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达功：农民革命的必然性和坚定性
(博讯2005年9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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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认为只有无产阶级才最具有革命性，因为他们一无所有。而如今
的中国农民虽然还依附或被捆绑在土地上，但土地是被最大的地主
──党和政府──所控制。所以农民乃是如假包换的无产者，为了土
地，他们会与权力和资本对抗。
和中国工人相比，农民的抗争似乎更有持久性和凝聚力。2002年初，
中国东北重工业地区发生工潮，大庆、辽阳、抚顺等地数以万计的工
人上街，要饭碗、要公正，引起当局恐慌。当局一方面出动军警镇
压，一方面部分答应工人的要求，最终靠着胡萝卜加大棒，总算平息
了工潮。但当年工潮的带头人依然被关在牢房。此后数年，中国没有
再发生大规模的工潮。
“中国工人”往往指的是国有企业的工人。进城打工的农民则称为
“民工”。民工依然是农民身分，还是依附于土地。因此，本篇文章
所说的农民自然也包括进城的“民工”。
中国的农民具有革命的必然性和坚定性。为什么这么说呢？
首先，教科书上总是说中国的历史是农民革命的历史，我看也不错。
文章开头我就说到：一直延续到毛泽东所领导的革命，封建皇朝的更
迭大多是因为农民革命引起的。从历史的角度看现实，今日的社会变
革依然是农民革命。
其次，中国农民的社会地位决定了农民一定要革命。中国虽然没有种
族歧视，但却有对农民的歧视。在中共统治下，农民一直是二等公
民。城乡差别扩大，使得农民的社会地位更加低下，造成了城乡对
立。在毛泽东时代，农民户口就是一个社会底层地位的象征。许多农
民也曾渴望成为城里人。如今进入资本主义了，城里需要廉价劳动力
了，于是农民涌入城市了，但“民工”依然是个二等公民的符号：民
工的待遇不同于城里的国有企业工人，他们进城还要办暂住证，不仅
受到盘剥，暂住证本身也是公民等级的标志；农民子弟就学困难，资
本家也经常拖欠他们工资，最脏、最累的工作由他们来做。农民要改
变自己的社会地位，出路只有1条：革命。
第三，贫穷才会革命。中国官方承认，中国城乡居民收入差距可能达
到6：1，而多数别的国家，这个比率只有1.5：1。城市居民和农民在
收入、教育、医疗、福利等方面享受着完全不同的待遇。改革开放以
来，虽然农村经济取得了相当大的进步，但城市发展则快得多，城乡
差别不但没有缩小，近年却有加大趋势。几十年来，中共一直高喊解
决农民收入问题，但实际上农民收入不仅没有增加，还在减少。农民
一直相信中共当局的诺言，但年复一年，他们的境况更糟。他们的出
路在哪里？──革命。
结束语
中国发生“颜色革命”的可能性目前看来不大。甘地式的革命可能性
也不大。这与中国的现实、历史和文化有关。中国的传统就是农民革
命。波兰团结工会瓦文萨背后有米奇尼克等坚定的知识分子帮助，有
天主教会的声援，有欧洲自由的传统；印度圣雄甘地面对的是英国殖
民统治，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是巨大的力量，宗教信仰是他们凝聚力
的源泉。而中国有什么？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农民革命。（2005年
9月7日）
转自民主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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