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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做入室之狼——法国移民骚乱的启示/姚笠
(博讯2005年11月16日)
    
    姚笠
     (博讯 boxun.com)

    推荐《殖民欧洲》第三章 犯罪和移民
    
     每个国家的领土都是神圣的。领土的神圣不是因为那块土地本身,而是因为那块土地有自己的主人,它属于世世代代在那里繁衍生息、开拓耕作的人们,属于那个把血汗和生命抛洒在那里、为子孙后代建设前途的族群,所以才称为祖国。
    
     祖国是家,邻居来访要敲门请示,得主人准许方能进入。如果主人高兴,可以主动邀请。客人进得别人的家,要遵守主人家的规矩,不可翻箱倒柜,不可损坏财物,不可对主人的财产觊觎,不可对其妻女不怀好意……。否则,主人定会把来客逐出门外。
    
     就说当今的移民欧洲,有应邀进入的,有申请获准进来的,也有不请自来的。大量的是不请自来的。既然选择了欧洲——无论法国德国比利时还是西班牙,自然是那里有让你留下重建生活的条件和便利,当然,很可能不尽如人意,但是不会不尽如人意到你的来源国,否则你不会不请自来,或者你会回去,要么再寻找更适合你的地方。
    
     由于种种原因,即使在自己的祖居,也很可能不满生活现状。要改变现状往往非个人能力所及,但是拔脚就走,是自己能够决定的。所以许多想改变生活命运的人采取移居。现代科技的发展,给人们的国际迁移创造了绝好的条件。而西方现代文明意识的发展,例如尊重人权和反种族主义,也为本国国民同外国移民共居提供了良好的思想基础。
    
     然而, 差别总是有的,而且是巨大的。一个中国少年说:“我爸在中国是电气工程师,到这里成卖冰棍的了。”一个摩洛哥女人说:“我在摩洛哥是记者,在这里做跑堂。”类似的差别很多、很普遍。这是正常的,无可抱怨。
    
     首先,没有人请我们外国移民来做记者或者工程师,无论出于何种原因,是我们自己自愿放弃原有的社会和经济地位来寻求新的出路的,假如不满意,还可以回去,继续作记者和工程师。假如结果依然是“我还是愿意留在这里”,那就说明留在这里的所得抵得上对所失的补偿。第二,虽然做不成工程师和记者,但是做跑堂和开冷饮店能够维持安稳的生活,而这在自己的原在国或许是不可能的或者是很困难的,这就增加了安身立业的可能和信心。第三,你的居留国给了你这样的机会,以同等学历竞争记者或者工程师,假如年纪还轻那就来得及 ,否则只能承认现实,并以此为基础决定前途。
    
     “我来了三年了,什么也没有获得。人家(指本土国民)衣着体面,进出餐厅咖啡馆享受……”一个上海女青年想不通。试问:你想获得什么?把进入一个异国想象为将和在上海一样,自己会处在同样的甚至更高的社会和经济地位,如果这样那就不该出国,还是在上海好,因为那里是你的祖国,你的根,你的祖祖辈辈为你打下基础,使得你能够创造营建一个你自己的小天地。“但是工资太少,而且看不到前途。”如果在自己的祖国,在祖祖辈辈的奋斗和你自己的努力之后你的处境尚且如此,怎么可以想象在一个异国,一个人家祖祖辈辈流汗奋斗建立的物质生活中,你会立即有权和人家同等享受?许多外国移民只看到人家表面上的享受,没有看到人家是怎样世代努力奋斗奉献社会积累财富,今天才有权享受劳动的回报。外国移民能够挣钱,也是因为人家的劳动奋斗创造了能够享受的条件,否则也没有那份余钱让外来的移民去挣。
    
     世上没有免费的好事,天上不掉馅饼。我们不是没有权利作同样的享受,而是我们首先必须白手起家创业,需要建立自己的生存基础。人家有父母的房子不用付房租,而你必须为你自己和儿女奋斗攒钱买房子。人家的孩子成绩优秀,而自己甚至不会说居留国的语言,如何辅导孩子的作业?这种种的差距是移居本身固有的负面因素导致的,与移居国政府何干?假如因此而责怪移居国种族歧视,那就没有任何道理。
    
     假如不请自来,偷渡或滞留既成事实后得了移居国政府的赦免,却依旧认为:我生来就是应该享受的,但是没有财富基础,于是嫉妒法国人的消费方式,一心想你下来我上去,否则就闹事,暴力骚乱,我不好也不让你们安生。这就只能说政府的移民政策是“引狼入室”了。假如真的让这些充满妒嫉和无由仇恨、只知坐享其成不想出力流汗的人上去,多好的国家也会被毁成一团糟。
    
     外国移民急于想达到欧洲发达国家人民(例如法国)的消费水平,那是不现实的。能够达到甚至超过驻在国平均生活水平的移民,也是多年自己劳动创造积累的。此外,60年代以后,尤其是80年代以来的移民,应该感谢移居国给外国移民创造的各种条件。进了别人的家,得了人家的恩惠,却还要翻箱倒柜,偷东摸西,这就失礼。在人家的国度里搞假冒伪劣,盗版侵权,吃里扒外,直至抢劫杀人,流血暴力等等,都是“入室之狼”的表现,没有任何理由可以为这种种的为非作歹做借口。因为失业就偷盗抢劫?难道法国的法律不允许法国失业者偷盗,就应该允许外国移民偷盗抢劫?因为贫困就杀人?假如法国的法律不允许法国穷人杀人,难道就应该允许外国移民杀人?难道禁止犯罪就是种族歧视?倘若如此,这些人如果在自己的国家杀人放火被法律处罚算哪类歧视?祖国没有种族歧视你为什么不回你的老家去杀人放火?
    
     一个外国移民说得好:“这里没有种族歧视,要想在这里生活那就好好劳动!”所有善良的,温和的,为自己和子孙后代建立生活、创造前途的外国移民,都是这样认为也都是这样做的。他们清楚自己是在人家的土地上生存,他们希望这个社会好,因为那里面包含着他们自身的利益,他们把子孙后代的前途寄望于这个社会这个国家,所以才把异国当作第二故乡来爱护。在他们看来,这片土地和他自己的祖国同样神圣不可侵犯,他们在那里或许做不成自己的主人,而在这里,移居国政府给了他们机会和便利帮助他们建立自己的生活和作自己的主人。同样是移民,但是这样的移民决不会容忍那些“入室之狼”来毁掉他们的生活和前途。
    
    
    《殖 民 欧 洲》浓缩本
    著:(法国)威廉•法耶 译:姚笠
    第三章 犯罪和移民
    
     一个明显的事实是,大部分生活在欧洲的外族居民,尤其是阿拉伯-非洲的居民,是温和的。然而几乎同样明显的事实是,在最受移民侵扰的国家,例如法国和比利时,大部分暴力犯罪(盗窃、强奸、侵犯、抢劫等等)、流血事件和监禁拘留,都集中在移民身上,尤其是阿拉伯-非洲移民。总的来说,移民中的少数是罪犯,但是罪犯中的多数是移民。
    
     这是一个统计学和数学问题,不是意识形态问题。已经退休的监查官,审计委员让•艾米勒•维埃,早就警告过:“必须采取紧急措施避免私人军事化,长远来说才能避免内战。”我确信,在这个被肢解的没有武器的社会里,没有任何一个政府敢于“采取紧急措施”,我确信我们正在走向内战。不幸的是,也许这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
    
     数字本身就说明问题。根据警察局和国家统计,1950年记载的违法行为是50万件,其中包括犯罪和犯法。今天的统计数字是4百万件,49年间增长了800%。但是,在1964年前,犯罪没有这样突飞猛进地增长。人身侵犯在50年代不到5万件,今天增长了4倍半。1998年,45%的暴力抢劫和15%的强奸罪,是未成年人犯的。而1972年,只有2%的违法和犯罪是未成年人。犯纵火和讹诈罪的,未成年人猛增至52%。轻度贩毒罪,1998年增至43.5%。所有的统计数字都是保守估算的,因为警方对“无法律区”的大部分犯罪忽略不计,因为那里大部分受害人因惧怕招致报复而不敢举报。
    
     外族的少年犯罪率的暴涨,恰恰符合18岁以下的外国未成年人口相对于全国同龄人口的增长曲线,表明城市社会犯罪的大部分是青少年,这就印证了青少年犯罪暴涨的直接原因就是移民的论点,外族青年人口的不断增长,比起“家长制”或“失业”之类的任何社会经济因素,都更是导致犯罪率暴涨的重要原因。最近10年间的犯罪率的增长,原因不是社会的和经济的,而是种族的和人口的。政治上总是保持正确的媒体们,把失业、前途无靠和贫困导致犯罪率暴涨当作不可辩驳的真理。但那是19世纪的情况,不是今天的情况。事实正相反,失业和贫困的人口犯罪反而较少。更重要的是,新的犯罪与财产金钱关系不大。那些“新罪犯”的生活就是犯罪,他们把自己的犯罪和犯法当作一种信念,一种职业,一个游戏。实际上,他们以他们的方式完美地嵌入在社会里:他们有饭吃,不挨饿,穿名牌,用手机。
    
     从1950年起到1998年,犯罪纪录的总曲线,显示出和移民人口增长曲线是同步上升的。犯罪和违法的迅速增长是从60年代开始的,恰好与第一次移民浪潮的开始、而不是和贫穷相吻合。据警方统计,黑非北非移民,不管法律意义上是不是法国人,他们在暴力、盗窃和贩毒的犯罪中占了80%。由此可知,为什么始终禁止作正式的种族统计,更不允许公之于众。当晴雨表显示出新闻信息从政治上说不正确的时候,哪怕是事实,媒体也决定保持沉默。可以用黑非-北非移民在押服刑的百分比来印证事实。在马赛的Aux Baumettes监狱里,这个百分比是80%。
    
     当地需要每年拨款3200万法郎来加强警方人力物力,这个数目比通常开支高出20倍,相当于创造竞争强有力的就业的开支。当地议员让-伊夫•勒盖布,由于起诉了警察局长,质问他“您为制约犯罪,治理主要是移民造成的恶劣治安做了什么” 而被左派置于被告席。看来说真话不好。
    
     但是,调查研究员们在政界和记者面前不敢谈论事情的真实原因。结果,人们把它解释为“家长不负责任”,“初犯时没有吸取法律教训”,或者“学校没有起到融入的作用”。然而事实上,这些解释,与其说是原因不如说是结果。犯罪暴涨的深层原因是移民的大量新出生的一代,拒绝融入法国(欧洲)“白人”社会,并表现出自发的侵略性,这种侵略性的基础是复仇和不满的混合情感,但是也有对消费模式的迷恋,认为自己也有权利享受,而且是不付出足够的努力、等不得社会回报,要求现在立刻就享受。
    
     国家的最高领导鼓励了青年移民罪犯的犯罪合法的思想情绪。1998年,面对不断伴随着年终节日而发生的抢劫和破坏行为,社会事务部长Martine Aubry宣称:“某些犯罪和不文明行为可以理解为对不公正的反应。”即是说,移民犯罪是针对种族主义和经济排外做出的反应。对种族团伙的犯罪和破坏居然给予如此的鼓励,那就只能令人惊愕无语。
    
     Aubry先生的话,是不符合事实的,事实是,种族犯罪(袭击、杀人、毁坏财产)大部分都是黑非-北非人对法国人和欧洲本土人的侵犯。另方面,纳税人为移民青年或新一代的利益通过社会捐助(例如融合、优先就业、家庭物质帮助等)所付出的总合,是给新出生的法国人的四倍。Aubry先生所说的不公平是指这个吗?
    
     当人们理解是“种族犯罪”的时候,那些移民主张派却说是“青年犯罪”。作家、《公民自由观察》的创办人,移民主张派的头等大人物Maurice Radjfus,骄横地指责使用“问题青年”这个词,说什么“这个词也含有无证件、无居所的人和失业者”。这类捕风捉影在世界上最愚蠢、也最托洛斯基的左派中司空见惯。他们试图使出全部的蛊惑本事把失业和非法移民混为一谈,强调这个根本不存在的混合群体。这类讲话发表在《自由》99年1月18日,这些讲话,用政治心理分析的术语来说,就是传达了移民主张派知识分子的这样一种信息:移民所犯的各种性质的违法行为,从非法进入法国领土到违反公共法律,都是可原谅的和应受尊重的,制止移民犯罪的所有措施都是不道德的,无论是采取行动还是仅仅是嘴上说说。他们的这种主导思想自相矛盾:先说要反种族主义,又说制止犯罪是种族主义,最后又承认犯罪的主要是移民。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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