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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常委三个调子——胡锦涛、温家宝和罗干关于民主政治的谈话
(博讯2005年9月13日)
    
    日前,中共中央政治局三个常委胡锦涛、温家宝和罗干,分别对中国的民主政治问题对外界人士谈话。总书记胡锦涛于九月五日在北京召开的第二十二届世界法律大会开幕式前接见与会代表时,强调了法治和民主的重要性,说:“和谐社会首先是一个民主法治的社会。我们将继续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健全民主制度,丰富民主形式,保证公民依法实行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管理,民主监督。”同一天,中国总理温家宝在第八次中欧领导人峰会召开前的一个记者会上说:“中国将推进其民主政治发展,坚定不移地重新构建(民主),包括举行直接选举。”“如果中国人民能够管好一个村子,我相信几年内他们也能管好一个镇。”罗干在世界法律大会开幕式讲话时说:“中国政府正在积极研究《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涉及的重大问题,一旦条件成熟,就将履行批准公约的法律程序。”
     (博讯 boxun.com)

    三个常委是各说各的,是三个调子。胡锦涛谈的是中国继续发展民主,而且是社会主义民主的问题,言下之意,中国的民主政治一直在不断进步。温家宝说的是“将推进”,“重新构建(民主),包括直接选举”,从基层开始等,隐含着承认民主改革收效甚微的现实,无疑表露出需要一个大举措的决心。《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触及到中国民主政治的许多大问题,中国政府早在1998年就签字画押了,但至今没有完成必要的法律手续。罗干的“一旦条件成熟”,中国将批准,云云,事实上还是无法捉摸的。
    
    胡锦涛的中国社会主义民主一直在进步、在发展的论点,显然是不符合事实的。中共领导人及其马克思主义理论家,都一直宣称资本主义民主是有钱人的民主,普通老百姓是没有民主可言的,而社会主义民主,才是人民的真正民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李铁映曾在一篇长论文中,翻来覆去这样说。不错,在中共的党章中、在国家的宪法中,都有党员和公民民主权利的规定,然而没有真正实行过。改革开发初期,被誉为总设计师的邓小平,倡导在经济改革的同时,必需搞政治改革。而政治改革的核心就是民主化。看来,邓小平不过是说说而已,或者简直就是“叶公好龙”,当魏京生等一些人,真正用自己的民主权利,在西单所谓民主墙就党和国家大事发表政见、批评某些包括邓小平在内的领导人时,就害怕了,采取镇压行动了。接着而来的,六四、法轮功事件,和几年来,对异议人士的迫害,充分说明,中国仍然是一个专制的国家,没有丝毫的改变。最近,胡锦涛号召大家向朝鲜、古巴学习,学习他们什么呢?学习他们如何控制人们言论、镇压异己的“经验”。有人说,胡锦涛是个小毛泽东,不是没有道理的。所以,他的所谓继续、健全、丰富、保证、决策、管理和监督,不过是又一次说给人家听的。
    
    如果说胡锦涛事实上认为中国的社会主义民主政治一直不错,今天只是继续的问题,那么温家宝则事实上承认中国的民主政治,需要重新构建,而且要坚定不移,包括直接选举。显然总书记的说法,只是在现有民主政治基础上前进、发展,顶多“改良”一点,而总理的看法,则要动大动作了。例如直接选举,当然不能理解为单是全体村民一人一票决定村民委员会主任,而是要全党所有的有选举权的党员投票选举党中央的主席、有选举权的全国公民投票选举国家主席,或委员长。这应该是必要的。而且,只有这样做才能体现人民当家作主人的宪法原则。毛泽东说:我们的权力是谁给的?是人民给的。但问题是,作为执政的共产党和国家政权的所有领导人员,上至党和国家领导人、下到基层干部的确定,上升、下降,党员、人民说不上一句话,说他们给了“我们”权力,显然是自己为自己披“合法”外衣的。要大动作,就必需改变这种局面。这方面,应该向国民党学习,刚上任的主席马英九,是通过党内竞争,由全体国民党员中法定多数决定的。尽管,两度在争夺“执政党”中失败了,但有重新执政的决心。目前中共领导人是很难做到的。温家宝有可能只是说说,心中是没有数的。至于说的村镇选举,当然不否认较之完全有上级决定基层领导是一个进步,但解决不了民主的根本问题,其选举本身是无法摆脱上级和同级党组织控制的,而后两者却不是通过民主程序产生的。
    
    罗干说的“一旦条件成熟”,就将履行批准《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的法律程序,这里的“条件成熟”是什么意思呢?这个《公约》是《国际人权宪章》的一部分,从1976年生效至今已有150多个国家缔约。这个《公约》规定了公民个人所享有的权利和基本自由,生命和人身安全的权利,免收酷刑、人格尊严、不受非法逮捕、家庭、私生活、住宅、通讯不受干涉,迁徙自由、财产所有权,思想、良心和宗教的自由,享有主张和发表意见的自由,结社集会自由,有参政权,等等。中国在现行的宪法中已有保护 “人权”的条款,第二章中有许多规定公民有言论、出版、结社、通讯等自由,人身、住宅不受侵犯、批评国家工作人员等等的权利,和《公约》内容并没有相悖之处,也就是只要真正落实中国宪法和法律关于人权和公民权利的规定,其实也就基本上履行了《公约》。实际上不存在一个“一旦条件成熟”的问题,按照中国的宪法和法律早就可以履行《公约》的法律手续了。但长达七八年来,中国一直拖。其奥妙是没有实践自己的宪法和法律,怕人家严格按《公约》实行国际监督。所以,晚一天,是一天;晚一月,是一月;晚一年,是一年:总之,越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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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载《议报》第215期 http://www.chinaeweek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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