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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年举报山西黑窑的民工神秘失踪
(博讯北京时间2007年6月15日 转载)
    
     来源:新华网/新闻晨报/中国时报/新京报
     (博讯 boxun.com)

    山西正在紧急查处洪洞县黑砖窑严重侵害农民工权益案件,砖窑窑主王兵兵已经被拘留,殴打农民工的打手已被抓获4名,1名河南籍工头正在追捕中。一共有379名奴隶民工别解救。据报道,这只是一小部分,很多童工已经被转移。更令人气愤的是,早在2005年,就有民工挺身而出,举报砖窑包身工黑幕, 但是举报人旋即失踪,CCTV2005年曾有专门报道。境外媒体指出,地方贪官独霸一方, 中央无可奈何,才导致这场悲剧。
    
    工头被拘捕,抓获4名打手
    
    新华网报道,与此同时,解救被拐骗民工、打击黑砖窑主专项行动已在全省开展,山西省11个市已开始用工大检查,尤其对小煤矿、小砖窑、小工队、小作坊、小企业进行全面排查。
    
    据山西省总工会副主席王兴旺介绍,5月27日,洪洞县公安局广胜寺派出所在一次排查活动中,发现广胜寺镇曹生村有一砖窑工人的行踪可疑。调查发现,这个砖窑是一个无营业证、资源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的家庭作坊式砖窑,建在曹生村支部书记王东记院内。砖窑的老板是王东记的儿子王兵兵,砖窑建于2004年。2006年,王兵兵与河南籍工头衡庭汉达成了承包协议。
    
    警方在调查中了解到,从2006年3月以来,衡庭汉等人先后从西安、郑州火车站诱骗或强迫32名农民工到砖窑做工。砖窑有打手和狼狗看管,农民工没有人身自由,每天工作时间达15至16个小时以上,一日三餐就是吃馒头、喝凉水,没有任何蔬菜,每顿饭必须在15分钟内吃完,睡觉的地方是一个没有床、冬天也不能生火的黑屋子,人只能打地铺。2006年11月,患有先天性痴呆症的甘肃籍农民工刘宝(绰号)被打手打死,埋在砖窑附近。被解救的31名农民工来自12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其中9人为智障人员。
    
    案发后,临汾市委、市政府成立了调查组,洪洞县成立了专案组展开调查。目前,砖窑窑主王兵兵已经被拘留,殴打农民工的打手已经抓获4名,河南籍工头衡庭汉正在追捕中,黑砖厂的财产已经被冻结。
    
    据洪洞县政府介绍,县政府已经拨付20万元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目前,31名受害民工中,7人在案发后走失,下落不明,有9人已确认回到家里,其余15人已由工作人员护送上回家的长途客车。
    
    大批童工已经被窑主转移
    
    截至6月13日,河南、山西两省共同解救379人,其中河南省警方从黑砖窑解救被强制劳动的民众217人,其中未成年人29名,智障人员10名。山西省解救162名被强迫劳动的农民工。但是黑砖窑里被拐骗的少年们失踪了。寻找孩子的家长猜测,由于最近风声太紧,估计孩子们都被转移了。同时,山西省已在十一个市展开解救被拐骗民工、打击黑砖窑主专项行动,尤其针对小煤矿、小砖窑、小工队、小作坊、小企业进行全面排查。
    
    据《新闻晨报》报道,14日中午,两名河南籍家长老陈、老霍乘车来到山西运城市临猗县临晋镇北部山坳里的一个砖窑厂。砖窑厂就在马路边,两个篮球场大小的窑场上堆满了砖坯。“我们两个都来过这里,这里面傻子最多,就是我们说的‘傻子窑厂’。”老陈说。
    
    但从车窗里往外观察了半分钟,老陈和老霍几乎异口同声地说:“人少多了,上次来至少有三十几个,现在只有十几个了。”
    
    只见窑场西北角上,六七个工人正在砌砖坯。老陈掏出儿子的照片,询问工人们是否见过。他们茫然地摇摇头,继续干着手中的活。而就在距这群工人四五米远的地方,有一个戴着厚厚眼镜的老头。在已经30摄氏度的天气里,他还穿着三件棉衫,蓬头垢面,眼镜片上也布满一层尘灰。老头说,他是河南洛阳人,在这里已经干了两年半,老板一直不让走,但工钱是多少,他也不清楚。
    
    地方贪官不受中央节制 黑砖窑案层出不穷
    
    《中国时报》分析文章说,如果不是家长们血泪斑斑的自力救济,中国媒体或许还是如同先前一般的处理黑砖窑的新闻──人找到回家了,黑砖窑受到处罚了,事件也就落幕了。
    
    但是这次家长们积蓄的能量惊人,一封以四百位河南籍父亲的口吻陈述的文章,引起全大陆的关注,紧接着平面、电视等媒体相继投入报道,不但跟家长一样到黑砖窑去看,还将整个黑砖窑丧尽天良的一面报道出来。
    
    这次事件固然撼动了中共中央,但去年4月份78岁的雨淑云冒雪徒步十几里向派出所求助,然后自己行遍千里才找到在黑砖窑里受虐的儿子,这起案件就不该被重视吗?今年3月,广东惠州也发生过黑砖窑案,直到现在河南省一位失踪儿童家长提供的名单中还有四个小孩在广东失踪,这样的情况就不值得重视吗?
    
    远离中共中央的地方贪官污吏,早就不受中共中央的节制;对地方的贪官污吏来讲,利益就在眼前,而非来自于中共中央。在此次的案件中可以看到,地方贪官污吏、窑主、警方、劳动监察部门构成了一个绵密的共犯结构,就是在这种利益共生关系下,失踪儿童的家长受到威胁、媒体采访闪闪躲躲,而处处无奈。
    
    中共中央总书记胡锦涛曾经提出过“新三民主义”,“权为民所谋,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这代表中共中央争取民心的单方面主观意愿;但是如果黑砖窑案屡发不绝,地方贪官污吏恐怕会逼得老百姓无法相信中央的承诺。
    
    2005年就有民工举报 举报人失踪 执法部门漠视不顾
    
    中央电视台新闻频道《社会记录》2005年7月20日播出“寻人启事”,以下是节目内容:
    
    影像:陈忠明照片
    
    主持人阿丘:寻人,姓名:陈忠明(音)四川籍。42岁。身高,约1.68米,右手六指,左腿打有钢板,6月30日0:30-早上8:20期间在河北定州失踪
    
    主持人阿丘:这个人,到今天为止,
    
    我们已经找了18天了,仍是音信全无,很让人着急。此人自称叫陈忠明,身份是一名四川籍普通民工,但失踪前,他曾做过一件不普通的事:向一家报纸的记者反映他自己打工的砖窑,存在虐待工人的包身工问题!也就是说,他是一名举报人。
    
    影像:新京报标题
    
    旁白:6月30日凌晨零时30分至早8时20分之间,他在随两名记者前往河北定州核实所举报情况的过程中,在定州市大世界宾馆离奇失踪,《新京报》,接待陈忠明举报的报纸,由光明日报报业集团和南方日报报业集团联合主办,在北京颇有影响,对于举报人陈忠明的失踪,《新京报》认为疑团重重,并自感对其失踪负有很大的责任,于是通过报纸全力寻人,并详细披露了举报人陈忠明失踪的全过程。
    
    影像:新京报标题二
    
    解说:2005年6月27日下午,一个身着破旧T恤衫的人来到新京报社旁一家小店拨打110,
    
    影像:
    
    店老板:他一拨打110我就注意了,北京警方让他去定州报案,他不敢,他说他去过报社,进不了门,我就帮他联系了一个认识的记者。
    
    解说:在店老板的帮助下,他见到了《新京报》深度报道组的主编李列
    
    影像:新京报社
    
    新京报主编李列:他身上,就是说穿的衣服挺破的,然后就是说明显他这个肩膀上是有那种扛活的痕迹的。可以感觉到,他是一个,刚刚从工地上干完活,就到我们报社来的这样一个角色。
    
    主持人阿丘:陈忠明告诉新京报记者,今年3月17日,他在北京南站,被一名自称是大型水磨石地板砖窑老板的人骗到河北定州市,在当地的一家砖窑,他每天被迫劳动十多个小时,领不到工资。而一旦逃跑,抓回来就会遭到毒打。在报社,陈忠明提起裤脚,露出他打着钢板的左腿,说这次能逃出来,还亏了这条腿,他在家乡时曾遭遇过车祸,腿上打了钢板,在砖窑劳动时,腿伤发作,他趁机提出要回家换药,窑主害怕出事,便在6月18日,由工头亲自把他押送到定州火车站,花156元买了去成都的车票。陈忠明说,当工头亲眼看着他走进候车室,并威胁说如果报案后果不测。他还说,逃走之前,10多名遭遇相同的工友将身上几毛几毛的零钱凑给他,要他一定想办法解救他们出去。6月18日当天,他将火车票退了120多元,转头到北京,在北京的建筑工地上打起了零工,寻机打了110,按照程序,对方建议他向定州警方报案,出于恐惧,陈忠明不敢轻易回去,尝试求助媒体,最终来到新京报。
    
    主持人阿丘:陈忠明反映的包身工问题,在定州以前的确有过,据河北《燕赵都市报》和我们中央电视台新闻频道的报道,就是在陈忠明打工的那种小砖窑,曾问题严重。来看一下当时的报道
    
    央视新闻影像:定州包身工事件曝光
    
    主持人阿丘:这则报道是一年半之前采访的,为了了解今天的情况,李列决定派记者和陈忠明前往定州调查。
    
    解说:6月29日下午5时,新京报记者刘炳路和张涛在陈忠明的指引下,来到他举报的砖窑。在现场,记者虽然看到了几名衣衫褴褛的工人拉车运砖,但没有发现这些人被限制人身自由的明显迹象。这个砖窑总占地约五六十亩,中间是一个20多米高的烟囱和窑丘,周围并无围墙和其它屏障。于是两位新京报记者便将看到的情况告诉了躲在采访车上的陈忠明。
    
    影像:
    
    新京报记者刘炳路:他听了我这种情况他就非常激动,他说,肯定有,他说,你们不是要证据,要举证吗,那我再回去一次,我再回到这个砖厂,我再找这些工友,他说只要我回去,这些工头肯定会打我,他说你们到时候把照片拍下来不就可以了吗,这就是一个问题,我们肯定不会让他回去的,就是说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他回去真的挨打的话,从报道这个角度来考虑,我们摄影记者张涛肯定能够拍下照片来,肯定有了证据,但是我们绝对不能那样去做,因为这样的话有可能会受到指责,我们自己良心上也过意不去。所以说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就想去报案,让警方来出面去调查这个事情。
    
    主持人阿丘:两位记者和报社沟通后,决定第二天陪陈忠明一起,向定州警方和劳动部门报案。但是,就在第二天早上8点,大世界宾馆313房间的记者到308房喊陈忠明一起下楼吃饭时,却发现房门虚掩,屋内无人,记者还以为陈已提前下楼。但一直等到九点,陈忠明还是没有踪影,人没了!而头天夜里12点半,他明明还在308房间内。
    
    影像:
    
    新京报刘炳路:我跟他说,你好好睡觉吧,待会儿把门插好,明天早晨8点来钟我们叫你去吃饭,然后一起去看看情况,当时就跟他这样说的,然后我们就出来。
    
    记者:那他怎么说的,像平时一样吗?
    
    刘炳路:当时是挺正常的,因为我们跟他说这个情况,他说好好,然后我们出来的时候,他就把我们送出来,然后他就插门了,就能听到插门声音
    
    主持人阿丘:陈忠明失踪了,而更让记者们感到蹊跷的事,另一个不速之客出现了,而这个人正是陈忠明举报的砖窑窑主高保义。那天早上,两位记者一直等到9点,陈忠明也没有出现。自感对陈忠明负有保护责任的两名记者,拨打了定州110。半小时后,记者的房门被推开了,来者约10余人,前面两名便装警察亮明证件,分别是定州市北城派出所副所长胥立军和北城派出所民警马建华。随后即进来三名男子,一人肩扛摄像机,一言不发,对着记者摄像。在一群鱼贯而入、腋下夹包的男子中间,脚穿拖鞋的窑主高保义出现了。他的出现给陈忠明的失踪,带来了最大疑团。
    
    影像:
    
    新京报记者刘炳路:高宝义说当天的早晨有两名劳动监察人员去过他们砖厂。说有人举报他们的砖厂有非法用工的情况,扣工资的情况,他还一个劲的骂骂咧咧的,甚至要我,把那个陈中明找来,你找来我们可以吗,你看看我们有没有这种情况,现在搞得我们怎么样,他就一再说这个。
    
    主持人阿丘:蹊跷就在这此前的记者根本没有跟窑主透露过身份、住处、来意。他是怎么知道消息的呢?然后既然他说早晨的时候,有两名劳动监察人员去过他们那里。反过头来,我们再问齐新民,我说你们到底有没有去过。他非常坚定的说没有,我们肯定没有派人去过。所以后来,到底有没有人去过这个砖厂,或者说是谁去的砖厂我不清楚。你说他们两个人的说法,是相互矛盾的。
    
    主持人阿丘:高保义跑到大世界宾馆要记者交出陈忠明和他对质,而此前记者根本没有跟高保义,透露过身份,住处,来意,他是怎么知消息的呢?按高保义的说法,是一大早就有劳动监察人员去他那里调查,说陈忠明举报他拘禁工人。而定州市劳动监察大队队长齐新民跟记者坚称,6月30日上午,劳动监察大队根本没派人去高保义的砖窑,高保义当日究竟如何得知消息,怎么就能在记者保安半小时后,就出现在大世界宾馆记者的面前,这现在还是个谜。
    
    影像:
    
    新京报主编李列:因为现在从我这个角度来讲的话,我想刘炳路也是一样的,就是很,内心是有煎熬的。
    
    记者:什么样的一个煎熬呢?
    
    新京报主编李列:那本来是想帮人家的,但把他带到一个,可能使他面临一个,难以想象的一个险境里,对吧?我这个原因是在于我们并没有用最怀的恶意去揣测某些东西。
    
    影像:新京报门前空镜
    
    解说:陈忠明在去定州之前,还曾经换了身干净衣服。再次来到当初拨打110的那家小店,感谢
    
    热心帮助他联系记者的店老板。
    
    影像:
    
    记者:我想问一下
    
    店老板:这个人现在怎么样
    
    记者:没找着
    
    店老板:还是没找着
    
    店老板:完了
    
    主持人阿丘:这是陈忠明留下的唯一的照片,也是新京报记者在试相机时无意中拍下的,这也成了现今寻找他本人的唯一线索。至今陈忠明仍音讯全无。这个几乎无一文又身有疾患的农民工,他去了哪里?是自愿还是被迫?是主动隐身、放弃举报?还是遇到了不测?他是安全的吗?即使人身是安全的,其生存又何以保障?同时他的失踪,也让他举报的问题在调查上陷入僵局,他所举报的是真的吗?当地砖窑到底有无包身工现象存在? 所有这些,只有找到他,才有澄清的可能。此时定州警方正在全力寻找举报人陈忠明,我们也希望知道陈忠明下落的人和我们联系,我们一定会为提供线索者严格保密。 _(网文转载)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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