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鉴定与研究——玉锥形器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5月10日 转载)
涤尘居沈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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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锥形器,地方玉材质,色土黄、赭,长13厘米、最宽与最厚处各1厘米,重33克,良渚文化。
器物与相关常识的简介:锥形器除了长短、粗细、大小之外,器形又分圆和方两种,圆形的有素面与怪面(神兽)纹,而方形的也有素面与纹饰,但以有纹饰居多,其中还分大眼面(神兽)纹和小眼面(神人)纹,还有这两种纹饰的交叠使用。现在该器的纹饰就是三节,是由小眼面(神人)纹组成。
锥形器又被当地人叫作“沙笔”,在良渚文化遗址中发现较多。1986年和1987年分别在浙江省反山和瑶山,良渚文化遗址祭坛中出土最多共131件。其造型大致相同,一端有尖,另一端小短榫或扁圆,上有对钻小孔,但可分为圆锥与方锥两种类型。凡圆锥形光素无纹居多,方锥形均在中下段刻有“神徽”中简化的神人,而方锥形器制作难量也少,故应优于圆锥形器。反山现场的锥形器,大多以集束状放置在人头骨的上方,少则3件一束,也有6、7件的,最多9件为一束,集束中往往有一件方形锥,除散乱不明原位外,尖端多指向上方,集束中各件长短、粗细不一。也有单件放置的,多出于墓内中段一侧,有方有圆用途应异于集束者。瑶山现场的锥形器,成组的每墓一组9件,都放置在人头骨部位,与三叉形器邻近或叠压,也可推测为与三叉形器组合成冠饰,单件锥形器多出土于墓室中西侧。1979至1988年,在上海市青浦县福泉山遗址发掘中,发现与其它珠饰散落在头骨的颈部,从而还原为颈饰。有人认为还可用作腰间的坠饰,也有人以为这可用于治病时,是压穴的“砭石”,以及宗教活动时用的法器等。
器物在现象中的指证:该器顾名思义就是锥形的,两头略小一头带尖,另头有小短榫,中间略成鼓状,倘若以有系孔的小短榫为上端,那么与小眼面纹饰却成了反向,为此,锥形器的上下端,以及它的使用功能器,结合现场发掘情况判断,但仍成为现代人最大的困惑与猜疑!按照系孔与下垂的尖部,这可为认定上下部分,再按照纹饰来理解,又要倒过头来看,这真是让人费解!其中的纹饰共有三节,均为小眼面纹饰,每节以折角为中轴,以原始工雕琢成神人面纹,也是良渚神徽中的部分缩略。而神人额间有二道平行阔线纹,象征着冠、发、羽,两旁有小眼圈纹为眼睛,属于管钻的原始研磨加工,而双眼在每一节折角中有两面,但又成为另外折角的两面所共享,双眼之下有短凸横纹为嘴巴,按每一折角中轴有三只嘴巴计,四折角算是共有12只小眼面纹饰。现在器形与纹饰中尚无机械工的痕迹,均属原始加工状,并留存不扎手的,有着原始状态下的被使用迹象。
器物在本质中的依据:该器属干坑器物,而小短榫的系孔四周,有原始断裂纹,系孔内有细微泥沙,估计这孔内原有的细微泥沙在膨涨下,导致孔壁膨涨形成原始状的断裂痕,裂痕间有泌浆现象。现玉表上有酸硷成分的“嘠巴”,有极细的干裂纹与原始打磨痕,有古玉中常见的黑斑点。由于该器物为生坑,刚到手时整器保持着原始状。仅发现整器被灰皮所包裹,粗看象似浅表层鸡骨白,然后笔者紧握器物三小时后,外层灰皮大致消退,在正宗的20倍放大镜观察下,玉表如同“鸡皮疙瘩”一样,这些尽是大自然造成的痕迹。盘摸数天后器物的玉本质显露特征,所以出现的就是原始皮壳与宝浆(即包浆)。
器物在鉴定中的结论:总上,在新石器时代以先人们人为干预下,所制作
器型中的形制与纹饰,对此尚且无所争议,而器物又有源流可考查,况器物上留存原始加工状,并保留着原有的使用痕迹,再加上天然因素下,大自然留存了各种各样的历史痕迹,这一切都成了真品器物的双保险,笔者没有理由可以否定它,即拥有真实身份的存在!
原刊于2006年3月15日《中国文物报》总1402期,第七版“收藏鉴赏”周刊第114期。中国文物信息网:WWW.ccrmews.com.cn
_(博讯记者:涤尘居士)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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