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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传珩:客观解读陈良宇被免职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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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2006年9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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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封疆大吏陈良宇被中央突然免职查处的消息一经公布,便成为国内外媒体关注的焦点。虽然很多人都倾向于相信陈良宇的倒台是中共权力斗争的牺牲品,并以此做出陈良宇因和江泽民、吴邦国、黄菊的特殊关系,一直被外界视为“上海帮”的核心成员之一,是江胡斗争的一员主将,解决陈良宇是胡锦涛向江泽民的一次摊牌。因此“三个代表”在此次事件中不见了。
     海外舆论普遍认为,胡锦涛以“反腐败”名义,巧借“上海社保基金案”打击所谓的“上海帮”,巩固自己的权力,为明年下半年中共十七大的召开进行布局。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客座研究员毕建海先生就在接受采访时说,胡锦涛出重拳打击上海帮,是“一石三鸟”,第三鸟就是敲山震虎,显示胡锦涛执政4年来,已经逐步巩固权力,对自己更有信心,敢于为十七大的布局做出安排。其实,近几年来有关传闻就一直有增无减:江胡权斗、地方与中央对立,特别是“上海帮”对胡温当局构成威胁等等。其实这些言论多是根据一些零乱的、甚至是未经证实的信息猜度,其主观性很大。 (博讯 boxun.com)

    依笔者所见,陈良宇的突然落马,恰恰是江胡意见一致,联手决断的结果。道理很简短,按中国的权力核心传统运作方式理解,拿下如此封疆大吏,没有江的首肯,是不可能如此干净、顺利的。胡不是叶利钦,他绝不会对江“反水”,这也不符合他执政合和哲学的逻辑;江虽最近疾病缠身,但还有相当的影响力,如果依上述观点理解,江泽民能统帅“上海帮”,拿下他的主将岂能如此轻松。陈良宇的下台,只能解读为江胡的合作,而不能解读为江胡的“摊牌”。
    其实“上海帮”之说本身就问题。所谓“上海帮”本来源于江泽民入主中南海后,上海先后向中央输出了朱镕基、吴邦国、黄菊及曾庆红等人,外界感觉上认为上海的官员提升得很快,在中央形成势力集团。但上海的官员并不等于就是“上海帮”。这种以地域观念切割统治集团内部的政治态度与关系的看法,本来就不科学,把政见派别与地域划等号也不符合实际。例如江泽民与朱镕基并非没有矛盾,黄菊与徐匡迪曾公开不和,吴邦国对黄菊也有意见,黄菊与陈良宇一直在为控制上海市的政治任命权而有纷争。有消息称:黄菊与陈良宇的矛盾部分原因是如何划分市委所支持的城市项目的获利部分。更何况刚刚代理上海市委书记的韩正,可以算作“上海帮”,但他却又是共青团出身,按上述说法,我不知该如何切割他是“上海帮”还是“共青团派”。对此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秘书长干以胜在9月26日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指出,“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中央领导层对反腐倡廉问题是高度一致的,也是非常团结的。”此话并非全是官面文章。其实在借助于“反腐败”、打压“法轮功”、封杀异见来巩固地位,维持稳定这些方面,江胡完全是一脉相承的。
    虽然上海当局在执行中央的“宏观调控”政策上大打折扣,黄菊也在金融改革方面的确与温家宝有分歧,但这不足以证实是江胡的权力内斗和“上海帮”与“团派”的帮派之争。中央权力集团内部也确有纷争,但主要是改良与保守的路线之争与错综复杂的利益之争,尚不足以形成明显的派系对抗,而且在“保持稳定”,打压真正的反对派方面,他们向来都是枪口一致对外的,否则中国的民主运动早就有发展的空间了。
    说起来上海的“社保基金案”一直闹得沸沸扬扬,民愤极大,严重影响了胡锦涛的“和谐社会”建构,引起中央的高度关注。30多亿元的社保基金本是为了救济弱势阶层,也是为了保障“社会稳定”的,也可以说是穷人的救命钱,但陈良宇居然敢动用这笔资金谋私利,已经严重危及了中共政权的统治根基。因此早在今年3月全国人大、政协两会期间,胡就亲赴上海代表团座谈;6月12日至13日,胡锦涛又利用出席六国峰会之机视察上海。胡锦涛两次与上海打交道,侦查情况,表面上充分肯定上海的“建设成就”,但有消息称,胡早有查陈良宇之意。因而就在6月胡锦涛考察上海的同时,中纪委专案组也抵达上海,入住位于陕西路和延安路口的衡山别墅。于是中央反腐在上海拉开序幕。8月底,在中共政治局会议上,陈良宇不得不为上海的腐败作检查,并表示愿意辞去上海市委书记一职;也是在8月底,中纪委书记吴官正在纪检监察培训班上公开指出“极少数高级干部违纪违法案件影响很坏”,充满了打大战的火药味,已有很强的针对性了。9月24日,陈良宇赴京出席中共政治局每月例会会议的第一项议程,就是通过关于对他的免职和立案调查的决定。在这个过程中,如果有江泽民留在中央权力核心的强大“上海帮”与胡温对抗,陈良宇岂有俯首就擒之理。
    胡锦涛在这起上海腐败大案处理手法上,也明显地体现了他的合和哲学。他并没有像江泽民处理北京陈希同那样调用外地官员来刷新北京的领导权,让当地官员坐冷板凳;而是继续留用上海韩正继任,以降低上海的震荡。由此可见,胡锦涛需要的不是尽多的排挤,而是尽多的合和在自己的旗帜下。当然这要以他们不涉案为前提。
    我们只有客观的解读来自权力中心的策略动作与政治信息,才能对中国未来的政局走向做出符合实际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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