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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真话挑战制度弊端的蒋彦永医生(1)
(博讯2004年6月03日)
    多位社/姜真华/我和蒋彦永医生相识已超过半世纪,我比他长几岁,入党也比他略早。我们两人虽做不同的工作,又不太有机会常生活在一起。但是,我们之间的感情交流得很自然,见面时可以说无话不谈。

     去年他以一个说真话的医生,揭露了卫生部长的瞒天谎话,使党中央立刻下决心,采取了果断措施,领导全国人民,出色地战胜了SARS。此后,不少人夸他是“英雄”,但他总是对人说:“我衹不过是一个讲老实话的医生,作为医生,应该把人的生命放在第一,应该把说老实话放在首位。”这一年来有不少人来找他,想给他写传记,但他总是婉言相拒。 (博讯 boxun.com)

    今年春节后我有机会去看望他,我也提出了要替他写点有记录意义的东西。他经过反复思量,终于答应我的要求。我们做了很多次的长谈,我还没有来得及仔细整理。突然,我在网上看到了他给两会领导写了一封要求为89年六四学生爱国行动正名的建议,网上也有少许人对他写的这封信中的一些事表示有所怀疑。所以我就想向大家介绍一些我所了解的蒋彦永医生,他确实是一位坚持讲真话、从不讲假话的医生。下面我打算从多个方面来说明我的观点。并希望有些媒体能帮忙加以发表。

    (一)1997年燕京大学建校80年时编的一本燕京大学史稿中,蒋彦永医生写下的一段话:“我1949年入燕京大学医预系,1952年人协和医学院,1957年毕业后分配到解放军总医院工作。担任医生的工作至今已42年.我深感燕京的三年和协和的五年严格的教育,对我终身影响最深.燕京校训”因真理,得自由,以服务”牢记我心中.。作为医生,从自己学会看病,到能看一些复杂的病,能解决一些疑难的病.学校书本的教育固然重要,但主要还是靠从处理一个一个病人的经验中逐渐积累起来的.也就是说医生的一点一滴的进步,都是由病人给的。因此,应该把自己从病人身上学到的本领,更好地用于为病人服务。本着这一精神,我始终把从全国各地”慕名”来找我的疑难复杂病人,不当作是来“求我”,而是看做我一定要想尽办法,竭尽全能,通过为病人解决痛苦,来提高自己为病人服务的本领,进而才能为更多的病人解除痛苦。五十年来,经过厉次政治运动,我深深体会到,作为燕京人,要按校训去做人。要讲真话,心理话虽是难上加难,但我一定坚持要讲真话。讲假话,讲空话是最容易,但我要做到绝不讲假话.。和燕京人在一起最大的乐趣就是绝大多数的人都能按校训做人。”从蒋医生的这段话中我们就可以看出他是一位真真把病人利益放在第一位的、坚持说真话而绝不说假话的医生。1991年6月13日的《健康报》上登载了有篇题目为《那双手,那颗心”----记解放军总医院普外科主任蒋彦永教授》的文章。转载如下。对病人来说,最大的愿望便是找到一位医术高超的医生,解除病魔缠身的痛苦。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普外科的蒋彦永教授正是腹部肿瘤病人希望寻找的医生。今年2月13日,邯郸一位44岁的女工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普外科求医。病人的腹部隆起一个巨大的鼓包,看上去就象一个椭圆形的大气球。由于肿瘤挤压肺、肠、胃等内脏器官,病人呼吸、进食异常困难,衹能靠着垫子终日半躺在床上。这位女工患的是腹膜后脂肪肉瘤,曾在北京一家大医院做过一次手术。复发后,她又来北京四处求医,但均未被接受。当她回到家里在绝望中等死的时候,听说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普外科治好不少这类病人,便又连忙赶来求医。他恳求普外科蒋彦永教授无论如何也有给她做手术,否则她回去而已是死。2月28日,蒋彦永教授在其他医护人员密切配合下,成功地为这位女工做了手术,从腹部取出24公斤重的肿瘤。这位女工感谢万分,出院时赠给普外科一块匾,上面写着:“救死扶伤,妙手回春。”此类腹膜后肿瘤的切除手术,解放军总医院已做了140余例,取得了很大的成功。蒋彦永在医疗实践中遇到过一些腹膜后肿瘤病例。这种病医学著作中涉及较少,个内外有关它的研究都不多,手术切除率也不高。目前国内其它医院的切除率在50---60%左右,国外的切除率在60---70%左右。蒋彦永早就对此病给予了很大的关注,作了大量分析研究,积累了很多临床经验。1986年他撰写了一篇有关该病的学术论文,发表在《中华肿瘤杂志》第8卷第3期上。此后,他接受这类病人便越来越多了。1985年至1990年的这5年多时间,他共做了80例腹膜后肿瘤切除手术,切除率达85%。1990年11月,当他在全军噗普外肿瘤专业会议上宣布这一成果时,受到与会者的一致好评。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这80例中的一半是其它医院拒收或手术切除不成功的病人。因为腹膜后肿瘤千奇百怪,手术不可能有一套固定的程序和规则。而且,大型肿瘤往往塞满腹腔,很难看清肿瘤下面的脏器和血管,手术中如果不慎碰破动脉血管,后果是不堪设想的;或者,一旦打幵腹腔又取不出肿瘤,原来被肿瘤撑得很紧的腹部,就无法再缝合,手术的难度和风险都很大。但蒋彦永总是怀着一颗对病人同情和关切的热心,尽可能地为病人施行手术。同时他有着科学求实的态度,要对前来求医的病人进行全面的检查和分析,决不贸然行事。他说“风险当然是有的,但一个外科医生怎么能不担点风险呢?”去年7月,蒋彦永教授我一个入院时已骨瘦如柴的山西农民切除了重达28.5公斤的脂肪肉瘤,病人现已康复;8月,为一个腹部已有一条手术疤痕的河北姑娘切除了15公斤重的肿瘤,姑娘现在已经有了幸福的小家庭......蒋彦永教授不但医术精湛,而且医德高尚。他认为:救死扶伤是医生的职责,不应看作是病人求医生。作为普外科主任,他首先给自己立下了一条规矩“不接受任何人送礼”,并且指导普外科主办的黑板报宣传医务道德。1990年6月,大连一位患十二指肠平滑肌肉瘤的患者来到普外科求医。病人入院前,他的儿子找到蒋彦永的家,送了价值1000元的礼物,蒋教授坚持让病人家属把礼物拿走了。病人入院之后,他的爱人和儿子再次登门,除将上次的礼物带来之外,又加了2000元现金。蒋教授认真地对病人家属说:“你们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看病是我的职责,怎么能收礼呢?上次我没收礼物并不是有另一个医生在场,也不是嫌少。我从来不接受任何人送礼。你们要是不把钱和礼物带走,我就不个病人看病了。”病人家属感动地又一次把送来的礼物带走了。虽然不接受一分钱的礼物,可蒋教授仍然精心地给病人做了10个多小时。当他走下手术台,告诉病人家属已顺利地切除肿瘤时,病人的爱人感激得连声道谢,称蒋教授是“救命恩人”---蒋彦永觉得,病人及其家属这种发自内心的感谢才是对医生的最高奖赏和荣誉。花甲之年的蒋彦永今天仍壮心不已。尽管10多年前因胃溃疡切除了4/5的胃,但他仍坚持每周做3次手术,一年要做近200例。有时在手术台上一站就是十几个小时。试想,一个衹剩下1/5胃的60岁的老医生,若没有对自己事业的执着信念和对病人的拳拳之心,能有这么大的毅力吗?采访结束了,当我们握着他那宽大有力的手道别时,我们想:这双手是一双能创造奇迹的手,然而更感人的是蒋教授那颗对医学事业不懈追求和对病人热情关怀的心!1991年《北京周刊》二月号登了一篇题目为《一位诚实的医生》。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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