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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居民严永敏致十一届全国两会胡锦涛、温家宝的公开信(一)(图)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3月05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上海维权:本栏目网址:boxun.com/hero/shpzw
    上海居民严永敏致十一届全国两会胡锦涛、温家宝的公开信(一)
    严永敏被绑架殴打后留影
    
    上海居民严永敏致十一届全国两会胡锦涛、温家宝的公开信(一)


    严永敏的母亲顾爱珍被暴力拆房后住院
    
    尊敬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胡锦涛、
     尊敬的温家宝总理:
     您们好。
     近年来,上海的电视、报纸等新闻媒体在不惜版面地报道各级官员政绩时,总是不遗余力地贴上“和谐社会”的标签。这让很多没有经历过动迁、又不明真相的上海人相信官员们的作秀和上海的莺歌燕舞,相信“现在已经没有强迁了”、“动迁公司不敢暴力拆迁了”这类谎言。
     我,一个拆迁户,今天要用铁的事实证明:在我们上海,黑社会化的非法暴力拆迁继续存在,施暴者逍遥法外继续猖狂。而受害者,半年多来我们所作的每一次行政诉讼努力和上访维权努力均以失败告终。祖孙三代无家可归的局面,至今没有得到丝毫改变!
     我是上海虹口区居民严永敏,今年50岁,上有年近八旬的老母,下有读大专的女儿。我们一家三代原住虹口区杨家浜路200弄22号甲,这是一幢祖传私房。民国初年,我的祖父严仁德和伯祖严智德俩兄弟用金条在杨家浜买下了半亩地,盖起了房子,总面积达600平方米。近百年来,严氏家族五代人先后在这块土地和老宅中生活。老宅地处闹市,交通便利,因此严家老小在共享天伦之时,倒也不希罕所谓的“旧区改造”。
     严家的这栋私房有三个门牌号码,五本户口簿,土地面积达0.5亩,总面积达600平方米,解放后老屋又经过几次翻建,有煤、卫设施齐全,生活相当方便舒适。
     五年前的2002年6月,上海虹祺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虹祺公司)在违反建设项目应该遵守的法定程序和不具备可行性研究报告批复的情况下,把我们所居住的地区圈作虹口区43号旧区改造地块,新建商住楼(一期工程有5幢,楼层高度达25-35层,售价高达26000—28000元每平方)。而虹口区房屋土地管理局亦违法向虹祺公司颁发了《房屋拆迁许可证》。
     此后五年中,虹祺公司动迁人员曾和我们谈过几次,每次不超过5分钟,我们提出的原地安置要求被房地产开发商拒绝,在拆迁补偿和安置问题上双方无法达成一致。自2005年10月起,虹祺公司多次雇佣地痞流氓采用打、砸、抢等黑道手段对严氏家族的几户家庭实施暴力逼迁。
     2005年10月5日下午2时许,我家围墙内突然闯进了40多个虹祺动迁公司的人,他们还带了三位穿城管制服的人,为首的张秃子(动迁公司小头目)一开口就气势汹汹声称我家私房是违章建筑,他们来此是执行公务,要立即予以拆除,我听了大吃一惊,见其中三位穿城管制服的人均未佩带胸牌,我当即要求他们亮明身份,其中一位只得掏出工作证,说是虹口区川北城管大队的,叫张锦平。我对他说:“我们没有违章搭建,即使违章搭建,你们执行公务也该事先通知被执行人,你们既不佩胸牌,又没有任何手续,程序上是不合法的。你们犯得着帮衬动迁组搞违法拆房吗?这样做要负法律责任的!”经我这么一警告,三位穿城管制服的人面面相觑,张秃子见势不妙,一声号令“拆!上!”于是几十个受动迁组雇用的暴徒一拥而上,他们挥舞事先准备好铁锤、洋镐和铁锹疯狂地砸我家的北墙,一时间尘土飞扬,瓦砾和碎玻璃遍地,而目睹这一违法暴行三位城管人员却不顾而去。
     我们只好自己保护自己的房屋财产,我一面拨打110报警,一面上前阻拦他们砸房子,张秃子等人不但不听劝阻,反而对我们拳打脚踢,由于他们人多势众,我和表弟苏培民都被打伤。我家北面一间70多平方米的房间被捣毁,砸下的门窗、木材、瓦片、桌子和椅子等财物被他们用两部大卡车强行拖走。暴行持续两个多小时后才结束,当这伙暴徒撤退得差不多后,110警察终于赶到事发现场。我们去川北街道派出所要求立案调查,户籍警许水弟为我们作了3个多小时笔录。
     事发当晚,我们打电话向虹口区政府办公室反映情况,值班的张同志说:区里未接到拆除杨家浜路200弄22号甲和22号乙违章建筑的通知。我们又向川北街道询问,值班的赵同志也讲未接到拆违的通知,我们再打电话向虹口区城管大队投诉。城管大队朱队长说:他们从未接到拆除杨家浜路200弄22号违章建筑的通知,今天下午城管大队是在接到有人投诉杨家浜路200弄22号里有人违章翻建房屋后派人去调查情况的,他们派去的三位同志回来后说他们到现场后并未看到22号里有人在违章翻建房屋。确定情况后就走人了。
     至此我们才恍然大悟,这是虹祺房地产公司自行实施的违法打砸抢事件,他们诬告在前,伤人毁房在后,而被他们抢走的两卡车财物至今不知下落。我们公民的人身安全和财产完全得不到保障。
     2005年开始,虹祺房地产公司加快了暴力逼迁的进程,该公司在编动迁工作人员和临时雇用的地痞流氓不仅用打砸抢等手段威胁和逼迫居民早日搬迁,还用断电、断水等手段破坏居民的正常生活,甚至用投掷黑砖等手段威胁仍在工地坚守的动迁居民,使得他们完全丧失人身和财产的安全感,好让居民知难而退、畏黑而退。尽管市政府在媒体上公开要求动迁单位不得对动迁居民断电、断水,但虹祺房地产公司却公然顶风作案,破坏水电设备。2005年1月31日,拆房民工用大力钳将供电局的进户电线剪断2根(原有4根),我们上前阻止,民工有恃无恐,说这是动迁组教唆他们来剪的。此后一年内,拆迁基地上居民被断电断水竟高达几十次,时间有长达两天的。因电压不稳,居民家的电冰箱、电视、微波炉等家用电器经常遭损,我家先后坏了4个微波炉和电视机。2005年10月以后,这种现象更是变本加厉。断水后我们连洗漱做饭等基本生活条件也无法保证。我们向区政府、街道、居委会、供电局、电话局多次反映情况。但动迁组的人仍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居民的水、电等设备。2007后3月15日晨3点,动迁组再次断我家的电,供电局接受我投诉后派人来修复,并告知动迁组有关人员:按国家规定,要保证动迁居民的正常用电。
     拆迁基地上始终有股黑恶势力用种种手段逼迫居民就范。离奇的还有,坚守在拆迁工地上的居民还莫名其妙地遭到几起人为的纵火案,2005年2月13日(正月初五)晚上七点多,与我家同一条弄堂的11号一户居民家突然起火,起火特征与城开公司制造的麦其里纵火逼迁案极其相似。火被人从木梯处点燃,然后火势迅速上窜,烧穿楼顶,当时消防车来了4辆,当时弄内因无消防龙头,消防队员只好从四平路上接了一条800米长的消防水龙。消防队员分别从10号三层阁背下一位90岁老太,又从12号底层救出来一位70多岁的老太。虽无居民伤亡,但大家闻火色变,对照虹祺房地产公司的种种劣迹,居民们对动迁组纵火逼迁一说深信不疑,遗憾的是无法获得切实证据。
     2007年3月,虹祺公司经理助理姚滨全和徐国培两人来我家与我母亲谈动迁的事情,但这两个人既无诚意,又出言不逊,我的老母亲听了很反感,我上前劝他们先离开,他们反而与我争吵起来,姚滨全极其野蛮地将我推倒在沙发上,一边用手臂卡住我的脖子,一边用膝盖猛顶我的肚子,我母亲吓得连连向邻居呼救,邻居来后将他拉开,我才免遭更大的人身伤害。
     然而,更大的伤害和阴谋还在后面。
     2007年6月28日我上中班,下班后骑助动车回家已是22点45分,天还下这雨,吃过晚饭后我便出门倒垃圾,黑暗中见有两个黑影在我家门口的助动车旁晃动,因此时已是23点15分,我便上前查看,只见黑影中有一人正是动迁组的姚滨全,姚见我过来,便开口说:“我们经理贺厚昌要找你谈话”,我说:“已是这么晚了……”,没等我话说完,垃圾堆旁的那堵墙后面突然冲出六、七个人把我围住,姚滨全猛然抄起一个大口袋一下把我从头套到胸口,接着他们七、八人分别掐颈、蒙嘴、扭手、架臂、抬腿,将我腾空架离地面后扛着就走,我大呼救命,那些人更使劲掐住我的喉咙,蒙住我的嘴。我从大口袋中隐约看见他们扛着我朝面包车上送。随即姚滨全坐进驾驶室,他立即吩咐手下人的说:“搜他的身,看看是否有手机!”我随即被非法搜身(我随身携带的失业证和3500元现金竟就此不翼而飞!)车辆发动后,我的头一直被大口袋蒙着,只能通过声音感觉出车辆穿过了越江隧道,由此判断他们是朝浦东方向开。我不知道他们究竟要把我怎么样,早就听说前些年动迁人员采用黑道手段逼迁,把居民打伤打残,甚至活活打死和烧死的……,我越想越恐惧,想不到这种事竟发生在我身上。约摸过了三刻钟,车停了,几个人打开车门后强行把我扭住拖出,我仍被套着大口袋,起初是左右二人挟持着我,我挣扎着不愿走,他们把我扛进了一栋建筑,随后我感觉好像进了一部电梯,几个人因横着扛我不方便,于是他们把我竖了起来,这时我的脚才着了一下地,出了电梯,他们几个人又把我扛了起来进了一间房间,随后把我扔在一张床上,先警告说不准出门,不准走动,然后他们才取下套住我的大口袋,我一看环境,知道是旅馆客房(第二天我才知道这里是培红假日酒店三楼323房,位于浦东苗圃路218弄29号)
     接着他们又用被子把我的头捂住。在被窝中,我从他们之间说的“下半夜三点钟还有人要关进来”以及“明天还有任务”等对话中猜测他们要把我的表弟也绑架进来,有可能我家的房子明天被他们强制拆迁。下半夜,他们中的其中三个人离去。
     下半夜3点许,我起身小便,见脖子、手臂等部位多处淤青,发现房内有四个人(后来我才知道他们的名字:王以永、饶海兰和两个重庆人)留下监控我。我想去开门打110报警,被他们发现后不允许我出门,早上大约6点我又称小便想去报警,再次被他们拦住,随后我说想抽烟要求他们替我买包烟,一摸口袋发现原来放在裤子后袋内的证件被移到裤子左侧袋内,而3500元现金竟不翼而飞!
     次日(6月29日)早晨6点刚过,有人进来送早餐,我对那小姑娘说:“你是这儿的服务员,我被人绑架了,你去报案,救救我!”那姑娘愣愣地看了我一眼后离去。中午,又有一个男服务员进门送午餐,我也这么对他说,服务员听了有点不知所措。
     上午约10点,我下床穿了王以永的鞋子要去卫生间,因被绑架前我的脚在工地上沾了些泥浆,王以永一把将我抓住,用左手打我又用脚踢我,我对他说:“我出去一定要告你!”王以永冷笑着对我说:“我们老板贺厚昌虹口区摆得平,又有钱,打死你也没有关系!你们的动迁地块就是划拨给陈良宇的阿弟陈良军的……”当时我对另三人也说:“你们准备着吃官司,我出去要告你们的”当时饶海兰和两个重庆人听了都无动于衷。
     这天下午4点多,王以永接了个电话后对我说:“你们家的房子已经被砸掉了!”接着他们准备离开,我看他们走出房间,就将房门锁上,用书桌顶住门,就开始大声呼救并砸玻璃和抽屉报警,我听见门外酒店工作人员闻声赶来拦住了动迁组四个人并说要报警,王以永回答他们说:“不用报警,砸坏的东西我们老板会赔你的。”……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动迁公司的经理贺厚昌也赶了过来,因门被顶住,他不得不从窗子爬进房间,他厚颜无耻地对我说,他们绑架我,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现在我的家已被砸了,我只有配合他一条路可走。我跟随贺厚昌走到大堂楼梯口,看见110警察也正好赶到,我连忙报警,告诉警察这里发生了绑架案件,我已被人连续非法拘禁了18小时以上,其间没有进食进水。警察将我和另外几个绑架者一起送往洋泾派出所,我立即寻找电话通知我家人我遭绑架了。洋泾派出所刑警队立即受理该案,调查这桩非法拘禁案。贺厚昌作为本起非法拘禁案的主犯,于2007年6月30 日被浦东新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羁押30天后的8月2日经浦东新区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执行逮捕,同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让人无法理解的是,这起非法拘禁绑架案的主谋贺厚昌和五名从犯都被从轻发落,整件案子最后不了了之,违法者至今没有得到应有的处罚。
     就在我被非法拘禁的次日(2007年6月29日),虹口区政府和虹口区房地局等行政部门指使几十个暴徒,采用黑道手段对我们一家实施绑架和殴打后,将我们这栋四上四下的祖传私房强行拆毁了。如今半年过去了,我们一家三代至今无家可归,栖身旅馆。
     我的母亲和姑妈等长辈均已年近八旬,遭此磨难,有三位老人分别被送往第一人民医院和海军411医院救治,并不同程度地出现脑梗等症状,先后住院达一个半月,至今未恢复健康,而我本人被非法拘禁和殴打后,身心均遭打击,不担家没了,工作也丢了。我们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自己所合法拥有的私有财产和物权不受法律保护的事实,我请求各级领导能为我们主张公道,追查违法拆迁和非法拘禁案的责任人。并恳请各级领导关注我们三代人至今无家可归,栖身旅馆的事实,责成有关部门尽早解决我们的实际困难,把解决民生问题和构建和谐社会落到实处。
     祝第十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顺利召开
    此致
    
     敬意
     联系方式如下:
     求救人:严永敏
     联系(手机):13681796484
     2008年3月5日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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