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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求巡视组调查河南省卫生厅和原厅长引发艾滋病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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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北京时间2014年3月26日 来稿)
    要求巡视组调查河南省卫生厅和原厅长引发艾滋病爆发


    关于要求中央巡视组调查河南省卫生厅和原厅长刘全喜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因血液污染而致艾滋病大规模流行事件中触犯党纪国法问题的呼吁
    
    全国因输血感染艾滋病受害者工作委员会
    2014年3月24日发布
    
    2002年12月26日,在全国人大常委会上,前卫生部长张文康表示,“1995年前后因不规范和非法采供血活动造成的艾滋病传播,涉及全国23个省、自治区、直辖市。重点村供血浆人员的感染率一般为10%~20%,最高达60%。目前发病和死亡病例已相继出现,给当地人民的生产生活和社会安定造成不良影响。”(《健康报》,2002年12月27日)
    2004年9月10日,河南省委省政府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了全省范围内艾滋病感染者和发病者的最新数据,这个数据是通过7月26日到8月31日在全省范围内进行的“拉网式”大普查得出的:全省范围内既往有偿供血人员达28万,其中检测出艾滋病感染者2.5万。(新华社,2004年9月11日)
    其中,河南省上蔡县文楼村共6个自然村,全村3170人,1995年前有偿献血员大约1310人。1999年11月,河南省卫生厅调查有偿献血员艾滋病病毒阳性率43.48%;2001年4月,卫生部再次组织对文楼村艾滋病病毒感染情况进行调查,调查1645人,阳性318例,阳性率19.33%,其中1995年前有偿献血员568人,发现阳性感染者244例,阳性率为42.96%,(新华社,2001年8月23日)
    根据原来在河南省周口地区卫生部门工作的王淑平医生提供的资料(参见附录1:《向陈秉中医生致敬-他勇敢揭发河南艾滋病污血案激励着我》,王淑平,2012年9月26日)和一份网络广为流传的文章《爱滋病在中原大地肆虐——写在新千年的第一个艾滋病日前夕——揭开河南省传播艾滋病的“血痂”》(附录2:何爱芳,2000年12月1日前夕),河南省卫生厅在厅长刘全喜领导下,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在河南省动员卫生单位大办血站,采集农民血浆,卖个生物制品公司创收,导致艾滋病先在河南农村卖血浆人员中大规模流行,随后在医院临床输血人员中流行的恶果。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过去或现在的《传染病防治法》和《刑法》、《艾滋病防治条例》生效前的《艾滋病监测管理的若干规定》,以及卫生部颁发的若干有关血液和血制品管理的规定,我们呼吁中央巡视组专题调查河南省卫生厅和原厅长刘全喜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因血液污染而致艾滋病大规模流行事件中触犯党纪国法问题,并依法予以处置!
    要求巡视组调查河南省卫生厅和原厅长引发艾滋病爆发


    时间:
    
    附录:
    1、王淑平的文章
    最早发现河南艾滋病流行的王淑平医生支持陈秉中公开信,讲述当年发现艾滋病和遭受迫害的经过
    向陈秉中医生致敬-他勇敢揭发河南艾滋病污血案激励着我,王淑平(2012年9月26日)
    2、何爱芳(谐音是河南省艾滋病防治)的文章
    爱滋病在中原大地肆虐
    写在新千年的第一个艾滋病日前夕
    揭开河南省传播艾滋病的“血痂”
    笔者:何爱芳
    
    附录1:王淑平的文章
    最早发现河南艾滋病流行的王淑平医生支持陈秉中公开信,讲述当年发现艾滋病和遭受迫害的经过
    向陈秉中医生致敬-他勇敢揭发河南艾滋病污血案激励着我
    王淑平(2012年9月26日)
    My email address
    [email protected]
    
    我首先感谢陈秉中医生在他肝癌晚期为广大艾滋病受害者讨回公道!
    我是王淑平,是陈秉中医生在他三封信中提到的人物之一。作为最早期目睹丙肝和艾滋病流行的医生,在我想简介谈一谈1995年我发现艾滋病在献血员中流行后的遭遇。
     八十年代中期,我是研究肝炎病的医生,不但诊断和治疗肝炎病人,而且研究人群中肝炎流行情况,我和同事共同发表了“输血后乙型肝炎的研究”论文《病毒学报》 1991年S1期 。 1991底我 被周口地区防疫站领导调配到单采血浆站工作后,我在那里工作一段时间后,我猜测献血员中丙型肝炎流行(原命为非甲非乙型肝炎),因为当时单采血浆站只筛查乙型肝炎抗原,不筛查丙型肝炎抗体。由于我经过临床医学和流行病学的特殊训练。后来我和中国预防医学科学院病毒研究所合作检测了64 例当时献血员的血清样本。后来实验检测证实我的设想是对的。丙型肝炎抗体阳性率34%。因为我同时已经了解到河北固安, 江苏镇江等早在1991年前就发生了丙型肝炎 流行。根据我的流行病知识和临床经验,我所在的单采血浆站内血液污染非常严重,我开始检测血站内的操作程序,抽血,离心,分浆都存在着严重的血液交叉污染。 我提醒我的站领导保护献血员,杜绝血液交叉污染。但是他告诉我,“ 这会增加成本”。
     1992 年7月,医生的责任感促使我到卫生部汇报丙型肝炎病毒在献血员中的流行情况, 并要求在单采血浆站筛选丙型肝炎抗体。后来卫生部的杨东明大夫到周口了解我们的血站污染情况,她说她已经在国内走访了几个单采血浆站,很多血站都存在血站污染情况。后来卫生部于93年2月17日发出通知,提出 对健康人采血的体检标准,其中规定,对所有献血员进行丙肝检测,该文件从93年7月1日起正式执行。
    因为我汇报到卫生部,1993年3月,我被当时的防疫站的单采血浆站领导赶出了血站。因为单采血浆是以盈利为目的,我的行为妨碍了单采血浆的生意。为了解决矛盾,当时卫生局的申科长和防疫站宋书记商讨,以暂时帮忙的名誉,把我借调到卫生局医政处工作。很幸运我有机会和申科长,王局长以及另外的几位同事于1993 底 检查周口地区的17 个单采血浆站,检查发现17 个站都存在严重的血液交叉污染。 举例,当时太康县防疫站有 20,000 多献血员,有45%因为丙型肝炎抗体阳性,肝功能损伤遭淘汰。另外未经检查4个地下私人血站污染情况就不得而知。周口地区的单采血浆的生意发展非常快,从1991 的一个太康县防疫站单采血浆站到1993底发展到17个,这些血浆站大部分由防疫站和医院经营,是以赚钱为目的。
     根据我所看到的血站污染情况和阅读科学文献,丙型肝炎已经在国内单采血浆站内爆发流行。我的调查结果丙型肝炎抗体阳性率84.3%。作为一个大夫,我非常焦急,我当时找到周口地区黄浦友风专员,他立即召开了全地区的单采血浆站和医院的负责人大会,强调对血液安全进行调查和控制。同时当我读到郑锡文1993年论文“云南省瑞丽三市县1992年及1993 吸毒者的HIV感染率分别为81.8%及85.7%, 44.6%及 40.0% 。我知道丙型肝炎病毒和艾滋病毒感染途径是一样的。一旦吸毒感染艾滋病毒者进入血站,就会相似丙型肝炎病毒一样迅速在献血员中传播。我不想坐在卫生局的办公室等待艾滋病的来临。 我想直接监督和预防艾滋病。1994年我要求卫生局批准我建立周口地区临床检验中心,临床检验中心批准了,但是政府不给任何资金,卫生局调动另外3个人到周口地区临床检验中心工作。我 自筹资金,实际上是从我原有工资中节省的钱买了检验设备,卫生局容许我们对全地区的医院,血站进行血液安全质量控制。
    1995 年3月,我受卫生局委托。去太康县检测一位郭姓献血员,因为他在昆明血站献血时被出艾滋病阳性。郭姓献血员告诉我,他从昆明回家后,他在半月内先后又在柘城县,淮阳县,太康县血站卖血。经我们检查,他被确诊艾滋病阳性。我当时建议河南省卫生厅医政处领导,立即对全省血浆站进行艾滋病抗体检查,但是他们说,血站成本太大,无法实现。为了能早期预防艾滋病在献血员中流行。我用我的储蓄买了三个厂家的艾滋病试剂盒,然后我随机收集了三家血站正在卖血的献血员的血液标本(409例)。用三家的试剂先后检查血液标本,艾滋病毒的阳性率13%。我立即报告给卫生局魏局长,他说:“你们为人民做了一件大好事,人民会感谢你们的。他还说,他会很快的上报地区和省卫生厅。两周后,我又去找他。他的态度变的很不耐烦,我问他,是否已经上报艾滋病疫情。他反过来问我。你认为你的结果错了吗?我说,我的结果是对的,我告诉他,我要到北京做最后鉴定,他要求我写出书面报告,我立即给他写了报告。第三天,我就去北京预防医学科学院病毒所去做最后确定,我带了55 HIV阳性标本,但是研究员告诉我,每份要收700元。我已经用完了我所有的积蓄。我很失望地离开了。碰巧在门口遇上了当时预防医学科学院的曾毅院长。他问我来北京做什么。我希望他帮助我做艾滋病的最后确证。他非常热情的问长问短。我告诉他艾滋病在河南的流行严重情况,他非常重视我的发现。并立即叫他的研究员进行标本鉴定。他说,先检查16例。就可以确定。第二天结果出来后,13例 阳性,3份可疑。他说,你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大事情。我们应该立即报告卫生部。就在当天晚上,我在旅馆接到了我们卫生局赵局长的电话。问我什么时间到家?他在电话上说:你给我们地区弄了个大地震。第二天晚上,我刚刚回到家,河南省卫生厅一位厅长打电话到我家,表扬我做了很好的工作,我可以继续工作下去。我很高兴能得到厅长的认可。
    但是,第二天上午,我被地区卫生局通知去开会,因为河南省卫生厅的领导要了解情况。我刚刚一脚进入会卫生局的领导会议厅,一位局长粗鲁的吼我,你先出去。我非常难过地回了家。第二天他们又要求我到卫生厅领导住的旅馆去开会。一位局长要求我划掉我的同事写的报告中的一句话,即,“我们首先报告给卫生局长,然后去北京做鉴定”。我拒绝他的要求,然后他自己划掉这个人的名字。接着,卫生厅的领导的领导问我,为什么你能发现艾滋病?别人就发现不了?我很明白他们是让我保密。因为暴露艾滋病的流行影响了他们的政绩。我很难过地告诉他们。我希望你们现在不要批评我。你们应该去看一看正在采血的17个单采血浆站。在这17个血站中,目前至少每天有500人被丙肝病毒和艾滋病毒感染。根据当时的报纸报道,仅仅河南就将近400个单采血浆站。而且大部分医院的临床用血来自单采血浆站。有多少医院病人感染了丙肝和艾滋病毒不得而知。有一位公安在追捕罪犯时受伤后输血得了丙肝,他和他的家人非常痛苦。
    接下来,有一个卫生局的老领导到我的临床检验中心告诉我,如果你的检验中心不关门,你就有麻烦。第二天,这个领导拿着一个长棍子,砸碎了临床检验中心牌子,然后进屋砸检验设备。我阻挡他,他就用棍子打我的头。这时候来了许多看热闹的人。有几个人拉住了他。我才脱离了危险。我立即打电话给派出所,派出所的人去抓他。他就又哭又闹,他歇斯底里地骂着,“有领导让他打人。事情出来了,这些领导都躲开了”。我挨打后,很难过的去找地区行署的新来王专员,她很不高兴说,你应该找你卫生局的领导。我知道领导都在打官腔。我找不到哪里有正义。我哭着回了家。
     1996年3月14日。受中央高级领导委托河南省公安厅王厅长和卫生厅长合作逮捕了周口地区的正在采血的血站领导班子成员。接着4月份就关闭了全国的所以 血站 和单采血浆站,经过整顿,再次开门后,都增加了艾滋病检测项目。对此,我感到很欣慰。因为我的工作起到了保护穷人的作用。
     1996年 7 月河南省召开全省艾滋病预防大会,包括各地,市,县医院,防疫站和卫生局和厅,张省长在大会上讲,“有人直接把艾滋病疫情通报中央。这是我们不允许地”。在大会后第二天医政处30多人的分组会上,防疫处的张茂才处长问,谁是从周口来的,我和另外一位同事回答,我俩是从周口来的,他一开口就问,“我几次要求你们卫生局关掉地区临床检验中心,已经关了吗?” 我愣住了,他接着说,“你们地区临床检验中心的那个小子胆子真大,他敢把艾滋病疫情直接通报中央,你们知道他报的有多高吗?百分之50到60”。“他和那个曾-------什么毅(曾毅院长)一起搞我们卫生厅长,处长下台”。接着,新乡地区和南阳地区的代表和他争论说:“我们也做了检查,医院的输血病人和献血员的艾滋病感染已经到了百分50到60”。我们的结果和周口的一致。张处长非常生气地和他们争论,“如果这个事情通出去,在坐的处长都下台”。我接着发了言,告诉他,“我是你刚刚提到的周口地区临床检验中心的小子”,但是,我是个女的。我是先报告给我们当地卫生局的,然后去北京做鉴定。这时在会的人把我连劝带拉的赶我出了会场。我在下午去了刘全喜厅长办公室,我告诉他会上张茂才对我的指责,他没有等我说完,就大发雷霆,出去!立即出去!我当时泪流满面,哭着走出了他的办公室。我很糊涂他作为一个高级官员,为什么这样蛮横无理,为什么提到艾滋病问题这么害怕?
     然而1996年的11月,张茂才领了卫生厅的专家和我们卫生局的几个领导到我们的临床检验中心检查说,你们的设备不合格,你们以后不能再做检测了。我是来关心你们几个女人的健康的,你们不要被感染了。我看到他在侮辱我们。我质问他,你上次 在会上 说我们做艾滋病检查目的是搞卫生厅长和处长下台的,是什么意思? 我生气地对他说: 我们不需要你的关心,如果我们被感染了,也就是我们四个女人,我们不怕死,为什么你不去关心成千上万的肝炎和艾滋病感染者?我指责他是中国人民的千古罪人!他老羞成怒地和其他专家 离开了我的实验室。那天晚上,他和我们卫生局的党组领导班子共同开会决定,关掉我们的临床检验中心。但是我继续到农村现场去工作。这时,有几个匿名电话恐吓我。后来卫生局领导知道我们还在继续开门后,就借口派人关掉了我们的水电。导致我们所的病人血液标本全部腐烂。接着把我们的“周口地区临床检验中心”的名字改成了“慢性病防治研究所” 合并到周口地区防疫站。魏局长告诉我,你不用上班了,回家伺候你的丈夫去吧。单位关闭后的一年里,我们没有得到任何工资。
    我所幸运的是,曾毅院士帮我留在他的身边工作和学习了四年。在北京,我三次写信给卫生部长张文康,诉说我们的遭遇,但是我的信都被返回到河南省卫生厅和周口地区卫生局。我们的处境就变得更糟糕。
     我不想麻烦曾毅院士,我待在他的身边对他压力很大。我还是得找到一份工作,我还年轻,我拥有很丰富的治疗和预防传染病的经验。在我的多次对艾滋病血清学的实验中我还发现了非常重要的艾滋病保护抗体。我期望有一个好的环境去贡献我的知识和才能。但是仅仅是幻想。我花了半年的时间在网上找到了一份和丙型肝炎研究有关的工作。2001年 早期我来到了美国工作。在这里,我每天工作超过10个小时。虽然很辛苦,但是我学到了很多高科技,新技术。我仍然希望有一天把我的经验和技术服务于中国人民。
    我所敬佩的人:高耀洁医生,陈秉中医生,万延海大夫,张可大夫, 桂希恩医生
    感谢曾经帮助我的人
    预防医学科学院的病毒所肿瘤室科学家:曾毅院士和他的夫人,陈艳麟,张小梅,周玲,
    预防医学科学院病毒所肝炎室的科学家:刘崇柏,詹美云,曹慧林
    北京医科大学教授:朱万孚,庄辉院士,朱永红
    北京医科大学研究生:李志杰,安文峰 , 范金水和李奎
    我的美国老朋友: David Eckels, Mathew Cusick, WangLi and ZhouLuming
    我现在的导师:Stephen C. Alder, Scott Benson,SUNDWALL,DAVID NIELSON
    我的新朋友:Courtney DeMond,peggy.christensen
    
    附录2:何爱芳的文章
    爱滋病在中原大地肆虐
    写在新千年的第一个艾滋病日前夕
    揭开河南省传播艾滋病的“血痂”
    笔者:何爱芳
    自95,96年以来,河南省艾滋病的流行一直是引起国内卫生界有关专家人士警惕和关注的焦点,包括中国科学院院士我国最著名的艾滋病专家曾毅在内的许多专家,在不同场合以不同方式表达着这样的警报:河南艾滋病流行情况是真实的、是严重的,有可能演变成国难。
    可是,河南省卫生厅长LXX(注:刘全喜)当时拍着胸脯说:河南没有艾滋病。专家们说:他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艾滋病是有5-10潜伏期的,到时候大量死人他还能捂住吗?专家的预言尽管是不幸的,是人们不愿意看到的,但是进入2000年后它开始兑现了:河南省目前有50-70万艾滋病毒携带者,乙肝、丙肝的病人更多。豫东南的许多县市农村,今年莫名其妙地添起了许多坟头,有些村竟一年之内有近30位青、中年人死亡,这些人有个共同的特点——卖过血。
    善良朴实的中原农民怎么也没有想到艾滋病会与他们有关,那可是有钱人行为不检点得的不治之症。由于贫穷的原因,在“血头”们“借点血当即还你,又给你钱”的花言巧语下,忠厚的农民伸出了常年劳作的粗壮的手臂,其实也是将自己的生命伸给了魔鬼。这针头剪刀,这抽血的塑料管和血袋、这离心机、这兑到一起的血液、特别是这还输你的血液,已经含带了阎王派遣的催命小鬼进入你的体内。
    “血头”们要血液和血浆干什么,当然是买给城里的生物制药公司和医院。精明和善于算计的上海人和天下以“九头鸟”著称的武汉人不会想到,自1992年以来,河南的血头就是将这些大量的污染的血液买给了上海和武汉的生物制药公司,制成了白蛋白、球蛋白、干扰素、血小板因子等一系列营养药后,卖向全国。这些营养药是不是又使城里人染上了艾滋病、乙肝、丙肝等其他疾病,不得而知(可以知道,但不给报导)。这种地下卖血活动至今还在河南地下涌动着。
    1992年全国上下躁动着急于发财的经济过热气浪。发财心切的这位厅长一上台就成立“改革办”、“开发办”、“中心血站”、“万达公司”、“发展中心”、“生物药品公司”等。提出了他自己的全新思路:内靠公章,外靠血浆。
    内靠公章就是充分发挥河南省卫生厅公章的魅力,大肆发证,目的是收钱。外靠血浆就是大量单采血浆——采血后仅要血浆,把红血球还给卖血者,把采到的血浆买给制药公司。本文仅以血浆的发展为主线告诉你一个令人发指的内幕。
    据河南省卫生厅一位资深的退休人士说:LXX在1993年初的一次卫生系统内部会议上讲:要大力发展第三产业,大办血站。河南有9000多万人口,80%以上是农民,这7000多万农民哪怕有1%-3%的人愿意卖血,他们平均每年卖1-2次,我们将这些血液收集起来,买给生物制品公司,我们就能创造上亿元的价值,同时也算是帮助农民脱贫的一种办法。为什么我们不能在这方面开阔思路、动动脑筋哪。为官一任,要造福一方。我看办血站是条路子,我们就在这方面下大力气,抓出成效。要内引外联,将国外资金引进过来,我们国家没有艾滋病,血液很干净,外国肯定会要。要将社会上的资金联合起来,要动员全社会办血站。要充分发挥河南人口资源的优势,推动我省卫生系统的改革。
    开封首先响应号召,率先办起了血站。河南省卫生厅积极给予肯定并召开了现场会。全省躁动了,各县防疫站、妇幼保健站的创收血站成立了,乡村血站建成了。军队、物资、煤炭、工厂等血站成立了,连有些县的政协,人大也加入办血站的队伍,一时间,河南成立了200多家“合法血站”和数不清的非法血站。
    有些血站就是一台小拖拉机上放一个离心机和几个反复使用的胶皮管子和针头。他们抽血进村,服务上门,现钱交易。全国的生物制药公司都来河南收购血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目的——吸取中原农村父老乡亲的血液去换钱。
    为了找到更大的买主,LXX亲率卖血代表团于1993、1994年二次飞抵美国,与美国的几家血液制品公司谈判卖血案。并要求美国公司在河南设厂当地加工出口,便于运输和躲避海关不允许血液出口的检查,效益更高。LXX对美公司的诱惑是:河南血源广和集中便于采集、血液干净没有艾滋病、血源便宜。考虑到河南是中国第二人口大省(当时),他是中国官员敢于卖血第一人,美国方面专门派专机在美国迎送这位“中国第一大血头”。事后他和他的随从在许多场合讲美国的专机如何如何,美国如何如何重视。
    美国公司后也几次来河南考察。后因美国方投资项目太大,成立后可能要成为副厅级单位,有可能被省政府或省计经委(当时)接管,超出LXX控制范围,LXX对此失去兴趣而搁浅。
    近期,漯河市卫生局一位“要员”反映:LXX从省直卫生系统单位“引进”资金20多万元和设备,指示自己的妹妹在自己的家乡郾城县建立血站。在原漯河市卫生局局长刘学周(现为河南省卫生厅副厅长)的支持下,很快发展了西平、上蔡、西华、许昌、太康、尉氏等6个采血点。由于这是刘家血站,他们无法无天,滥采乱抽,其中还有打骂卖血人员的行为。例如曾经被有家小报暴光的一个血头声称:你们告到卫生厅我们才不怕哪。
    中牟县有位小血头不知深浅,在离尉氏刘家血站不远处偷采血浆,由于找不到买主这位血头就到河南省中心血站试找买主。结果被LXX安插在该站的亲信撞上。在假装讨价还价摸透对方底细和地址之后,立功心切的亲信连夜带人查抄该血头的窝点。人脏具获的小血头住进大牢可能还是不知道自己怎样栽的。该案例又成后期LXX树立打击“血头”整顿血液秩序的政绩之一。LXX的“大血头”地位是自己闯出来的;而他的“大血霸”地位是奴才们替他打出来的。
    河南省不是发达省份、不靠沿海也不靠边疆,是地地道道的中原腹地,在90年代初,河南的经济和社会环境不可能发生大面积的因吸毒和卖淫嫖娼现象。中原父老祖祖辈辈老实巴交的只会在土里抛食。谁会想到河南省卫生厅的一位高官的奇特发财梦能将他们推向死亡的深渊。
    谁要是说商丘卫生局长郑炳钦重用胡万林,是由于他是外行不懂医被别人糊弄的结果,这可能使了解情况的人相信。要说LXX开始就是要传播艾滋病暗害中原父老,不一定相信。LXX的问题是:开始是急于发财、利令智昏、盲目自大,认为河南不可能有艾滋病;后来采血站严重失控和出了问题,害怕自己承担责任和暴露自己刘家血站的内幕,采取捂盖子、欺上满下、说假话、拖延战术到打击报复举报人等手段,是一个由量变到质变的过程。
    1995、1996年河南基层的医务工作者发现当地有人艾滋病毒阳性,为了证实他们的化验,他们将结果送到上海、北京、南京和武汉等地。检验的结果是国家的有些专家大吃一惊,河南已经有了艾滋病而且很严重。当这些专家要到河南实地证实时,没人敢领他们到农村去调查。
    近期,一位医生讲:1995年,他在豫东某市附近的一个物资局和卫生局合办的血站采集10份卖血人员的血样化验,结果3份艾滋病毒抗体阳性。他将样品送到南方某市复检,证实他的化验。当他向当地卫生局报告时,卫生局长训斥他说:你怎嫩能,省卫生厅让办血站人家都是考虑过的,那有艾滋病,你乱说影响咱血站的收入。这位医生说:当时这三个艾滋病毒阳性的卖血人说他们经常在开封、兰考、柘城、商丘一带卖血,而且是单采血浆。平时这些血浆卖给了上海的一所大公司。
    外地专家要求到河南检测艾滋病的消息使LXX大吃一惊。也是他意识到他的: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内靠公章、外靠血浆的政策的破产。
    院士曾毅来河南,好吃好喝安排,哪怕是你到我办公室拍桌子,就是不让你接触基层;卫生部让汇报,矢口否认那是谣言;省政府让汇报,别听个别人的猜测,这样影响咱省的经济发展。周口防疫站的一位大夫不听招呼,胆敢给省外专家提供情报和方便,把他小子的工作和待遇给我挂起来。
    艾滋病的潜伏期帮了LXX的忙;省里高级官员不懂医学使LXX有了可乘之机。由于当时并没有死人,表面上看不出问题,省里的高官也不希望深究。
    近日、据省防疫站两位专家反映:1996年在迫于社会和专家的压力下,河南省卫生厅抽调“自己的”力量,对全省13个县进行了卖血人员艾滋病重点普查,下去普查的人员分为6个小组,共普查了约10万献血员。为了保证绝密,LXX要求所有参与普查人员不得交换数据,不得向外界透露消息,每组单独汇报。据参加沈丘县调查的一位人员说:沈丘的数据是84%艾滋病毒阳性;尉氏、西平、上蔡和太康都很严重,最低的一个县是67%。由于普查的个别数字还是透露出来,专家们推算当时河南省有不少于10万卖血人员染上了艾滋病毒。
    因为河南当时就有近100万人卖血。另外,这两位专家还说:近期凡是为LXX掩盖艾滋病实情的人员都得到了提拔重用。
    对外LXX声称河南个别地方发现了艾滋病,普查显示没有形成流行。他说有些传闻艾滋病感染率很高,是调查中个别乡村医生不懂标本取样,误将一份阳性标本分成了若干份造成的等等。专家们反诘说:有没有误将一份阴性标本分成若干份的情况?
    据消息可靠人士讲:河南省卫生厅党组会上,围绕这次调查结果的处理展开了一次激烈的争论。LXX坚持不能将这次调查的数据公布出去,不能上报。其中有位副厅长坚持要上报,为此,这位副厅长受到批评。我们目前的许多事就是这样,在胳膊拗不过大腿的情况下,往往一把手表态的事,明知是错误的,但还要执行。
    高耀洁是河南中医学院一附院的一位妇产科大夫,退休后开始对性病着手研究。开始她仅仅是对街头巷尾的性病广告进行调查和呼吁,随着她的调查深入,她发现反对她调查的主要阻力不是只来自那些欺人骗财的假医,更大的阻力来自她原以为会支持她的政府卫生部门即河南省卫生厅。这位倔强的老太太,以她那身小的躯体抗挣着她并不知道她要征服的对象是谁。
    她频频上书中央领导、省里领导。将自己的见解和看法告诉新闻媒体。用自己微乎其微的退休金印制宣传材料,看望乡下的艾滋病人,特别是儿童和妇女病人,赢得了社会和媒体的称赞,她由此获得了“民间防艾第一人”的尊称,许多国内外的报纸、电台和网站给予了报道。
    高耀洁的横空杀出打乱了LXX的如意算盘。在社会压力下开始整顿血液市场,他认识到在权和钱上还是先保权。他幻想趁艾滋病这潜伏期,把血液市场整顿好,将来掩盖几年前在河南种下的祸根,等全国各省艾滋病多起来时,河南的问题就不那么突出。
    高耀洁的乱喊乱叫和大河报、郑州晚报等有些记者的报道,成了LXX迈向更高政坛的噪音。他暗示手下对高耀洁及其家人进行压制和迫害;通过一定的人际关系将大河报爱放头炮的卫生记者王熙衡调走。1998年末,有一天LXX听说大河报将要刊登一篇有关河南艾滋病的报道,立即命令他手下一位与报社有密切关系的姓韩某某,拿八万元将那篇文章在开印前换成了一副大型广告。他也使用一些不正当手段将河南某些有影响的报纸的卫生口记者调离,这些记者没有完全觉按照LXX的意图报道艾滋病的情况。
    1999年7月一个深夜,郑州警方在郑州通往开封的途中抓到一伙转移血浆的血贩子。当记者闻讯赶到时,一位警官告诉记者说:昨晚这几个人全跑了。真的是跑了吗?后经密访,一位警官悄悄告诉:是一位省公安厅的“要员”打电话叫秘密放人。这伙血贩子共4人,两男两女,其中一位就是LXX的妹妹。记者立即来到血贩子曾经盘踞的窝点,已经是人去楼空。
    转移速度之快不是一般蟊贼能够办到的。记者再次赶到处理此事的派出所,警察告诉说:没有来得及审讯,他们就都跑了,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河南农村艾滋病人越来越多,艾滋病传给家属孩子。北京的有些大医院发现:前来就诊的艾滋病人多数来自河南,尽管有些病人不愿意说出他们的身世,单从口音就能辨别出这是河南特有的口音,从他们的穿戴上就看出他们是农民。中科院院士曾毅和北京的专家多次给河南的卫生官员说:要关注本地的艾滋病情况,建立艾滋病防治点。如果可能的话,国家将提供帮助。LXX的反应是否定的。卫生部主管疾病控制的一位司长在一次非正式的会议上讲:河南的LXX就会讲空话,假话。他嘴里就是没有实话。
    正在LXX为高耀洁和新闻记者伤脑筋时。武汉的桂希恩象一只脚步轻盈的独脚猫进入了中原腹地。他是应他的学生之邀到河南的上蔡县进行会诊的。简单的,悄悄地河南行程,这位专家发现了河南农村艾滋病感染率已经高达60%以上。他的文章和资料让北京的高层吃了一惊,也是河南省卫生厅的官员吓了一跳。
    尽管曾毅是院士,他在1995年就开始对河南省的艾滋病情况给予关注。由于当时的社会背景无法给予这位科学泰斗印证,并没有引起各方面的支持和及时控制这个病魔的蔓延。他当时只能遗憾的留下:河南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呀!1999年桂希恩的秘密调查印证了曾毅的推断。高耀洁的不怕死多次到乡间接触病人和呼吁,媒体开始关注了。
    大河报、郑州晚报、城市早报的有些记者愤怒了,他们不点名的大幅刊登了艾滋病的文章,有的借宣传高耀洁的民间防艾滋病行动隐晦的批评河南省卫生厅的捂盖子行为。LXX通过省委宣传部给报社施加压力,制止和封杀这方面的消息。记者们开始从外围包围河南。
    由于外界的强烈反映,河南省卫生厅在1999年和2000年小规模的派人到乡下摸底。据河南省防疫站的一位不愿意暴露姓名的人员讲:他在驻马店的上蔡县实地调查抽样,了解到下面的情况有的比报纸上说的还要严重。这个县的城南卢岗、邵店乡最为严重,有的一家竟死了3口人。卢岗乡的文楼村曾经被媒体多次暴光。他说邵店乡的情况比卢岗更严重。他举了一个位于这个乡十离铺村的一位妇女为例,该妇女因为93、94年卖血得上艾滋病,最近发烧发的实在忍受不住上吊自杀了,留下了5岁和2岁的小孩。小孩和小孩的爸爸也是艾滋病毒阳性。他还举了一个该县卫生局的一位干部曾经开了一个饭店,饭店的一位服务员在体检中被发现艾滋病阳性,吓的从此没人敢去这个饭店,这个干部为此赔了一大笔钱。当地人讲,他们的艾滋病是由汝南县传过来的,因为那里卖血和办血站比他们先和早。这位工作人员反复叮属,千万别说我给你们提供过情况。
    据河南省卫生防疫站一位专家透露:河南的艾滋病主要发生在周口、驻马店、信阳、漯河、开封、商丘、南阳、许昌和平顶山等黄河以南地区,这里的农民比较穷,人口稠密,自然资源比较贫乏,有些农民急于脱贫,也有些是好吃懒做之人,加上血头的经济利诱,不知深浅的跳进了死亡的血祸深渊。他估计目前全省感染人群至少有50万以上。更详细的情况不好说。笔者问他:从地理位置上,这些艾滋病的严重发病地区都发生在了漯河市的不远地区周围,是否与LXX家的亲戚办的血站有关哪?他鬼秘的闸闸眼睛说:这不会吧。但是,各地血站普遍泛滥和操作不规范是造成艾滋病在豫南流行的主因。你看豫北的情况不就明白了。
    最近,高耀洁发现在对她控制以如既往的情况下,有些官员开始对她的家庭生活热心起来。她的那个曾见着于报刊一贯受迫害的女儿也被有些官员主动地安排到河南中医学院一附院上班。湖北的桂希恩教授也接到河南欢迎并资助他搞调查的信息,条件是不能对外公布任何资料数据,河南卫生部门要买断他的喉舌。
    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当年轻的后生们为跟着LXX升官而弹冠相庆时,河南省卫生部门的有些官员有的因患乙型、丙型肝炎驻进了医院,可能他们自己也说不清他们的病是如何得的,会不会是曾经用过血液制品的原故。即是他们有证据这是血液制品的危害,他们敢说吗?有人敢叫他们说吗?省人民医院高干病房的一位护士说:近一年,LXX经常来住院,有时是血压高,有时是血糖高,经常感冒和无力。有位院长巴结他说:厅长你的机体抵抗力有点低,输些白蛋白吧。LXX脸色骤变,双手摇摆着,嘴里连声喊到:我不输白蛋白,我不输白蛋白。
    真的有神灵在给他们开玩笑吗!
    那些老实巴交的农民的死亡开始向人们提示着:艾滋病的潜伏期已经走到头了。媒体的报道彼露着一个信息:LXX的艾滋病“血痂”就要捂不住了。这位曾是农民养大的孩子,干着伤害农民的勾当,同时又连带涉及到城市民众的生命安全,究竟这血祸影响到多少人的健康,可能成了一个悬案。没准大城市的某位达官贵人有一天突然得了艾滋病,他究竟是用过由血浆制成的品营养品哪,还是因为嫖娼传染上的,谁也说不清。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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