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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本人侵吞綦彦臣先生捐款之争的来龙去脉/郭庆海
(博讯2006年5月0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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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郭庆海 (博讯 boxun.com)

    
    2004年9月14日,我结束了4年牢狱生活回到家乡。我在回家后第一时间通知的人不是我的兄弟姐妹,而是綦彦臣先生。为什么,因为我与綦先生在沧州财贸学校(是中专,不是有资料介绍的大学)时是校友,綦先生是我的学长。毕业后,我们都在泊头市农业银行工作,而且,自1990年到1992年,我们在办公室作为货真价实的同事,共同工作过一段时间。同时呢,我们还是邻居,我住4楼,綦先生住2楼。1997年之前,我们还是讨论问题时的好伙伴(最起码我自己这样认为),我本人的许多作品就是受到我们讨论时的启发而作。其后,綦先生入狱,我为他做了我应该做的一点点事,具体情况由于形势的原因就不详细说了吧,不过大家可能也多少有个了解。但是,随后我自己也被捕。到了2001年,我们在河北省第四监狱成为狱友。綦先生是获减刑4个月于2003年5月1日释放的,至我被释放时,他已获得自由整整一年4个月的时间。那时我在出狱后最想做的,是尽快告诉我的朋友们,我已经自由了!而要做到这一点,我能够想到的只能是綦先生。所以,我在出狱后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綦先生,第一个通知的人也是綦先生。
    
    綦先生对于我的获释是非常高兴的,我知道那是真实的感情表露。而且,在我刚刚获释的那最初的两三个月时间里,綦彦臣先生也的确给了我很大的帮助。比如綦先生介绍我加入了独立中文笔会等。而由于泊头是个小地方,象我这样的人另外只有綦彦臣先生一人,所以,那段时间,我经常到綦先生那里去。
    
    此后到了2005年1月,东南亚发生了海啸灾难,整个中国投入到一场国际作秀工程中,而綦彦臣先生是我们所在的这个10多万人的小城市里这项工程的先知(相关情况请见綦彦臣先生发表于《民主论坛》的《根本不存在的道德底线》一文。在1月的某一天,我到綦先生那里去,綦先生向我讲述了文中他所自述的“壮举”。坦率地说,我当时一点都不感动。为什么?因为一方面我对于当局领导的那次举国作秀工程本来就很反感,尤其是那个被救助的国家又是印度尼西亚。同时,我对于綦先生过度的热情更有些不以为然。何况,我知道綦先生一如他几十年如一日的生活,当时刚刚向一位朋友借了一笔钱度日。所以,我委婉的说了綦先生在文中提到的那个丧尽天良、没有任何道德的人说的话::“咱生活在小城市,闭塞。中国捐的钱不少了。先管好自己的生活吧!”
    
    几天后,我读到了綦先生发表在《民主论坛》上的那篇文章。坦率地说,我当时非常生气,因为我对綦先生在文中表现出的那种虚伪非常反感。同时对于他那种靠抹黑他人来为抬高自己的作法很不理解,因为被他抹黑的那个人是我,是一个与他有着应该说很不寻常关系的我。而必须指出的是,在2003年我还在狱中时,比我先自由了一年多的綦先生已经对我做过这样一件事。我是通过阅读2003年《议报》第126期北京人士浩悟的文章《民运分子行状:郭綦趣对》知道的,有兴趣想了解的朋友可以去读一读那篇文章。通过那篇文章我知道,綦先生在北京与朋友聚会时,向浩悟朋友介绍了一个只存在于他一个人记忆中的一个故事,而在那个故事中,我被塑造成了一只狗。
    
    记得那篇文章是在我刚刚获释一个月左右时便读到了的,而同时必须指出,是綦先生自己告诉我有这么一篇文章。坦率地说,我在读到那篇文章后很不愉快,我给綦先生发了一个电子邮件,对綦先生提出了一点希望。就是:我不反对綦先生抹黑我,但是,一定要有事实,不要把他自己演绎的事情当成事实去说。
    
    但是,那一次的事件并没有给我们的关系造成太大的影响——最起码在我自己来看是如此。然而,就是在那件事发生二个月后,我又读到了綦先生的《根本不存在的道德底线》。
    
    我必须承认我读到那篇文章后是很生气的,我于是写了一封电子邮件给綦先生,指责他这种作法。但是,令我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綦先生给我回了一封内容极其不堪的信(很可惜我没有留下当时的所有来往信件,但是,有兴趣的朋友读一下这一次綦先生给我的信就知道了。)这使我非常气愤!我把相关信件转给了《民主论坛》的洪哲胜先生,对他的作者有这样不道德的行为表示不满。
    
    然而,随后发生的事件就更令我莫名其妙!就在当天,綦先生来电邮向我追讨所谓海外汇到我名下、给他的资助款。(綦先生一再跟我讲,他那是核实,我的文化水平低,只认为那是追讨,今天还是这样认为。)綦先生坚称,他收到美国洛杉矶朋友的一封信,说是2000年间曾经有一笔给他的捐助款汇到了我的名下。不能不指出的是,我当时受到这种不实指控非常气愤,于是通过电邮联系海外的李洪宽先生、洪哲胜先生、卢四清先生和蔡咏梅女士,因为,当年我确实先后通过以上四人士呼吁资助綦彦臣先生的家庭,但是,我的记忆中何曾有过什么海外洛杉矶的捐款之事呢?不过,当时我只联系上了洪哲胜先生和蔡咏梅女士两位,而两位坚称他们并没有通过我给綦先生的家庭转款,也不知道其他人通过我给綦先生转款。我当然是要求綦先生说清那位洛杉矶朋友是谁,汇了多少,什么时间汇的。但是,綦先生秉乘其一贯的高深、神秘作风,只说有这么一个人,有这么一笔汇款,却坚持不说详细的情况。这让我真是非常无奈!而洪先生和蔡女士两位也从中解劝,让我们不要为了这么一笔说不清的汇款而纠缠。伤了和气不说,还有损个人形象。至此,我也只好不再对这件事追根问底!
    
    但是,这一年之中我发现,其实,不仅仅是我与綦先生、洪先生、蔡女士知道这笔所谓捐款的事,还有很多人知道这件事,而这些人知道这些事,正是因为綦先生曾同他们谈起。于是我觉得这件事非常有必要加以澄清,否则,对于我的个人人格无疑是一个极大的损害!于是,我写了《有关传言2000年间本人侵吞了海外给綦彦臣先生家庭之捐款的声明》分别粘贴在《民主论坛》、博讯网、独立中文笔会论坛、自由中国论坛等地方,期待有知情者出面说清此事。我写得相当清楚:这件事当然对我个人的人格是一个污辱,但是,我并不以为这是一个特别重要的事情。那么什么是最重要的呢?是如果那笔汇款真的存在,那么我们就要弄清它的来龙去脉。因为今后一段时间国内肯定还会有许多朋友及他们的家庭需要这样的资助。弄清这件事,也许对于他们顺利拿到给他们的资助有一定帮助。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的这个声明引来綦先生及其夫人出乎寻常的愤怒!而且,汇入我名下的那笔汇款忽然也变得异常清晰起来。綦夫人米洪武女士坚称:1999年11月至2000年5月间的某一天,我拿着一笔面额为400美元的支票到我楼下的綦先生家,告诉米女士,那是海外汇给她们家的一笔钱,汇到了我的名下,我因为不知道支票如何兑付,所以,去请教米女士。米女士同时安排了一个所谓的现场知情人——我原来的同事景希华先生的夫人。而随后的情况是,6年时间过去了,这笔钱一直未送到綦先生的家庭手中!
    
    这里需要指出一点,在米女士所说的1999年11月至2000年5月间,我是个在银行工作了整整16年的职员,而米女士只是个家庭妇女(我没有贬低米女士的意思,希望我的这一说法不影响他们贤夫妇光辉的民运人士形象!)坦率地说,我不怀疑米女士的记忆,但我怀疑我自己的智慧,如果我是个一直把那笔钱侵吞了6年之久的人的话!
    
    当然,再好、再合理的分析也什么都不能证明,只有证据能证明一切。我是在银行工作过近20年的人,我知道银行一般会将所有资料保存15年以上。但是,银行的帐却不是普通人可以查的,只有公检法机关可以查帐。不过,我为了个人的清白,还是希望试一试的。然而,我首先要弄清,与綦彦臣先生在北京同浩悟先生讲的那个故事一样,又一个在我记忆中不存在的事情实在让我为难。我可以通过在银行的熟人去查帐目,但总得有个相对具体的时间吧,比如1999年的某一月。于是我就此问题求证所谓的“证人”——景夫人。令我困惑的是,这位在綦先生的夫人米洪武女士口中绝对知道该事的证人,却称并不知道这件事。她说,只是见我在綦先生出事后经常到綦先生家中问一些事情,至于什么400元的支票,以及綦夫人所说的那个我向綦夫人“咨询”的场景,却并未有什么记忆。这就让我非常为难。
    
    当然,此事中还有一些问题要交待。因为我的声明贴在了《民主论坛》,所以,綦夫人对我的声明的“追究”是从洪哲胜先生下手的。她把邮件寄洪先生,洪先生给她回信时给我个副本;我在答询时也是通过同样的方式。这里面就出了问题。起初,我通过洪先生转给我的信件理解,綦夫人说那笔钱是洪先生通过我转给她家的,我就此向綦夫人电话求证,綦夫人却又不承认这一点。总之吧,在綦夫人说谁通过我转了那笔钱这件事上,弄得很糊涂,纯粹成了罗生门。及至后来綦先生到了我家“沟通”,他依然坚称,洪先生承认,是通过我给他寄过那笔钱。我把我信箱中存的洪先生所有有关此事的来信全部交给綦先生看(所有这些信綦先生那里也有),并且以类似于“抗议”的形式面对綦先生的理解。而即使这样,綦先生最后依然认为:洪先生的信是说他可能寄了那笔钱,只是他记不清了!好在,后来洪先生专门就此又给我们寄了一函,声明他并没有通过我给綦先生寄钱!
    
    接下来要说的便是綦先生在2006年5月8日上午来我家“沟通”。坦率地说,我真不理解那就是綦先生的“沟通”。綦先生从头到尾每说一句话必有一部分是对我的极不客气的指责,比如我心胸狭隘等等。而关于那400元钱的说法,綦先生更给我带来了全新的版本。当然,綦先生把那一切说得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之神秘!它既涉及到北京一位知名度不是太高的异议人士,也涉及到其它一些在我这个一直自认为是小小小人物的人来说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的机构!然而坦率地说,我对綦先生的一贯作法是太了解了,所以我非常怀疑綦先生说的那些话。不过,为了不把更多的人士牵扯进来,让这件事变得愈加不可收拾,我还是不提那些人和事了,即使他们真如綦先生所说,说了什么什么话!总之,綦先生最后终于同意不再追究我“侵吞”之事!——请注意,从我的理解看,綦先生依然不相信我未“侵吞”之说,虽然那些证据本应该由他来提供!
    
    随后的事件向更恶劣的方面发展。綦先生从我这里回家后炮制了一个什么《关于与庆海交流结果的通报》,好家伙,通篇读下来,纯粹就是对我的又一次批判!
    
    坦率地说,我对綦先生的这种做法非常不满,在随后给他的电子邮件中直指他的为人有些无耻!——完全回避根本性的问题,即到底有无人通过我给他寄钱,而纠缠于鸡零狗碎的东西上对我一味指责。
    
    当然,随后我得到的答复就更令我惊讶!一是綦夫人写信骂我是狗,是乱咬人的狗(我不懂綦夫人的逻辑,我是被人指为侵吞他人钱财的啊,我要求澄清,怎么成的疯狗,我要咬谁?);一是綦先生告诉我,他在来我家“沟通”时,录了音!(綦先生把“间谍”的手段都用了上来,是我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
    
    至此,我不能不对这对贤夫妇佩服的五体投地!而在这件事上我与綦先生夫妇的直接沟通当然也到此为止!但是,我依然要再次呼吁:请无论在何时汇款至我名下用于资助綦先生的朋友出来说一声,把情况详细介绍一番!这是对真实的交待!也是对善良的交待!
    
    (事件很繁杂,叙述上难免挂一漏万,然而,有关我、綦先生及其夫人、洪博士之间本次就此事的所有邮件沟通,我都有保留。有兴趣要的朋友,我可以给他拷贝!)
    
    河北泊头 郭庆海
    
    2006年5月8日星期一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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