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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智晟被捕,是否药物摧残?/贺伟华(图)
(博讯2006年8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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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智晟被捕,是否药物摧残?/贺伟华
    高智晟被捕,是否药物摧残?/贺伟华


    
    作者:贺伟华
    
    高律师已经被捕许多天了,全球都在关注高律师的命运与中国公民权利运动的未来。在大家对过往个案维权的艰难与挫折(如陈光诚案)进行理性反思与分析的时候;在大家忙于组织社会力量声援高律师的时候。作为一个自由作者及人道援助义工,我更关注的是高律师现在的处境、现在的身体状况。
    
    既然灾难性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所能做的除了救援高律师之外,还应该尽量的避免严重的灾难性后果发生。高律师目前及今后可能遭遇的局面有两种,一是类似精神病院的药物摧残;二是从此以后,日复一日的炼狱煎熬。而对于精神科药物的毒害,从亲身经历与感受来说,我体会也许较直接、较深刻。skype聊天时从了解高律师的人那里得知高被捕过程中用过一种注射类药物,并由此大家进行了一些讨论,都感觉问题的严重性。因此,有必要结合我的亲身经历,介绍一下高可能遭遇的摧残手段与困境。
    
    在我看来,如果警察冲进高律师姐姐家时立刻强行给他注射一种药物的话,那么,这种药物十有八九是安定、镇定、催眠类的药物。目的是迅速解除高的反抗能力、消解高的抗争意志!政府绑架受害者时,和绑架犯一样,最担心的是受害者的呼救与反抗。记得2004年,在诗涛被捕的第二天,我遭遇的就是突然袭击下的闯入,然后强制退去裤子打针。当时我的嘴巴是被捂住的,其中一个人声音大了一点,被另一个人立刻喝止。不准有任何的声张,并要求受害者被带出门的时候,不能引起任何旁人的关注。
    
    如果是出于这种动机而用药、而让高律师失语不能言谈,那么药效应该是暂时的。大概一天多以后将恢复正常。怕就怕带到拘留所后再对他用药,那肯定是摧残身体与大脑、残害受害者的药物了。这时用药一可以摧毁受害者的思想力与意志力;二可以防止通过交谈对外传播信息;三可以利用药物的长期毒害作用让受害者早衰甚至发生意外死亡。如果高律师的失语现象发生在被捕一天之后,并且一直维持着,那么中共是铁下心来要从精神与肉体上摧残甚至摧毁高律师。这种让人失语的注射药物同时也伴随着思考力、意志力的丧失;伴随着全身肌肉的僵直与行动不便;伴随着身体代谢功能的降低与心律的失常。利用心律失常这一点就可以置人于死地,精神病院的非正常死亡往往与此有关。
    
    我被关进湖南湘雅第二医院精神科时,被强制服用的是一种名叫“维思通”的药物,被医生解释为具有降低病人“兴奋点”的作用。其实是一种相对短效的抗兴奋类的药物,服用后症状与注射类长效药物相同,只是症状相对轻微,不是失语,而是没有力气与心情说话,同时伴有肌肉僵直、行动不便、静卧不能、心律失常及出鼻血。丧失生存意志与思考力,有时产生想自杀的念头。不要小看医生所说的“降低兴奋点”这一点。兴奋点的降低意味着身体机能的全面降低;意味着身体代谢功能的全面降低;意味着身体抵抗力的全面降低。从此脸色苍白、肌肉无力、行动迟缓、性功能衰退,受害者在用药三天后就变得如真正的精神病一样,像僵尸一样的漫漫移动了。我当时吃药最少,每天三片“维思通”、一片“心安”,“心安”用于防止心律失常,是在我出现心律失常及出鼻血后加的。
    
    高律师如果真被注射用药的话,估计是那种长效而难于恢复的,和病人在一起时听说:“有一种长效注射药,打一针可以管用一到两年。”我即使被用口服短效药一个多月后,膝关节至今没有完全恢复。长效的就更加可怕了,它可以在一个星期之内感觉老了二十岁。曾经亲眼看见一个受害者,很年轻的、个子高高的,被用药后,眼睛上翻,再也回不下来,在叫来医生时,医生急忙抢救。后来再也没有看到他回来了。这还是针对病人的正常用药量,对于政治犯,药物肯定加重!这是我最担心的一点。
    
    如果受害者被药物摧残的话,今后就很难做到坚贞不屈了,因为用药以后,受害者的意志力与思想力都在丧失。精神科医生还可以用心理暗示来引导受害者的思想,在被关押的一个月里,在用药三个星期后,医生曾经提醒我用一种进口的新药对身体有好处。并拿来了一张标准化表格让我填写后签字,我在最后关头终于明白一旦签字,一切医疗后果都由自己承担,因此最终拒绝了。看到我不签,医生就让许多人都拿着这种表格来到我面前签给我看,暗示我没有任何危险。但我还是拒绝了,“我没有任何病,在我身上搞什么试验?”那些用药重的人几乎医生说什么就做什么,已经丧失了判断能力。高律师应该堤防的也有这一点---丧失判断力、思考力后的任人摆布。
    
    记得我被放回家后,有两个星期不敢上那台旧的、我曾经一刻也离不开的电脑。这时我知道我的意志力与胆量都丧失了许多;只要一天接近了电脑,当局让医院的急救车开到我面前突然开门,这时我似乎感觉我又将被关进“疯人院”!
    
    “疯人院”给人留下的记忆太深刻了:看管的随时暴力殴打、强制灌食、赤身裸体的绑在冰冷的铁床上、死刑犯戴着脚镣手铐在故意在我面前走来走去等等这一切强烈的刺激随时浮现在眼前。再后来只要我在电脑上写文章,当局就开始怀疑我没有继续吃药,让我弟弟来电话提醒。或者直接赶回来,观察我的情况,我只能在他面前又装成像僵尸一样的慢慢移动。只是到来后来,身体与思考力进一步恢复以后,我把真相发表出来,当局才把所有药物让我弟弟拿走以毁灭证据。却没有想到我已经提前拍了照。
    
    政府对于政治犯的未来,往往给当事人提供一个选择:要么你承认自己是精神病;要么选择坐牢。一旦承认自己是精神病,就被关进了疯人院,遭受药物毒害,甚至接受医疗试验,最终把你折磨成一个精神病人或废人。不承认自己是精神病,又可能面临铁窗生涯,但是他却少了些把你说成精神病的借口,至少多一点正常人的尊严。政治犯宁愿坐牢也不能被关进精神病院,这才是应有的理智选择。
    
    精神病药物有两种,一种是抗抑郁症的,医生把它说成提高人的兴奋点;一种是抗狂躁病的,医生把它说成是降低兴奋点。政府可以把口出狂言或写文章者说成是因为狂躁兴奋的缘故;也可以把高律师不畏强暴为受害者主持正义的行为说成不知死活、不顾后果的狂躁病症状。因此,被注射的药物最有可能是上面描述的那种长效抗狂躁病类药。而这种药用在正常人身上,伤害是很大的。不是精神病也会被折磨成精神病、甚至被折磨成一个废人。
    
    但愿这只是一种误会,但愿国安给高律师注射的是一种安定催眠类药物,然而我们却不能否认高律师受到药物伤害的可能性。因此有必要呼吁国际社会对高的被捕过程与监狱的遭遇进行独立调查,防止中共当局对高进行药物摧残;同时呼吁相关国际医疗机构制定好相关的康复医疗方案,在需要的时候,及时的进行救护。不然,后果也许很严重甚至不堪设想!在灾难性事件发生的无奈情况下,虽然我们无法挽回全部的损失,但是这种亡羊补牢,不失为一种有效的国际人道主义援助与救济。因此,关注高被拘留期间的生存境遇,既重要,而且非常迫切而必须!
    
    首发民主论坛 _(博讯记者:反抗者)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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