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报业血汗发行老总炫耀猖狂违法行为抹黑深圳文明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7月06日 转载)
天天被告诡辩无耻 场场败诉判赔千万
(博讯 boxun.com)
伸正/卢一平
深圳是座新兴、美丽的文明城市，已经有几年被评为全国文明城市了。车流不息的深南大道上，两旁花艳树绿，草丛吐翠，安逸、恬淡的人居环境中透放着活力、动感，驻足于道旁闻名天下的深圳报业大院，仰视它那风帆正扬的深圳报业大厦，现代立体文明的感受更彰显着这座城市的人文精神――深圳是文明的世界，然而也正是在这里隐藏着颠覆文明的黑暗。
换了新头管得严
深圳报业多名管理层人士报料发来了发行总经理傅健先生的一篇博文，并声称在权威网站上（http://www.ccnina.com）可查看到，还有其人真实照片。
相关人士说，在2008年4月第5届全国城市报业发行网络联盟论坛主题发言中傅健开场白说：“不是不想来，是不能来，第一不能来是因为我们换了一个新头，对我管得比较严，轻易不能出门。”这个新头是指2005年深圳报业集团和深圳广电集团两家对换高层时，深圳广电集团的台长刘明对换当上了深圳报业集团的总经理，刘明新官上任对发行工作放了第一把大火，在发行民工大会上宣称：9月份完成发行任务，加奖300万元；10月份完成发行任务加奖200万元。这是一个不符合市场规律的错误决定，使当年的发行产生极大的混乱，社会影响很大，也成为发行史上笑谈话题，同时也暴露了刘明对发行一窍不通，是个大外行。刘明这把火把自已彻底燃烧成了摆设、傀儡，管不了傅健，傅健想怎样就怎样，想出去开个会，全凭兴趣，再后来就玩出了敢用火车皮买酒这样放肆、荒唐滑稽的惊天大动作，而且还敢向同行朋友标榜从中只捞取了10万元。在论坛上他敢无所顾忌地公开唱衰报业集团、唱衰深圳，细读其全篇博文，写照的全是阴暗的世界，没有一丝光明，描述的深圳不是一个和谐的文明乐土，而是一个乱象频生的罪恶之城。
大放厥词说内斗
相关人士说，2002年9月30日，深圳特区报业集团和深圳商报社合并组建的深圳报业集团正式挂牌，深圳报业从此一统深圳传媒江山，以销定产的发行格局由此形成，但傅健属于“带病”竞选上岗的老总，“与人斗其乐无穷”的爱好依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在论坛上其他嘉宾发言都是介绍、交流怎样搞好管理工作，傅健却说：“可以大言不惭的说，在深圳市场不像其他兄弟城市，有那么激烈的竞争环境，如果说有竞争，那是我们集团内部的竞争，所以我曾经在以前的论坛上也大放厥词地说过，自从集团一整合，外部竞争没有了，内讧激烈了，内斗更厉害，因为我跟诸位都不太一样。”此话当真，傅健是跟人不一样，大权在握后修理了反其腐败的部门经理王以栋调走、副总经理汤加涛调走；还修理了副总经理张宏提前退休、副总经理罗卫红下岗失业；修理了常务副总经理邓锦良为报批中心的大不敬事务闹到上层集团摆平后闲着基本不出席公司员工会议、副总经理刘月雷这个曾经的冤家对头无所事事，为出席公司员工会议总是不得不打着照相的幌子；修理副总经理邹秀英成为空闲人。除了大小通修，还内外兼修，修理了共事多年有友情密度的同事行政部经理马立、南山分公司经理廖永平、福田分公司经理刘军、一路不能共和谐的报批中心经理陈希，目前正在修理的是老同事稽核部经理龙爱武。没完没了地修理这个，修理那个，内斗真厉害！
扣30％风险金
相关人士说，深圳报业发行公司在傅健操控下是相当黑暗的，以前网上披露多工一酬、收取3000元劳动押金等问题时，深圳报业集团上面领导极力否认，指责是别有用心的人造谣，辩解说以党性原则担保集团上下绝对是依法用工，不可能存在多工一酬、收取劳动押金等违法用工现象，但傅健为了个人不被扣掉30%的风险金（注：扣员工风险金是违法行为），上交1700万所谓利润，他在论坛中详细解说了多工一酬的实情：“成立了一个直递广告公司（注：以下所涉公司发行民工都是同一套人马，不符合《公司法》、《劳动法》、《劳动合同法》规定），这是在工商局正式注册成立的，有法人，也是一个利润单位，直递广告公司是我们发行公司的二级公司；成立了一个分类广告公司，这个也是正儿八经的二级分公司；成立了一个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再生资源干什么？就是收破烂，由此而引来的是前面我说过的，我们是从事征订、投递、还有回收一条龙的投递工作，回收就是回收旧报纸，通过回收旧报纸搞了一个再生资源公司；再一个就是零售批发公司，虽然不叫公司，但是从去年开始，我对这个公司进行利润核算，我们大家都知道我们做零售更多的是追求数量，都是奉集团领导和报社领导指示，在零售市场要销售多少，但是去年我把它改了一下，改成了既求数量，数量变成行政考核，利润变成经济考核，双重考核。我的整个公司跟集团的关系就是一个利润关系，集团每年给我下达一个责任制，经济管理责任制，里面有社会效益，更多的是经济效益，有利润指标，有人工费用总额，有各项的经济指标，然后一个月扣我30％的风险金。去年我给集团上交的利润是1700万。我对下面几个分公司，也同样签订目标利润，每年他得给我上交，上交之后再对照完成情况进行奖励，就这么一个关系。从去年来说，直递广告的营业额是1800万，利润是32％；分类广告是4600多万，利润是100多万；旧报回收这块是完成了10000多吨，利润不太好说，因为这里面有很多税收方面的问题。”
垄断直递广告能够吃好喝好
相关人士说，中国也出台了《反不正当竞争法》，傅健完全不把这样的法律放在眼中，得意忘形介绍了垄断深圳直递广告市场的情况：“深圳这个特殊市场、地域环境和目前特殊的报业发行氛围内，直递广告是我的发行公司能够吃好、喝好、生活质量有所提高改善的一个重要的途径。所以在直递广告这边，三年来，因为我们整合后已经过了五年，头两年顾不上干这些，头两年顾着忙生存，后三年是发展。直递广告的战略就是追求利润，在营业额稳固的情况之下追求利润，所以对直递广告的要求不是追求经营额的无限扩大，用了三年时间基本上净化了深圳市的直递广告市场。也就是说，前几年通过让利、清除、扩张等等手段，把深圳市场上能够开展和原来开展直递广告的一些小公司基本扫荡完了，现在我这个直递广告公司就成为目前深圳市最大的、实力最大的、网络最健全、效率最高的直递的广告公司，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是深深尝受到了垄断带来的好处。所以在直递广告市场上我们前几年采用这样的办法，先不说利润率，先追求市场的占领和垄断，垄断之后的好处就是你可以成为市场规则的制定者，这是最大的好处。从去年公司开始稳步的提高利润率。我想从去年、今年到明年用三年时间，最后实现直递广告的净利润率达到50％，这是一个比较理想的数字。”当傅健的博文刚在网上贴出来后，深圳报业集团广告中心就已经发出强烈抗议，要求叫停直递广告，因为它严重冲击了版面广告，影响到整个深圳报业集团的命根――广告收入，大量记者、编辑、广告从业者将版面广告改换成直递广告，炒卖给那些傅健强压任务的发行民工，捞取大大多余正常提成的个人回扣。2003年8月26日下午16：00，《三联生活周刊》主笔邹剑宇先生问深圳报集团党组书记、社长黄扬略：原来跟产商报是竞争的，两报合并后是不是形成成对深圳地区报业的垄断？黄扬略回答：不是垄断。（注：查看http://huangyl.blog.sohu.com《做一个光明的媒体》）。因为有法律规定是反对垄断行为的，只有象傅健这种毫无法律意识的人，才高谈阔论垄断给自已带来好处。现在人人都在声讨垄断行业给市场经济带来的严重危害，特别是狗日的通过政府行为弄来的垄断为所欲为，让自已能够吃好、喝好，全国老百姓痛恨、不满！还要盘剥发行民工，更是天理不容！
全国唯一具有正当身份的破烂王
相关人士说，傅健在讲话中说道：“再生资源这块，我估计我是全国报业集团唯一个具有正当身份可以干收破烂这个活儿的公司，其目标就是让我们从一个深圳市最大的报贩子变成深圳市最大的收破烂王。收破烂这个活儿前景无限，利润很高，投入很低，风险很大，但是大有可为，待会儿我会来讲讲怎么能够做好，这就是目前我们干的活儿。现在大气候比较好，广东新省委书记书记汪洋上任之后马上提出要全面解放思想，重新杀出一条血路来。再生资源这块，前两天深圳市一个废品收购站着了一把大火，烧死了五个人，新的市委书记十分恼火，全市在灭火，把很多废品收购站都关了。老百姓提出要求，现在政府有迫切的要求，希望能够有一个根正苗红的、让人放心的单位承担这个事，深圳市成立了再生资源协会主动上门，政府官员主动上门找我们的事很不多，所以我觉得这个事比较好，但是不能单纯变成简单的公司，这家公司还是派任务似的根本做不成。”发行公司是营销报纸特殊商品的专业公司，当这种商品没有使用价值时和其它商品一样都有一个变成废品的过程，废品当然由经营废品的公司来收购。现在就连单一回收旧报纸的条件都不具备，没有专业人员，全是发行民工兼职，没有专用仓库，全把旧报纸堆放在办公室、员工租住的房屋中，完全不符合消防安全一票否决的要求，其它废品又一概不收，一张破烂回收价格表都拿不出来，能叫收破烂的吗？能称破烂王吗？能说得上是根正苗红的再生资源公司？说白了，再生资源公司就是一个空壳公司，只是傅健利用强权打着回收旧报的幌子强逼发行民工多干一份没有工资收入的工作来榨取他们血汗的一种手段，全中国乃至全球化也只有你一个人才能想得出来、做得出来，还能堂而皇之宣扬。
劳动合同法颁布实施对我冲击巨大
相关人士说，傅健在谈到《劳动合同法》时说到：“目前面临着很多新问题、很多挑战、很多麻烦，其中最重要的是新的劳动合同法颁布实施带来的影响。新劳动法对我的冲击非常之巨大，当时我都想算了我不干了，因为深圳的发行公司跟诸位的公司有点儿不太一样，我那儿的用工99％，99.9％以上都是流动人口，全是外地人，没有本地人。所以这个法律颁布以后，我面临很多麻烦，一个是对员工身份的确认和保障，新劳动法不许收押金了，不许有担保人了，那么我的报款安全谁管？每年大发行我最操心的一件事就是我的报款的安全性。因为深圳发行员不像温州，温州的发行员都是家在这，三代都在这，冤有头债有主，都跑不了，我那儿不行。所以原来行之有效的是担保制，必须找有深圳户籍的、有正当职业的，最好是处长以上的公务员当担保你，但前几年行，因为珠三角地方招工不难，大把的人去求职，当时的发行公司还是一个比较好的职业，起码按时给他工资，不强行加班加点，还有调升的机会，所以他们都很愿意干，那会很好办，押金也好，担保人也好都不错。但是这几年随着珠三角地区的招工难，难到有段时间我拿1500块钱一个月都招不到一个人，现在提到1800元，还不是特别理想。”在中国从来就没有劳动法规允许收取押金、要担保人，网上在新法颁布前曾多次披露这些问题，但都被指责是恶意编造的谣言，现在承认收取了押金。
另有发行民工在日前一份报料中反映，公司被查后于2008年4月28日、5月28日、6月30日被迫同意清退了1019人的押金165.4万元，但利息还没有补发一分。
相关人士还说，现在新进发行民工工资月薪1800元，还是难招工，这是《劳动合同法》冲击的吗？你傅健独断专行制定的工资等级制度已经明确让他干完一年后就要降到600元，远远低于深圳市的月薪1000元最低工资标准，在一个没有工资升涨前景、只有明确大幅降低、劳动强度不断加大的公司干，谁愿与这样的黑暗公司共生存？请看青岛内地同行的情况：《半岛都市报》是1999年8月9号创刊，到今年的8月9号是8周年。每天平均出版是72版，平均日发行量是86万，共有70个发行站，队伍1620 人，每个月纯工资支出200多万（注：月平均工资已高于1235元，只送一种报纸）。报社给的费率，最多只能吃上饭，改善生活，还要发展，就靠业务拓展，利用发行网络，作分类广告，每月收入300万，发行公司自留100万（注：月平均此项补贴已高于618元），用来养队伍。DM我们也是刚刚起步，我们现在每月只能做到50万（注：月平均此项补贴已高于309元），全年定了600万的计划。我们比较说得出口的，还有一个就是大桶水，现在一个月能卖到11万桶，收入100万左右（注：月平均此项补贴已高于618元）。比一比！看一看！瞧一瞧！在深圳不管吃住、干几份活、投递几种报纸傅健开得出1800元的月薪招工好了不起！同样是靠报社给费率(注：费率就是发行成本预算费用，只会产生持平、节余、超支三种情况，不会形成利润)吃饭的公司傅健那来的钱上交了1700万利润？鼓掌！再鼓掌！因物价上涨，给发行民工加薪，傅健推说，发行量没升，费率没涨，那来钱加薪？这里怎么冒出了1700万利润？
以前纯粹是主仆关系
相关人士说，傅健从不把发行民工当人看，当奴仆，比奴隶主还黑，作为一个从事新闻工作者出身的知识分子，其冷酷无情是令人难以想象的，在他心态、语言中流露出来的只有权、钱、冷酷、好斗，他在讲话中说：“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签订给我带来了极大的麻烦和困惑。还是因为深圳跟内地不一样，我们一般用工都是年龄在20岁左右，以前好办，干上三五年，他自己走了，自己有出息自己走了，干的不好的话，我把他炒掉，以前纯粹是老板和打工仔的关系，或者是主仆关系，但是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签了以后，瞬间改变了这种身份，变成了同事关系，不是你没法炒他，你炒他你得付出巨大的代价，那个赔偿很大，这些事都是要面临的问题。所以从去年7月份开始，我就组织了一个强大的班子来讨论这个事情，并且花重金从劳动局、法院等等凡是能够告状的地方我都请了专家，反复去论证，反复去出台，所以从去年12月底，出来了一厚本全新的发行公司的各种规章制度文件，其中一个最重要的是出台了这么一厚本员工手册，这个员工手册干什么？就是解决前面的问题，担保人问题、押金问题等等。”花重金？多少？凡是的地方都有份？那么多专家、国家公务员都接受了你的重金？这可不是请吃请喝的小事了！把他们变成了金钱的奴仆，然后让他们这些狗奴才出主意定了一个月薪为600元工资等级的制度？反贪污贿赂局上了香给了多少重金？要交待清楚，不然那些接受重金的狗奴才怎么过关？网上要加大暴光，挖出那些拿了重金的人。这些重金可是国有资产，傅健说了，不能流失国有资产，当人情送的。
几乎天天被发行人告
相关人士说，深圳倡导“和谐深圳、效益深圳”，深圳报业倡导“阳光报业、和谐报业、效益报业”，深圳报集团党组书记、社长黄扬略倡导“做一个光明的媒体”，而现如今发行民工们在这个无限向往、正义化生的传媒老大身上感受不到和谐，痛心失望再也看不到光明，傅健证实地说道：“因为员工手册里边借鉴IBM公司、美国的通用公司等等很多清规戒律，身份的真实、信息的真实等等，防止一旦出事之后，我能跟你对簿公堂。我不像鲍总，鲍总上午很自信地讲，没有一个发行人去告他，我是几乎天天被发行人告，深圳的法治环境比较好，发行人的觉悟比较高，另外在深圳市场上活跃着一批特别有商业头脑的律师，他会主动上门游说你，说帮你打这个官司。”发行民工背井离乡，孤身一人在外打工，深圳生活消费水平很高，你不断降低他们的工资，多工一酬压榨他们，他们如何生存下去，生活所迫不得不告你讨还公道。天天有人告你，就说明你有多么的黑暗，这体现的不是深圳的法治环境好，而是深圳的耻辱，一个大型国有党的传媒企业，天天因劳动纠纷被告上法庭，这要从量变到质变进行深度思考！深圳，你被谁抛弃了？深圳，你又被谁玷污了？
打官司输了更不可怕
相关人士说，我们并不真正清楚公司输了多少场官司，赔了多少钱，因为傅健以判赔为由向上级报业集团要了1000万作为新增经营成本费用，由此推断公司每年基本上是场场官司都是败诉的，没有私下调解的，公开赔款肯定帐是清白的，少说也有上千万，都由上面买单，所以傅健说：“为此我专门跟我们的行政人事部，专门处理这些事的人们打过招呼，打官司并不可怕，打输了更不可怕，打输了以后咱们就吃一堑长一智，同时我给人家赔偿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必须服从法院判决，我从来不私下调解，私下调解别人会告我国有资产流失送人情，法院判我输了，我理直气壮给他，然后跟集团报告，经营成本又多了一项。为什么我讲这样的事，大家知道出了这些事之后最头疼就是我们这些一线处理的负责同志，上级压下级。另外人家认为你是国有企业，你是法人单位，一闹就能闹出钱来，真正的小企业没法闹，闹不出钱，所以某种程度上这是我们给自己减少风险减少麻烦的一个必须采取的办法。没钱怎么办，跟集团理直气壮的讨价还价，这是你必然的经营成本，费用里面必须体现。所以新的劳动合同法出台以后，我们马上给集团打一个报告，因为根据新劳动法的贯彻实施，我们决定守法经营，照章纳税，预计增加成本1000万。给钱吧，哪个领导说不给，不签字，到时候出事就别找我，我觉得这是理直气壮的。”逼宫竞到如此程度？上面不怕，还要给买单，下面欺压，官司随便打，千万重金放在那？输了给你，赢了给“专家”，横竖不让国有资产流失，送人情！现在很多发行民工已经打不起官司了，黑暗笼罩，他们只能自动消失！
深圳真的很乱
相关人士还列举了傅健的几段原讲话：我实话告诉大家，公司合并五年来几乎年年死人，有生产事故，有刑事案件的，比如我们报社送报车司机早上起来送报，就被七个人开枪打死了，把送报车开跑了买了。深圳真的很乱，不是吓唬你们，我都去现场看了半天。就像这些事我跟大家报道，我没有亲自出面处理一件事，没有一个人跑到我的办公室去大吵大闹，集团领导也没有为这一件事找我麻烦的，统统按照法律程序去办，充其量公司设爱心基金，再给3000块钱慰问金算很不错的了，所以这几年我没有亲自处理一件这样的事，没有麻烦。
在新的形势之下，我们怎么采取有效的激励和惩罚手段来保持我们这支队伍旺盛的战斗力和进一步拓展的能力。前些年还是不错，我很直白地讲，就是胡萝卜加大棒，这些管理的办法行之有效。胡萝卜给得很多很大，大棒挥得很凶很狠。比如说前两天，我们刚刚有17位中层经理组团到澳大利亚新西兰去晒太阳，一周时间回来了；30多位优秀的站长、主管去日本赏樱花回来了，这应该在我们报业集团都是比较大的举动，几次大的举动有我们包机去泰山等等。罚得也很狠，我刚刚来之前还签了罚单，两个中层经理没有完成任务，一个被罚14000，另一个罚9600，当月工资扣除。但是还存在一个问题，无论你给再多，或者罚得再狠都有一个度，怎么能够让这些被动的管理者成为主动的自我管理者？让他们成为同事之后，在时刻想到我为我的团队做什么？
同样都是任务，现在我觉得有个问题，单纯以任何方式让发行人、让主管去完成，总是有对立的局面。比如说我们现在直递广告做得还不错，但是靠强大的行政力，本总经理亲自抓，干不好扣钱，实在干不好撤职，本来这给他带来效益的，我们提成很丰厚的，我们一般的发行员全年的收入月均下来可以达到3200块钱，最多可以达到7000－8000块钱，从直递广告、分类广告、旧报回收这三方面来。但是你给他带来钱还是通过任务的方式下达的，这就形成了对立，他希望的是我就干这些活，你给我无限量的增加工作，这就是矛盾。
相关人士说，傅健以上所例举现象：每年都有生产事故、刑事案件死人；用公款让管理中层到澳大利亚、新西兰去晒太阳；用公款让基层主管去日本赏樱花；几次大举动包机去泰山；中层经理没有完成任务被扣罚工资9600元，有的甚至扣罚工资到了14000元；直递广告是本总经理亲自抓，干不好扣钱，实在干不好撤职；你给我无限量的增加工作，这就是矛盾。不能说是深圳很乱，而是发行公司真的乱七八糟！是傅健猖狂的违法行为抹黑了深圳！
还有发行民工多次反映，要求将网文发送到深圳市领导邮箱中，这次网文把他们报料邮箱附上，以备日后查考。“周老虎”事件在网络质疑、声讨下，虽然有三颗人头担保诡辩，最终相关政府官员过错真相还是大白于天下，撤职查办！
网文虽然不能推动强大的网络舆论力量声讨深圳报业的血汗发行，但网文相信六月的台风“风神”已将深圳的污垢冲洗了一遍，黑雨过后的阳光必将深圳一切华丽的、适合昭然于世的景象重新照亮！深圳不乱，它不繁衍黑暗与罪恶，它是一座美丽、文明的城市！
深圳市领导公务电子信箱
刘玉浦 暂缺
许宗衡 xuzh@sz.gov.cn
谭国箱 tangx@sz.gov.cn
白 天 bait@sz.gov.cn
李意珍 liyz@sz.gov.cn
王穗明 wangsm@sz.gov.cn
崔晓汉 cuixh@sz.gov.cn
戴北方 dbf@sz.gov.cn
李 锋 lif@sz.gov.cn
王京生 wangjs@sz.gov.cn
吕锐锋 lurf@sz.gov.cn
王 毅 wangyi@sz.gov.cn
卓钦锐 zhuoqr@sz.gov.cn
梁道行 liangdx@sz.gov.cn
张思平 zhangsp@sz.gov.cn
陈应春 chenyc@sz.gov.cn
阎小培 yanxp@sz.gov.cn
发行民工就是这样摆脱黑暗的
深报发稽[2008]12号
★
关于对景田站发行员马秋云的处罚决定
景田站发行员马秋云，于6月8日起，在没有向站长请假， 没有向站里任何人说明去向的情况下，无故旷工至今。其间发行站多次试图与其本人联系，均因其手机关机而未能取得联系。
马秋云从6月8日起已连续旷工10天，严重违反了公司的劳动纪律，根据《深圳报业集团发行有限公司员工违规违纪惩戒规定》第三章第一节第十四条之规定，决定对马秋云予以辞退处理。
深圳报业集团发行有限公司
二OO八年六月十八日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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