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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抗拒的民主化浪潮》之三:民主运动中的民族利益捍卫/贺伟华
(博讯2007年1月25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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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贺伟华
     一、对抗与冲突的真相: (博讯 boxun.com)

    马六甲海峡,世界主要的海上石油运输通道与要塞,全球各大工业国的必争之地,许多的民主国家卷入其中,为什么?因为能源攸关国家与民族的生死存亡,是民族与国家利益所在。
    
    苏联崩溃、华沙组织瓦解、东西方冷战结束,民主的北约条约国转而中止与美国历时近半个世纪的蜜月,日益的加强于中国的政治、经济及军事关系,为什么?保持全球国际军事力量均衡是维护各民族与国家利益的前提。
    
    继北约条约国要求美国撤军之后,韩国与日本都相继要求美国减少在本国驻军,许多的国家纷纷效仿,今天伊拉克要求撤军之声日盛,为什么?民族利益与国家安全所系!在共同的民主与自由价值之外,还有国家的主权、民族的尊严,这是不能等闲视之。
    
    去年,美国总统布什接见中国民主人士,却只见基督教信徒余杰、王怡等,而把具有民族主义倾向的郭飞雄排斥在外。为什么?为什么后来人们紧接着口诛笔伐声讨余、王,难道这仅仅是国内民主人士的利益争夺?不,民族利益与中国的尊严所在,基督教统一世界是美国的重要国策,与余、王毫无关系。
    
    近些年,日本与台湾岛内台独势力李登辉等勾肩搭背,致力于台湾去中国化、鼓动台独,为什么?国家利益所在!台湾的独立与去中国化成功,意味着打开了消灭中华民族文化、分裂中国的通道,从而确立日本在亚洲的霸主地位。台湾之于大陆,包含了太多的重大民族利益于其中。台湾的独立,意味着中国二十多个省市都可以独立;意味着中国海外国际通道为他国所掌控;意味着中国的军事、政治、文化、经济命脉全面受制于人。能源的通道、对外贸易的进出口、民族文化与文明的崛起、近海的国土防御都与台湾的密切相关,台湾是否独立,可以说是中华民族能否真正走向强大、走向世界的关键。
    
    去年,台湾资深民进党人士施明德以反腐为契机发起岛内百万民众倒扁运动,目的何在?动机何在?动员社会力量来民主监督官员腐败是目的之一。而引发这次运动的更深层次的原因还有台湾岛内民众民族传承所系的民族情感与归宿表达。李登辉与日本的狼狈为奸、陈水扁为它国所操控而主导的去中国化与台独,实属背叛民族、逆民意而动的行为。这次反腐运动成了岛内民众终止统独纷争、摆脱蓝绿对抗,明辨民主与民族大义、成就划时代深远意义的民进党自救行动。
    
    去年中国泛蓝联盟成员张起被捕,历来不关心大陆事务、主张台独的民进党突然伸出援手,为什么?因为民进党已经从台湾泛蓝阵容的连、宋访问大陆所激发的岛内民众民族归属与自豪感中看到了民心所向,重新收拾落败残局、重建岛内民众的信任成了攸关其生死存亡的大计。只要关心大陆民众,就能够获得更多的岛内民意支持,这才是民进党的利益计较所在,这才是问题的真相。背弃民主统一、追求损害民族利益的去中国化,是民进党的重大失误与决定性败笔。
    
    美国对伊拉克的军事侵略,是在民主与自由的旗帜下开展的,然而,包括美国人民在内的全世界反战声浪一浪高过一浪,美国布什政府深陷于战争泥潭不能自拔,为什么?难道为民主与自由而战不是文明人类的理想与追求吗?难道自由与人权保障不是专制暴政下被鱼肉践踏生灵的内在渴望与梦幻吗?
    
    问题的真相是,在民主与自由的追求之外,还有民族的自尊与利益、国家的独立。野蛮战争、强制民主,发起者不仅仅是推翻了专制暴政,还以解放者的高傲姿态伤害了弱势民族的自尊、侵害了民族的利益。一旦民主成了某些强势大国掩盖一己私利(能源动机与战略)华丽外衣,必将遭遇到受害国民族精神的反抗、文明人类的洞察与唾弃。民主的精神,正是一种对强势、对特权、对侵略的高度警惕、监督与制衡,追求军事、文化与经济的全球均势与制衡,正是民主的要义所在;民族的自治与自决,正是民主的精髓。由此,人们不信任披挂着民主外衣的战争机器与强势文明。
    
    有许许多多的事例,或许打着民主与自由的幌子,来完成侵害它族利益的动机。在此,我们有必要厘清问题的真相,以免上当。我们有必要明白,对民主事业的追求,并不是无私的奉献甚至出卖国家与民族的利益。多元文明的平等对话,各大小民族利益的均等捍卫,均等的经济、文化交流发展机会才是自由、民主价值观的真正魅力所在。
    
    二、民主进程的教训:
    回顾历史,我们得以看到东西方冷战时期,美、苏两军对垒,持续军事与经济对抗所导致的灾难性后果,苏联的崩溃与华沙组织的土崩瓦解虽然世无前例的开创了全球民主政治的辉煌,结束了意识形态的纷争、达成了全球性的文明共识,同时却又裹挟着太多的非人道民生苦难与民族耻辱,每每目睹前苏联加盟共和国的平民百姓流浪于中国的大街小巷,靠乞讨与卖淫为生,我们就不得不为西方工业大国的背信弃义、幸灾乐祸而愤怒。戈尔巴乔夫结束苏共暴政所得到的并不是西方国家所承诺大力经济援助,犹如曾经瓜分限制德国、阻止德国统一的欧洲各国一样,见死不救的笑看独联体的瓦解、集体合谋的遏制俄罗斯的重建与复兴、无视前苏联人民的非人道苦难成了大国合谋的无耻勾当。苏联竟有如一个战败国一般丧权辱国的蒙受着前所未有的耻辱。这种违背民主政治理念与人道精神的事实与残酷,含有太多的国家利益动机与王道政治权谋,并为后来理性的人们所洞察。
    
    当西方的某些政治家梦寐以求的期待再次瓜分“文明进程”的战果与市场时,中华文明的崛起给予其强有力的一击——中国不是苏联,历史不会重演。中国的民主化进程将在经济与文化市场所展现出强大亲和力与凝聚力之后,在文明的对话与交流中得以顺利的推行。
    
    曾经要求独立的西藏达赖喇嘛,有感于西藏人民的福祉,如今要求的不过是善待藏族文明传承与传统;曾经视大陆人民为低人一等支那人的台独政客李登辉面对中华文明的崛起与台湾民众的民族情感高涨而痛哭流涕。我们已经清晰的看到,中国通向民主之路,将在经济崛起、文明崛起、民族平等交流与对话这条日益宽广的大道上顺利的推进。灾难性的苏联崩溃历史绝不会再次重演,民主的未来绝不以中国人民的苦难与中华民族的耻辱为前提。抗拒专制暴政、建立民主制度,需要的是全球华人建设性的倡议,而不是它国染指中华、分裂中华。
    
    三、民主进程的内在动力:
    回顾历史,我们得以看到经济渗透下的文化交流、文明对话是最有效、最快捷实现民主政治与世界和平的手段。十六至十八世纪日不落英帝国的崛起;十九世纪后美国的称霸,二十世纪末冷战的结束,民主化浪潮席卷全球、创造出空前的人类灿烂文明与昌盛。其根本性的动力在哪里?就在于人的自由、经济的自由、文化的自由与交流,及其之后必将导致的政治自由!自由经济、资本与市场的全球化导致这一文明发现倡导国的经济腾飞与全球扩张,构成了大国崛起的根本性前提。
    
    在此,非意识形态纷争、非文明对抗的经济手段成了各民族得以交流、合作,建立互信与多赢的最有效机制,由此而逐步开展起来的各民族文化交流与社会交往成了民主政治思想深入人心、为全社会所广泛认同的基础。民主政治思想的产生与完善历时几千年,然而,它在民族国家的推广与普及却往往不过几十年,随着经济与文化交流的加速,它以更快的速度与频率迅速扩展着,因此,人、经济、文化自由成了大国崛起的内在动力。
    
    同时,继经济崛起后的全球军事扩张与殖民地占领却成了大国狂妄下必将走向衰败的根本原因。日不落英帝国如此、拿破仑欧洲铁蹄如此、德国的军事战车如此、俄国的共产国际如此,今天的美国也是如此。在此,我们已经清楚的看到崇尚军事占领、强制民主的美国开始走向衰败的迹象,而对世界经济、文化开放最彻底的中国正在崛起,伴随着经济崛起后的狂妄自尊大与军事称霸,在利益的重新划分与争夺中,又随时可能把民族引入灾难性的战争深渊。在铁与血的对抗与较量中,人们于笑看潮起潮落、洞察理性有限之余,得以理解世界和平、文明对话、平等合作与交流的可贵。
    
    当意识形态冲突的东西方冷战格局已业已结束,东西方冷战思维已成昨日黄花,基于意识形态纷争而形成的敌我分明、两军对垒国际格局不复存在。在民主的普适价值为人类所广泛接受的今天,国际矛盾与冲突的根源由民族之间、国与国之间、文明之间的利益冲突所取代。这时,民族与国家利益在无序的国际大环境中上升为主要矛盾,以民族文化与文明为分界的世界利益格局的重新划分开始了,形成了各文明之间的平等交流、文明对话诉求与强制下的民族精神反弹与对抗。我们高兴的看到,经济全球化带来的文化交流与融合,形成了罗尔斯传统的现代民主政治思想宽容平等对待多元文明、融会贯通于各合理民族主义之间自由主义大势。伴随着经济自信、文化自信与民族自信而来的,是在这一基础上形成了中华文明的重新崛起。
    
    伴随着中华文明崛起的,是接受现代文明洗礼与自由竞争锤炼而主导时代潮流的大陆现代人,他们日益强烈的提出了基于利益捍卫的法治宪政诉求与民主渴望。民主与自由的浪潮不再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激发专制反弹的外来文明侵略,今天席卷神州大陆而此起彼伏的自由民权运动向世界昭示着中国民主的动力源来源于内部,来源于每一个平民百姓的内在渴望。真正能够主导中国实现民主与自由力量在大陆,它无需外来的强制。这种力量,在日益深入稳步推进市场创新、产业创新、知识创新同时,形成强大的社会动力而强制性的触发制度创新。这种力量,既包含着对传统的理性批判,又以文明传承为基础,具有广泛的建设性价值与意义。
    
    四、惊人的历史重演与民主运动的特殊使命:
    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崇尚自由经济的美国异军突起,成为取代英国称霸世界的经济第一强国。然而,与此同时,经济垄断、欺诈、腐败、环境污染、严重的贫富两极分化,都相继出现。大约百分之二的美国富人掌握着百分之六十的美国国民资产。高速推进的工业化进程导致大量的工伤、矿难事件,工人甚至童工为每天两美元的工资在恶劣的环境中每日工作12到16小时。官商勾结、腐败蔓延,尖锐的社会不公、矛盾与冲突,一方面了促使了揭露腐败、捍卫正义的社会健康力量的成长,以记者林肯•斯蒂芬为代表的社会良知发起了揭露腐败、抗拒黑恶势力的“扒粪运动”,把一切隐藏在黑幕下的腐败与恶臭通通的扒出来,暴露于众目睽睽的光天化日之下,美国的自由民权运动蓬勃发展,作为发端于社会的健康力量,推动着美国的制度创新与完善;另一方面,美国总统罗斯福出台一系列打击垄断的反托拉斯法案,捍卫市场经济机会均等、公平竞争原则的政府监管政策开始了,而1933年经济危机后, “免于匮乏的自由”作为人权保障的根本性条款,致力于美国的社会福利保障、促进了美国民主政治制度的完善、社会进步与文明进程。
    
    与历史惊人相似的是,二十世纪末、二十一世纪初,几百年来屈辱中忍辱负重的中华民族再度崛起,成为经济增长最快、奋力赶超美国的世界经济发动机。在举世诧异与震惊中,工业化、城市化、产业化、权贵私有化的恶果也在中国史无前例的暴露出来:出现了权力放纵、行业垄断、官商合体商业欺诈、财富野蛮掠夺与积累、大量的工伤与矿难、环境污染、贫富分化、社会不公。一边是社会财富迅速增加,另一边却是血汗工厂、贪污受贿、尔虞我诈、假冒伪劣……经济秩序极度混乱,社会生活开始动荡。其中最核心、最严重的是腐败现象如同某种“综合症”一样突然并发,其广度与深度都令人瞠目结舌,整个社会都深卷其中。严重、普遍的腐败造成社会道德整体败坏、精神全面危机,更使贫富差别急剧扩大、各种社会矛盾突然尖锐,危及到社会的稳定。中国,似乎处在一场巨变的前夜!
    
    在此机遇与危机并存的历史性关键时刻,海外暴力革命之声泛起,然而,严重依赖中国的国际经济、金融体系却无法承受任何发生在中国的暴力革命、动荡与经济危机。在此唇齿相依、紧密依存的全球化世界经济格局中,中国输不起,世界也输不起!
    
    去年十二月三十日,四川大竹县莱仕德酒店老板与政府官商勾结,轮奸莱仕德职工杨莉致死。三名四川省高官强奸后施暴,毁坏她容颜、割去其乳头、摧毁其下身,女子死状惨不忍睹。由此而激起民愤,女子同学火烧酒店,四五万人围观。消防不救火、政府涉嫌渎职不敢出面。这一震惊全球的案例,说明了中共特权官员的无恶不作,他们要么共产共妻,颠覆破坏百姓的家庭;要么烧杀戮虐、奸淫少女。成了导致社会不公与人间不幸的万恶之源。老百姓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义愤所在,群情激昂。
    
    这种群体抗争突发事件,在自由新闻及时报道之后,可以引起社会反响、形成社会共识、质疑制度缺陷、敦促制度创新,这才是群体突发事件对社会进步、文明发展的意义所在。但如果隔岸观火者幻想人民由此而充当你们的炮灰、做替死的暴民陈胜、吴广,那就大错特错、白日做梦了。人民没有政治野心,只就事论事,绝不会接受政治动机的刻意包装,这就是中国的现实。
    
    这一现实,正好说明了公民的思想观念的巨大转换,显示了现代公民的公共理性。公民守望相助之公共精神,起于日益增长的人道博爱情怀,力争达致社会公益的公共建设、制度创新,却止于破坏性的外来政权颠覆与国家分裂。几乎人人都明白,在经济全球化与权贵资本收买世界的今天,真正的理想主义意识形态已经荡然无存,所谓的正义、道义、道德力量的背后,都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王道政治秘术与利益动机,无论赤裸裸的物质利益追求、还是表面的利他主义无私奉献、还是精神信仰的召唤,都被人们纳入应该加以堤防的广义自私范畴。把传统意识形态惯性中那些冠冕堂皇的、强制于人的基于理想与道德的政治狂热问题转换为利益冲突的法律规则问题公开提出,并予以逐步解决,正是现代人的公共理性所在。
    
    煽动中国民粹革命既然不可能,权力与政治狂热者想到了第二条“民主之路”:就是游离于人民利益、打着冠冕堂皇的高尚、理想与正义幌子,却暗中与权贵资本结盟、与地方强权、军事强权勾结,不惜代价、不顾后果的致力于分裂国家与民族,最终导致中国的军阀割据、战乱不止、民不聊生、流离失所的动荡局面。当此境地,最基本生存权尚且不能保证,何来属于人民的民主、自由、幸福与安康?到头来只怕是祸国殃民、为他国所渔利。由此,我们得以看到人民利益与民族、国家的未来关系重大。
    
    今天,世界需要的不是中国的暴力革命,而是发端于社会、根植于人民利益与社会正义的自由民权运动;需要的是人性解放下的知识创新、产业创新、科技创新、社会创新所形成的民族核心竞争力的提高及社会动力下的制度创新;需要的是罗斯福这样伟大总统的明智决策与法治监管措施;需要的是动员全社会的反对特权与腐败。用利益冲突中受害者的联合抗争与利益捍卫遏制权贵资本的贪婪、腐败、罪恶与野心扩张;用自由新闻揭露曝光黑幕下的腐败与罪恶;动员全社会的力量遏制权贵野心、切断权贵资本时代到来之路!这才是中国避免帝国狂妄与扩张、肆意引发世界大战明智之路;这才是我们批判现实的同时,具有建设性意义与价值的中国民主运动,这才是特殊历史时期大陆民主运动的阶段性使命。
    
    总结:平常,在国人的眼里,我不过一个激进的民主政治狂热者,还被人们称之为必须予以堤防的专业革命理论者。人们或许想不到,人的两种状态,在遭遇集体性迫害而难以压抑内心的愤怒时,任何人都无法摆脱冲动状态而发出革命的呐喊。然而一旦回归理智,我们又不得不想到同等不幸遭遇者的期待,站在被践踏者的立场,分析中国绝大多数人的内在渴望、思维方式、行为选择。避免无谓的盲目冲动与好高骛远,对未来形势做出相对准确的判断,寻找对人民、对民族都有益的理性解决办法。这是我换位思维后撰写此文的原因。现在想来只有我这种特殊处境的人,才可能不为人误解的站在一个独立而相对公正的立场,发出不同处境人的声音。作为现代人,传统非此即彼的对立状态与思维方式应该有所改变,,激进者也好、递进民主的改良者也好、普普通通的中国百姓也好,他们都不是特务、他们都向往光明,他们所做的只是在此特殊历史情境下基于个人自决原则作出的理性选择与判断。我认为在此官权肆虐、权贵横行的现实社会中,只要勇敢抗拒官权侵害、维护公民利益者,都是民主建政的贡献者。只有在此广义的外延下,思索民主的内涵,才可能海纳百川、壮大民主阵容的规模与力量,形成全社会踊跃参与之势。
    
    总之,在民主与自由的理念之外,还有人民、民族、国家的利益,民主的主导性领导力量,来源于国内、来源于人民,而不来源于军事霸权强制民主的国家分裂野心。只要利益冲突存在、只要财富野蛮掠夺与冲突存在,就有抗争与制衡,中国民主运动的浪潮就不可阻挡,这是不可抗拒的现实社会力量,如今,以网络为中心的新闻自由、言论自由运动发展迅猛,许多的腐败与暴行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就是明证。而现阶段国内民主运动的使命是动员一切可能动员的社会力量,阻止权贵资本时代的到来、遏制中共政权的法西斯军事帝国化。当此际,自由民权与人权运动应运而生,成为时代的主流。让我们洞察历史真相,笑看潮起潮落而把握问题的根本。 _(博讯记者:反抗者)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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