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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反思:如何指挥抢险救灾汶川大地震/华山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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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5月15日 转载)
    
    2008 年5月12日下午2点28分,四川汶川发生7·8级强烈地震,当时的笔者,正处于地处地震中心的成都市市中区一带,整个成都市市区的震感极其强烈,许多楼房剧烈晃动,许多人都有世界末日已经来临的恐怖和绝望感觉,人们在短暂的一分钟之中就体会到了人类与大自然本来应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的道理了,人类的所有作为啊,都应该按照大自然的规律言行,人类的言行一旦激怒了大自然,大自然一旦发怒,人类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渺小!人啊,千万不要虚妄自大!这,只有经历过巨大自然灾害的人,才会有这样的切身体会和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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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笔者在强烈地震以后,当然知道还会有一系列余震,就在笔者敲打这段文字的时候,我们的楼房又开始晃动,家中所有书柜的玻璃都在发出咣当声音,这次的地震级别,至少在5级到六级之间。但是,笔者不是胆小之人,所以,强烈地震以后,笔者也没有下楼,就在家中整理倒地的书柜、假山、花架等
    ,笔者是坚信强烈地震以后,就不会再发生强烈地震的道理!但是,由于家人的专制,强迫我到楼下的广场中住了两晚上了,前两篇反思文章,都是笔者冲上楼快速完成的!笔者的所有信息,的来自于电视台和电台。还好,这几天,我们这座城市中的街头电视都打开了,学校全部没有上课,许多单位也没有上班了。千真万确,这两天,连续发生余震,虽然给予那些和平老百姓造成了一定恐慌。不过,整座城市还是秩序基本井然,人们虽然还心有余悸,却也无大碍了。
    
    不过,笔者在看到从中央电视台等媒体到四川、成都市等电视台媒体发出的新闻消息的时候,却忍不住有一种遗憾,这,就是这次的中国和地方官方在抢险的反映和指挥措施上,可能有失当之处。
    
    笔者不是爱发牢骚的青年人了,当然也不喜欢当事后诸葛亮。但是,在这次强烈地震的震源地点被确定和公布以后,笔者就借凭自己长期的旅行经验立即判断说,这次的重灾区,一定主要是都江堰市、北川、茂县、理县、黑水、青川、平武及其成都市西北郊县的山区一带,而且,都江堰市进入汶川的道路,肯定是已经全部毁掉了!因为,这是任何熟悉这一带地形的人们的地理常识!
    
    外界通往汶川的公路,目前只有四个“口”,也就是只有四条道路通往汶川,一条是从成都市——康定——丹巴——马尔康——理县——汶川;一条是成都市——都江堰市——旋口镇——映秀镇——绵虒——汶川;一条是甘肃文县——四川南坪——四川松潘——茂县——汶川;一条是绵阳——安县——北川——茂县——汶川。
    
    这四条公路,全部是高山林立之间的公路,特别是成都市——都江堰——汶川这条公路,虽然公路等级最高和距离成都市最近(这条公路,就是从成都市今年入九寨沟的主要公路),但是,这条公路两旁的水库和水电站甚多。不要说这次强烈地震,即使是一场稍大的暴雨,就足可以让这四条公路发生塌方阻塞。这,是异常简单的常识,任何对这个地区的地理和公路情况稍微有了解的人,这些问题,都是再简单不过的常识了。这些山区中的许多山体是风化岩石,一旦裸露出来,就会立即风化成为石夹泥的土方,非常容易造成塌方。这个地区中的所有公路,都是延着这些风化石山体修建的。因为1958年大跃进以来这些地区的山林遭遇乱砍滥伐,所以,近几十年来,这些地区中的公路经常兆域塌方堵塞。最近十年因为国家在这些山区中实行了退耕还林工程,情况稍微才有了好转。但是,近十来年,这一带的河流中几乎是水电站密集开发,一个水电站开发地区,就是一片荒山地区,所以,这个地区中的交通,这些年又开始不好了,经常发生堵塞现象。特别是那个这次已经在地震中出现水利大坝裂缝的紫坪铺水库施工地区的交通,更是经常堵塞。
    
    这就是说,凡是对这个地区有了解的人,如果一旦遭遇到遭遇这样的强烈地震,第一个反映,就应该知道一个最基本情况,就是这些山区中的公路应该已经全部毁掉了!这是按照常识去做出的必然正确的判断!
    
    但是,大家可以看看这次的四川和成都市官方是怎么样反映这次重大地震灾害的,地震发生以后,他们立即组织大批军警和医务人员和装载救灾物质的飞机和汽车,一个劲往地震重灾区的汶川、北川一带奔袭。即使是遭遇公路阻塞以后,地震指挥部还是强行要求少量的军警人员往汶川中心强行军。这样的指挥套路,大家应该不陌生,几乎就是按照当年唐山大地震的方式在处理这次汶川地震。这,就明显有错误了。
    
    笔者这篇文章,本来应该在5·12当天下午就出手的。但是,由于在楼下躲地震,就没有动笔。再说,笔者认为笔者自己以上所说,应该是常识,本应被这次地震救灾指挥决策者所高度注意。但是,笔者从媒体上观察了两天,才发现,怎么看,这次中国官方对应汶川地震的套路,都几乎与当年对应唐山大地震的套路相仿。后来,笔者才突然意识到,原来,现今四川和成都市的分别四个最主要的领导人,他们都不是四川本地人。这就是说,要他们这些外地人来充分了解汶川周围一带的自然地理和人文历史,对他们,也许太苛刻了点,特别是四川省委书记,他是刚刚才从外地入川上任半年左右。这就是说,我们不能够过分指责他们这些地方高级执政党政领导人救灾指挥失当,因为,他们可能对四川本地的自然地理知识不够。
    
    特别是笔者通过昨天晚上中央电视台的新闻才从阿坝州的一个干部口中知道,至今为止,连距离都江堰市最近的映秀镇都还是信息封闭和远离救援的死镇,特别是距离汶川县城并不太远的茂县、理县、黑水几个县,至今没有任何消息,这,就让人感觉到目前灾区的问题非常严重了。这样,笔者就必须写作此文了。我们不能够亲身上前线救灾,出点点子和当点文字参谋,还是应该的吧!
    
    如果让笔者去紧急反映和指挥这次汶川重大地震抢险。笔者会这样出招!
    
    1,笔者会在第一时间就应该迅速判断出,汶川附近的所有山区公路已经全部毁掉了;
    
    2,那么,现在救灾最首要任务,就是尽快了解灾区信息,所以,我会马上就会下令去调集城市科技和电信部门中的大量卫星电话和尽快与成都军区的空军取得联系;
    
    3,去会迅速请求空军派遣空降特殊部队组成特别侦察小组;
    
    4,我会命令空军成立每两个特种战士一组和身揣一部卫星电话或者带一部电台,使用飞机低空将这些侦察战士和人员迅速空运到汶川几个县内,每一个 县城和乡镇派遣一个侦察小组;
    
    5,我会指示所有侦察小组迅速将灾区中各个地区之中的灾情迅速和准确报告到成都市和都江堰市的指挥部们,指挥部再迅速根据这些第一手灾区信息进行决策;
    
    6,在施行以上空运输送侦察小组的时候,同时组织成都市地区的大型工程机械进入以上所说的四条通往汶川的道路中进行作业排除阻塞,特别是都江堰市通往汶川和安县通往北川的这两条道路,巴西日夜不停的加强公路恢复工程,由于成都市有专业的工程机械厂,所以,组织和调集大型公路排险施工机械,应该不成问题,关键在于迅速组织和出行进入施工现场;
    
    7,根据各侦察小组反馈回的信息,立即组织客运飞机向各个重灾区空投食物、水、照明物质、帐篷、药品等;
    
    8,指示那些空运进灾区的各侦察小组和当地领导干部迅速组织人员进行自救,在第一时间内挖掘营救那些被掩埋在废墟中的幸存者,这就是说,一旦发生重大灾情,首先应该组织当地人员自救,不要期望什么外地专业人员隔上几天才进入灾区作业,那样,人在废墟中早就死亡了;
    
    9,一般而言,强烈地震以后,天气都会变坏,特别是汶川这样的高山大川地区,更是如此,所以,最应该抓紧时间在坏天气来临之前就空运进灾区的人员,首先应该是那些医务人员;
    
    10,根据公路恢复情况,逐步往灾区输送救援军警,能够走路的就走路,能够乘车就乘车。绝对不容许大批军警开着汽车大量往你这些中断的山区公路中行进,否则,不但毫无作用,甚至还会因此发生交通堵塞!最应该在第一时间之内进入这些阻断公路前沿的,应该是那些专业的公路排险工程施工队伍和施工设备!
    
    大家看了笔者以上的指挥方略,觉得如何?笔者当然不能够说自己的指挥方略就是最好的,但是,有一点应该肯定,这就是,因地制宜和因时制宜!这两条名言,不就是这次处于重灾区和这次汶川指挥部所在地的都江堰中的两条著名名言么!这就是说,救灾,一定要根据灾区的自然、地理和经济人文具体情况去制定方略,不应按照过去以往北方大平原中的地震灾害经验去救灾这次的汶川灾情!
    
    可能现在许多中国人只知道着急汶川灾情,却是极少有人清楚知道汶川一带的自然地理情况,“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这几句话,当年的李白并非指意的是秦岭山道,而是指意的当年的出川的另外一条道路,就是阴平道,也就是当年诸葛亮率领军队六出祁山出川作战的这条道路,这条道路,主要就在现在212国道一线,就是四川广元————平武——青川——文县——岷县这条道路,这次地震,平武和青川也应该在强烈波及地区之中,但是,至今为止,这些地区都没有信息传达出来。这些地区的交通公路,恐怕也遭受了灭顶之灾了。
    
    唐山大地震时,因为唐山和邢台地震区,都是地处华北大平原之中,所以,国家可以迅速调集大量军警进入灾区救灾。但是,汶川地区,是高山大川地区,这些地区之中的山峰,是足以吓住平原人的!这些山区中湍急的河流也是吓人的,而且,这些地区中的河流上的桥梁一旦毁掉,那么,就相当于这些地区被长期封闭隔绝世外了,因为,湍急的河流上要修建桥梁,那可不是容易事情。
    
    昨天,笔者还从地震前线电视画面上看到,目前,各通往汶川的本来就很狭窄的公路上堆集了大批不能够前进一步的军车和军警,造成了狭窄的公路更加堵塞!同时,笔者还知道,一些军警试图利用岷江开冲锋舟进入汶川,笔者除了钦佩军人的这种勇敢以外,就不能够多说一句话了,岷江,可不是一般的江河,自古以来,就没有听说过大渡河、岷江、雅砻江这些蜀地高山中的河流可以行船的,要不,当地老百姓早就通行船了,当地老百姓难道是傻子么?!
    
    制定救灾指挥方略,如同剑道,要注意点要窍,不要去随意照搬别的完全不同条件的救灾经验和方法!条件不同,方略方法当然就应该不同。高山大川地区中救险,千万不要搞集体冲锋的那套人海战术,更来不得提虚劲和高喊激情口号的那套虚妄政治作为!高山大川抢险,是一门科技和智慧要求很高的方略门道,一招出错,就会导致人员伤亡和巨大财产损失的。比如,尽管近年以来许多民间老百姓都在质疑都江堰上游中的子坪铺水库的修建问题,但是,中国的一些政治领导人和“科学家”还是强行上马了这个花费巨资的水电工程项目。但愿这次子坪铺拦水大坝的裂缝,能够撕开一些顽固不化的 “人定胜天”的所谓科学派人士的花岗岩脑袋!大自然的规律,是不能够违背的!经济增长,不能够以牺牲人民群众的安全、和平与健康为代价!根据阿坝州政府办公室官员通过卫星电话报道,这次地震,岷江上游沿线的几个水库的大坝都出现了裂缝,目前,这些大坝会不会崩溃,还拭目以待!即使不崩溃,这些有裂缝的水库大坝今后也不能够用了。老百姓的血汗钱,不在拿来给一些挣政绩的官员和挣业绩的所谓科学家乱花的!
    
    但愿这次汶川地震,能够为中国提供一套高山大川地区的防震救灾经验来!过去以往云南丽江的地震,根本不能够算是山区地震,因为,丽江地区主要是丘陵和平坝地区。这次的汶川一带,那可是“蜀山”腹心地区,什么是“蜀山”,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地理皱褶区域,许多高山是被千百万年的地理板块挤压出来的,所以,这些地区的高山,那真正叫做抬头望山峰就会掉帽子的崇山峻岭地区,其实,中国语汇中的“崇山”,就是最早就是来自于古代成都的司马相如和扬雄在他们的辞赋中对这些汶川沿线地区山峰的称呼所流行中国的。
    
    笔者以上所说,现在依然还有用,毕竟现在距离发生强烈地震,还满意8小时。现在,毕竟还有好许多灾区县乡是消息不通的“死区”。
    
    就在笔者写作此文期间,又感觉到了三次明显的余震。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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