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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农民工自组织的维权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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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2006年12月30日)
    寻找农民工自组织的维权途径
    
     (博讯 boxun.com)

    寻找农民工自组织的维权途径
    
    傅宝第 马 骏 李军岩
    
    摘要:随着我国市场经济的进一步发展,农民工的作用日益突出,因而关于维权问题备受关注。现有研究多集中在农民工所处的外部环境上,而探讨其主观内在力量的作用却少之又少。在外部环境不变的条件下,应当寻找农民工自组织的维权途径。
    关键词:农民工 维权 自组织
    一、农民工维权研究现状及其存在的问题关于农民工维权问题的研究多集中在现有的法律制度、行政体制的完善上,即对农民工所处客观环境的改革方面的探讨,而很少从农民工自身的主观能动作用,即主体内环境的力量进行思考。这也是农民工维权工作效果不好的最主要
    的原因。
    外部制度环境 (体制、法律、观念) 的作用是显而易见的,但这些外部条件的满足,作为共性特征,仅仅只是表现为农民工“只求国民待遇”斗争的胜利,对于农民工进一步维权问题,更是“远水解不了近渴”。首先,体制弊端的改变时间性。这种观点主张进一步改革现有体制,进而减小同农民工的摩擦系数,从体制上将农民工纳入到市场经济的劳动力市场。但是社会发展取决于劳动力与资本这对矛盾的互动。矛盾的主要方面是资本,次要方面是才是劳动力。从目前情况来看,农民工的过渡性存在对中国的三大资本都有利,体制外存在必然是长期的。其次,现有法律、法规规定的非现实性。这种观点主张立法、守法以维权,但是 《劳动法》 关于社会出身的实质性忽略和 《户籍管理条例》 的消极性影响以及 《工会法》 和 《中国工会章程》 与农民工团体活动环境的不适应等方面,均使在为农民工提供法律援助时缺乏依据,从而法律本身成为农民工维权道路上的瓶颈。最后,意识提升的传统惰性。这种观点认为,农民的现代化关键在于农民意识、观念的现代化。主张源头治理,提升农民工的心智模式。但是小农意识是经过上千年的考验形成的,其存在具有历史性,改变是巨大的系统工程,谈何容易?解决农民工维权问题,我们需要外部制度环境的改善,
    而当前以至长期的劳资力量对比的悬殊程度证明,更重要的是必须有农民工自组织的力量加以配合,只有这样才能实现农民工权利的合法保障。
    二、农民工自组织维权途径
    事先说明一点,我们主张成立农民工自组织而不是加入工会。第一,工会组织与农民工这一特殊团体具有不适应性。农民工活动具有分散性、不稳定性、流动性强、时间空间跨度大等自身特点导致工作成本高,完全按照 《中国工会章程》 要求,农民工工会组织缺乏可操作性。第二,农民工这一鄙视称谓,预示着他与工人是有区别的。分析表明,随着就业市场竞争加剧,结构性失业突显,在利益上农民工与工人是有冲突的。这一点决定了工会功能上的不可调和性。
    第三,我国工会的目标取向重组织而非维权,也不利于农民工维权问题的有效解决。
    (一) 农民工自组织方式
    根据市场化要求,自下而上进行自组织,以便发展组织会员,形成农民工共同的利益纽带和自组织意识。目前全国农民工近1亿人,未来10年是农村剩余劳动力转移的高峰,估计还将有1.5亿农民涌向城市。因此,从宏观上首先要建立全国性的农民工自组织,微观上根据农民工聚集情况建立相应范围的自组织。笔者认为在我国,地方建制以城市一级是较适宜的。这首先需要引进和培养专业化、社会化的人才队伍。调查证实农民工的受关注度,近几年在所有阶层中是最高的,大批有识之士为农民工的处境进行思索,积极寻找解决农民工问题的途径,而且多数工作与服务都是无偿的。与我国法治进程的时代要求相符,自组织人才来源须多元化,即时应当采取律师为主,部分人大代表、政协委员、新闻记者的人与事的紧密结合的人才战略。同时有选择地积极培养会员的各方面的特殊能力,最终实现组织的自传、自理的理想化状态。在组织的经费上,主要针对于有偿劳动和事务费用方面,采取组织承担原则。资金筹集上,实行组织自筹和接受捐助以及政府扶持的经费运转机制。
    (二) 农民工自组织功能
    1.经济功能:主要解决农民工与企业的关系问题。具体来说,组建职业介绍所等非营利服务机构,在会员就业前,无偿向用人单位介绍会员的具体情况,向会员介绍用人单位的具体情况,实现用人单位与农民工的良性互动,从而保证农民工的优质就业;建立组织代表权利维护委员会等社会监督机构,在会员就业后,以组织团体身份与用人单位平等协商,积极建立契约约束机制,分配共决机制,农民工厂务观察机制等等监督“制度”。这实质上就是使农民工在组织的力量支持和维护下,实现农民工个体与企业的力量平衡,从而改善农民工原始的弱势地位,促使利益分配的非干涉公平。
    2.法律功能:主要解决农民工与企业的摩擦与纠纷问题。具体来说,就是指在会员与用人单位出现摩擦与纠纷,导致遭受不公平待遇时,向会员提供免费的法律救济与援助的机制。不仅要在农民工与企业发生纠纷时提供法律救济,而且也要实现与政府在法律上的沟通。
    3.文化功能:主要解决农民工与企业长期的契约保持问题。具体来说,建立农民工子弟学校,提供农民工子女的受教育机会。同时更鼓励会员自主学习,提高其自身的人力资本。在形式上,在内部组织学习,这主要包括定期或不定期的岗前培训、在岗培训等,以满足市场的需要。在费用上,通过分析会员个体的经济可承受能力,并以此作为基础,实行有偿和无偿以及组织与会员共付原则。在方法上,采取宣传、引导、组织、教育等方式,提高会员的实际工作能力。总之,这项功能在当前和长远上,着眼于提高农民工能力素质和意识水平。
    4.政治功能:主要是指培育组织力量和会员利益的自觉维护意识。“对内民主,对外专政”是这一功能的最好概括。这项功能是整个组织的核心,是团体力量作用的最集中的体现。主要实施于资方与劳方发生冲突时。培育成熟的农民工自组织,从而使力量产生群体自发性的聚合,这与市场的自发性也是不约而同的。“当雇主昨天还在为大量民工进入城市,大大降低劳动成本而庆喜的时候,今天却因民工的流失,机器不能开工,产品不能交货而焦急和担忧,这就是市场的规律。一个明显的道理:市场是追求公平的。”在与政府的关系上也是如此,这种力量作用于政府,可以更加有效地促使政府制定有利于农民工的公共政策,从而实现真正意义上的三方——政府、农民工组织和雇主的合作。
    5.社会功能:这一功能的实现可以说是农民工自组织最终所要达到的根本目的。它的实现需要设立特定的“统战机构”,加强农民工这一特殊群体与社会各阶层的沟通与联系。我国的国民意识的现状决定了这一过程的长期性,它将伴随农民工这个特定过渡称谓的始终。强化外联与宣传的力度,淡化社会的户籍、出身意识,从而实现农民工群体与现代市民社会的有机融合。对于农民工维权问题来说,这个功能不同于上述功能关注内部性的特点,而是具有外部性意义的。
    (三) 农民工自组织目的我们认为在与政府相关方面,自组织的建立与当前政府公共服务社会化改革,政府职能转变是一致的。农民工自组织的首要目的就是能够更好地承担从政府分离出来的关于农民工管理的职能以及相关联的事务,填实政府在改革之后所留下的空余地带。在与市场相关方面,自组织的建立同现实市场经济制度的完善是紧密相关的。自组织正是以培育良好的农民工劳动力市场,优化其资源结构为己任的。中国人均GDP目前已接近1000美元,从国际上一些国家的发展历程看,这意味着劳动力结构变化加快的转折点已然出现 (蔡肪,2003),这种变化趋势突出地反映在农业剩余劳动力的转移后的自主管理上。
    三、形成自组织途径的政策建议及其影响
    反思20世纪70—90年代,“全能国家失败”和“全能市场失效”的结果,人们发现“自组织”是一种最自然、成本低而收益高的人类关系协调机制。 〔1〕 (P58-59) 一般来说,自组织系统是指一个系统无需外界特定指令而自发或自主地从无序到有序,形成结构性系统的过程。 〔2〕 (P7-8) 但要采取自组织的形式进行维权,首先要以国家具有剩余的政策资源空间为前提。这预示着自组织系统与政策环境的有效产出的存无。另外,国家财力的快速增长(1990年2937亿元,2001年15700亿元)表明政府承受能力在增强,以财力不足作为不考虑农民与农民工的社会保障的理由越来越不充分(郑功成,2002)。依此看来这一前提的充分性是显而易见的,农民工自组织系统通过合法活动,可以获得相应的政策结果。
    (一) 越级上访制度。信访机构独立于政府部门,对人大负责,接受人大监督,社会监督。农民工上访由自组织系统的特定机构代理,与所在地的上一级信访部门直接对话、协商,避免同级政府的不必要干预。 (二) 司法专审制度。法院、检察院分别设立专门的“农民工事务庭”和“农民工事务调查组”。这种制度容易导致社会的复杂性认识,具有一种过渡性质。只不过在与现实的对比中,农民工对此感觉并不强烈,实质上即自身感觉到的“歧视性”较弱,因此,在当前具有可操作性。司法是农民工维权的“保护神”和最后“一道关口”,它的重要性决定采取一种专业化的维度视角。总体上使仲裁、审判、检察机关变严格管理为科学管理。 (三) 进城就业券制度。政府以年为周期向农民发放进城就业券,采取划卡制,实现基本社会保障金的收取、转移和发放。以此施行不同的社会保障方式,解决现有二元制经济导致的城市和农村两套社会保障系统,关于农民工流动性强、稳定性差难以执行不同社会保障方式的矛盾。 (四) 二维自组织系统制度。有一些学者在理论上进行过一些探索,主张建立“四级组织网络”,实行双重管理。笔者认为关键是二维沟通,即农民工输出地和输入地的组织、联络上。完善农村村民自治制度,进行农村现有体制的创新,增强村与人、村与人所在自组织系统的粘连度。
    四、结语
    综上所述,笔者认为这些政策结果必定会对自组织的建立和完善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从而达到最大限度地维护农民工合法的权益。自组织理论认为,任何公共事物的管理都需要社会的参与,社会自组织系统是最自然、成本最小收益最大的人类关系的协调机制。应尽可能的提供激励措施,调动农民工的组织维权积极性。农民工的维权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条路就是农民工自组织之路。■
    责任编辑:宋 松
    参考文献:
    〔!〕 俞可平"治理与善治 〔#〕 "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 吴彤"自组织方法论研究 〔#〕 "北京:清华大学出版社,
    
    
    
    
     (博讯记者:蔡楚)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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