歌天体星团》来作为最后的救命稻草……对于黄翔之流的那个
所谓的《启蒙社》,诗人黄相荣第一次在我的南陶坊当着诗人王付和吴若海等
人表明了他个人的看法;不久之后,黄相荣又在龙井路一家小吃店当着诗人王
付和我再次重申他的观点。他说:“《启蒙社》中的大多数人,根本不够资格
在中国谈启蒙和搞启蒙。确切地讲,他们还需要别人的启蒙。就他们所拥有的
那点文化知识而论,确实还需要补课。按我个人的看法,说他们要从初中学起
还是客气的。
2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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