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保留原电话号码,免费拨打26国家,包月$24,2个手机可以直接拨打国际长途
[推荐此文给朋友]   [加评论] 去除广告,请点击打印板-》打印版                 
[博讯主页]->[大陆新闻]
   

江苏争议市委书记当选副省长
(博讯2006年1月23日)
    博讯记者综合报道
    
     江苏争议市委书记当选副省长 (博讯 boxun.com)
WebCam Live! Ultra for Notebooks - Save $70.00! On Sale for $9.99
Wrap it up early!

    
    
    江苏省十届人大四次会议1月20日上午在南京闭幕。大会选举张九汉、仇和当选为江苏省人民政府副省长。今年48岁的仇和是宿迁市市长、市委书记,9年来他从从沭阳县委书记升任到宿迁市委书记,再到副省长,而他的种种激进变革之举也在当地引起争议。
    
    新华社报导,江苏省人大10届四次会议闭幕大会由省人大常委会主任李源潮主持。大会先以无记名投票方式进行选举。王寿亭、王湛当选为省十届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季根章当选为省十届人大常委会委员,张九汉、仇和当选为江苏省人民政府副省长。大会期间,主席团召开第六次会议听取了选举结果的汇报。
    
    李源潮在大会结束前讲了话。他说,会议期间,按照坚持党的领导、充分发扬民主和严格执行程序相结合的原则,顺利完成了省人大、省政府领导的选举任务。
    
    而新当选的副省长,中共宿迁市委书记仇和,9年来一直以激进的手段推进当地改革。他的“个性化”施政方式以及对某些体制局限的大胆挑战,引发巨大争议,并在全国范围内提出一个发人深省的课题:身为地方党政领导,“仇和”们执政的权力边界在哪里?其政绩又应该以什么标准考量?什么样的发展观?符合民众利益?
    
    2004年2月5日,南方周末发表《最富争议的市委书记》之后,网上跟帖评论2万多条,对中共宿迁市委书记仇和的评论,大家的意见看来也分为了两派:有的说,好人,有的说,坏人。有的说,现在这种官太少,有的说,这种官中国不需要。
    
    这些评价都来源仇和从沭阳县委书记升任到宿迁市市长、市委书记期间的种种激进变革之举。他既强力反腐、以扣除公职人员工资的方式进行城市建设,又是强制拆迁、强令国企改制“以卖为主”、要求犯错市民在电视上公开忏悔的指挥者,还是最早在全国完成干部“任前公示制”、干部“公推竞选”等建设民主制度的试验者……
    
    争议竟然引起中国最高层领导的重视,2004年5月2日,中共中央总书记胡锦涛造访宿迁,这是一次不期而至的视察,他先至沭阳,在田间听取沭阳县委书记以及仇和的汇报,随后改变行程,前往宿迁,傍晚时分,胡锦涛提出要到市里的商贸中心看看,见见老百姓。
    
    这一突然之举忙坏了负责安全的工作人员,胡锦涛一路缓步而行,不时停下和老百姓拉点家常,问问收入情况,听听地方官的口碑如何。当晚,胡锦涛夜宿宿迁国际饭店,次晨离开。
    
    南方周末报导说,仇和一直全程陪同视察。“我感觉胡总书记最关心的,还是政治民主的建设情况。”仇和说,“从沭阳推行的干部任前公示,到宿迁的公推竞选,胡总书记对此问得最多,问得最细。”“选一个人,是机制,选一套班子,就是制度了。”仇和后来这样理解胡总书记当时的话,在视察过后,宿迁市成立了一个课题小组,专责落实此事。
    
    “明年宿迁市准备在乡镇推行海选试验,”宿迁市一位干部透露,“乡镇党委书记,由全体党员直选,乡镇长则由全民海选,这涉及诸多制度层面上的改革,因为这一层次的海选,不像村级选举是‘熟悉人’选举,在乡镇范围内,如何产生候选人、如何竞选、如何筹措经费,如何宣传竞选纲领等等,都需要制定明确的制度。”
    
    “按照现在中国的人均国民生产总值,直接选举的级别,应该要推进到县一级了。”这是仇和的观点。从政绩数字来衡量,仇和2004年的答卷无疑成绩不俗,然而这些同样只是数字,对宿迁市民而言,2004年宿迁市中心的房价涨到近3000元,这才是大事,他们的人均年收入,仍只有6351元。
    
    宿豫县雨露村的李大爷,一家五口,有田两亩,2003年的纯收入不足3000元,2004年儿子咬咬牙,贷款5万元,买了辆运砂车,小两口轮换开车,一月的毛收入可达5000元左右。“这收入是多了,可借的款子也要还啊,负担太重了。”李大爷不知道,自己的生活好了还是差了。
    
    他家三间红砖屋,家电只有一台长虹21寸电视机,一桌八椅三床,还有两个衣柜。这些是宿迁的百姓,他们天天在电视上看到仇和,却从不清楚市委书记内心的真实想法。
    
    报导说,仇和在任内曾发出过《限桌令》,限制市内居民的婚宴不能超过7桌,党员更只可摆5桌,否则,就会被罚款。而且,他更声言“欢迎举报”,而有党员就因为违规而被罚款。
    
    事件引起了“行政干预私生活”的讨论,但亦有人认为这是“保先”的做法,可以避免党员因为铺张排场而变得腐化。不过,有好事之徒把他颁布的《限桌令》改写成为《限床令》,并在网上四散。结果《限床令》的传播比《限桌令》还高,并引起香港及广州的网友讨论,而仇和本人更被香港网友冠以“死死书记”的外号。
    
    有人认为的限桌令不过是一个借机会敲榨老百姓的恶吏,但现时这论调未有证据证实。而仇和最让人诟病的是他的强悍做风,在沭阳街头有座三匹马的塑像,曾被当地老百姓戏谑为:“三匹马,没方向,一匹北京去告状,一匹南京去要账(注:当地是贫困县),一匹下乡去扫荡。”
    
    南方周末报导,仇和1996年到任后,对当地进行了大范围的拆迁,分管城建的副县长说,“如果加上单位房的自拆自建,沭城重新规划的城区大约2/3。”老百姓民谣说:“仇和望一望,拆到南关荡,仇和手一挥,拆到沂河堆。”“拆了你别哭,没拆你别笑,那是仇和没看到。”
    
    当地的一位干部私下坦言:“仇和做事喜欢走极端,不重过程,重结果,”他曾回忆当时拆迁的惨烈,“铲车、吊车开路,公检法,加上沭城居委会的干部,一共出动了300多人,居民限时必须搬完,书啊、被子用被单一裹,都被老百姓甩到门外,当时天下着雨,租板车的价格都涨到了40元一车。”
    
    “有个妇女的柜子太大了,搬不出来,铲车上去了,轰,房子推倒了,埋在里面,这个妇女一下就昏了过去。”“但不用强制力量行不行?”仇和后来这样问记者,“中国要用50多年,走完西方300多年的路,怎么走?只能是压缩饼干式的发展。”
    
    这种思路后来在“引导民风”中得以集中体现。沭阳街头曾上演这样一幕:一位中年妇女跨护栏过马路,仇和刚好经过,掉过车头就追,妇女吓得撒腿就跑,结果一直追得这位妇女躲进了厕所。仇和掏手机叫来班子成员中的女同志尤其林,“叫她出来,我就是要让她印象深刻,以后再不敢翻护栏。”
    
    在这场“强势发动、强行入轨”的“引导民风”过程中,仇和承认“确实伤害了一些人”,但他又说,“放在当时大乱需要大治的背景下,这样确实有效,老百姓也拥护。”但在外界的眼里,这种措施无疑是对人权的粗暴侵犯,而这个点子,恰恰又出自从美国进修归来的仇和,因此更显怪异。(
    
    在仇和几年的执政过程中,从一开始的出售国有单位的门面房,到所有国企改制“能卖不股、能股不租,以卖为主”,再到拍卖乡镇卫生院、医院,再到出售学校,可谓“一卖到底”。
    
    他甚至因此而说过一句极端的话:“宿迁515万人民所居住的8555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只要可以变现的资源或资产,都可以进入市场交易。”此话被媒体频频引用,至今褒贬不一。
    
    几个月后,沭阳全县工业企业除化肥厂外,331家企业全部被勒令改制,仇和在会议上宣布:从今之后,不准县乡政府再新办纯国有企业,现有企业的改制原则是能卖不股、能股不租,以卖为主。县棉纺厂数百职工因此包围县政府,仇和置之不理,甚至全县所有机关单位的门面房,也全被仇和勒令拍卖,“一个不准留,拿在手里出租,就有腐败的可能。”
    
    江苏的一位学者就曾这样评价,“各地搞改革,也在出售国企,但像仇和这样,敢把医院和学校都卖掉的书记,只怕不多见。”正是这一点,后来引发了广泛的争议,按照仇和的思路,从2001年始,宿迁全市337家幼儿园、122家乡镇卫生院,相继变为民营,11家县以上医院已有9家完成改制。这一做法在当地掀起轩然大波。
    
    这是一场注定充满争议的改革:2003年7月12日,央视《焦点访谈》以“改制还是甩卖”为题,对泗洪县幼儿园改制中出现的问题提出质疑;9月12日,还是《焦点访谈》,质问“学校改制苦了谁”,对宿迁改革再次报道。
    
    “不争论,大胆地试,大胆地闯,发展才是硬道理。”在改革争论最烈时,仇和把邓小平这句话,做成一个大牌子,竖在城东进城大道旁。、他说,改革也许会有失误,把握得好不会犯错误,更不会犯罪。
    
    在2000年他升任宿迁市长之后,省领导曾问他,“宿迁是江苏最穷的市,你想要什么帮助?”仇和想了半天,回答:“我不要钱、不要物,我就要个政策。”2001年,江苏省委省政府联合发出第12号文件,文件中说,“允许和扶持宿迁市在不违背国家政策法规的前提下,采取更灵活的政策和做法,探索加快发展的新路子。”
    
    
    网友评论:
    也许在他身上寄托着中国的某种希望。中国现在需要的就是象他这种敢作敢为,敢作敢当的人。庸庸碌碌的太多了。他是到国外学习真正学到了一些东西的。
    
    ===============
    
    赤裸裸的法西斯
    
    这种办法能治好中国,zg在五十年代就能治好中国了。
    
    
    
     不喜欢仇和的专制作风。
     他搞的东西,不过是自己想当然和利用自己手中膨胀的行政权。做法太激进了,再市场化,公益的学校、医院是不能卖的。一个地区的经济是当地物产、教育水平、工商业水平、交通状况诸多因素决定的,强硬的行政手段在短期内可能有效,长期是没有效果的,而且他的做法会引起强烈的社会反弹。他狂卖国家资产的做法,不如重视基建(比如交通)和教育来得好,教育相对更重要。尽心实意的改革应该是改出个能被继任者接受的合理构架,持续改善当地的政治经济环境,不是靠个人魅力或者作风呈一时之能,也不是显政绩而涸泽而渔。至于他能用行政命令去影响别人的私人生活,更不敢苟同,显然是越界的做法,可能只有被他管的人才深有体会了。再说办酒席多了遭他罚款,他凭什么法律?不得不说他显然不尊重法律,不是不懂。他留过美,但是行为依然很中国,不管政绩再好,利用的仅仅是手中膨胀的行政权和土皇帝思维,宿迁不幸成了他的实验场。
     我看他不是个相信市场万能的理想主义者,就是个借机炒作企图升迁的沽名钓誉者。再看他希望短期出成果的急切心态,后者居大。而且他确实比较成功,升了——我不相信他能给江苏带来什么有益的东西。可能出些显政绩的假大空,但跟平民百姓的生活无关。
     唉,中国的专制幽灵不死啊!想从他身上找到民主,无异与虎谋皮。
    
    
    首先推出网评员的记得就是江苏宿迁,就是这位搞的。
    
    
    不民主,一切改革都是赌博。
    
    
    再次证明所谓法制是一句口号。
    
    
    “不争论,大胆地试,大胆地闯,发展才是硬道理。”
    ------------------------------------------------------------------------
    凭什么要把百姓作为他的试验品?等他试完闯完了,还不知道是什么结果呢。从此人身上,看到了当年某人的家长作风。
    父母官父母官,怎么体现"父母"两字?
    
    
    
    他这样强硬地推行改革究竟是为了什么?以发展的名义用强权侵占公民合法权利居然得到提升,为民主哭泣.
    
    
    什么是强权?什么是强权人物?什么是强权政治?
    
    仇和式的政治就是强权政治,他究是强权人物,他搞出来的东东,就是强权。
    
    而用脚丫子都可以想到,强权这东东,绝对不是民主,——当然,连中/共自己讲的那个所谓的民主集中制,也不是。
    
    
    据说,这位仇和先生的地盘上,还培训了大量的网评员这种古怪的东东,上了岗,要占领互联网舆论阵地的。呵呵,这种思维之下的人物,能有多少改革思维?
    
    
    至少,当年的吕日周先生还懂得放开当地的党/报《长治日报》来监督自己和当地政府的。要说中国的改革开放需要吕日周先生那样的人物,还差不多;靠这类的强权来实现所谓的超常规发展,他要是某一天发了昏,把大家给领到爪哇国去了,怎么办?谁知道他说的就一定对?当年的老毛,说出来的话,哪句不动听?
    
    
    宿迁改革:人治与法治的双层无奈
      作者:阿赛尔
    --------------------------------------------------------------------------------
    
    515万人口,8555平方公里的土地,地处苏北的贫困地区宿迁市,因为一个人的改革,而形成了一个号令全市的改革。《南方周末》用比较夸张而平面、单线的报道手法,几乎全面地报道了这位政治风云人物的改革思路和做法。
    
    其实,《南方周末》的这篇报道比较单薄,并没有深刻揭示中国经济改革近年来所形成的强大的风暴。实际上,自从1998年以来,中国的许多城市,特别是一些中小城市,已经进行了这种改革,力度甚至比宿迁要大得多。
    
    比较著名的有:山东省的诸城市、菏泽市,河南省的漯河市、河北省的清河县、山东省的德州市,等等;这些地区几乎都采用了“以卖为主”的改制方针。比如,著名的陈光,早先在山东诸城市进行此类改革,后来又到山东菏泽市进行此类改革,被冠以了“陈卖光”的雅称,而闻名全国;河南漯河市、河北省的清河县更是将这种改革进行得非常彻底,一时间成了那个时候的改革先锋,而被全国各地参观学习。
    
    相信很多在政府机关工作的公务员同志们,应该熟知这些;当时,关于此类改革的争论,就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状态了。
    
    关于这种改革的思路、手法等等,无须多言,其中心就是变国有为多种成分所有,其中最大的愿望是私有化。根子上,要在所有制上动手术,骨子里是一种彻底否定国有制的思路。
    
    正如仇和所言:“一个不准留,拿在手里……,就有腐败的可能。”
    
    应该说,仇和的判断是非常准确的。我们可以看到,产生腐败的地方,往往是国有资产比较集中的地方,产权不明的地方,而且,基本上都跟权力这种东西天然地联结在一起;在那些垄断企业里,比如电信、电力、铁路、航空、钢铁等等,往往就是腐败的温床;而那些用来收钱的权力部门如税务、银行、工商、海关等等,几乎腐败遍地。这些,都因为没有监督的权力,而导致了大规模的腐败蔓延,屡杀不绝。
    
    要根除腐败,无非是不让腐败有腐败的基础;比如,失去了腐败的资源。将国有变为私有,就从产权制度上根本解决了这个问题。无疑,这是非常明智的,也是能立竿见影的。
    
    宿迁的改革就是这样行进的。我们已经看到,经过仇和的大力改革,宿迁的国有企业单位所剩无几,那么,赖以寄生的腐败失去了依托,由此产生的腐败就一定会大为缓解。虽然报道中没有说明,我相信,目前的此类腐败一定会大大减少了。
    
    可是,那些用来管理经济单位的执法机关,比如公检法、工商税务、交通环保等等部门,所产生的执法腐败会不会因此根除呢?答案是否定的。因为,社会管理体制上并没有发生什么根本的变化,这些执法部门仍然没有社会监督力量的存在,他们的腐败,并不会因为出了个仇和而变得销声匿迹。就像我们当年的朱总理是何等的英明神武,但是,一个小小的安徽县级粮食局长,照样蒙得他神不知鬼不觉。
    
    这就是仇和先生力所不及的地方。你看,他是何等英明神武、雷厉风行,但是,他怎么可能对执法部门工作人员一个一个进行监督?即使他出台了“重典”,威慑以数倍于常情的严厉整治,也肯定不会杜绝此类腐败。
    
    就是因为,社会管理体制的规定性,使仇和这样的能人,只能在有限的空间里运转他的改革;同时,为了实现他的个人政治抱负,保证所谓的“政令畅通”,他不得不在改革中实行了严酷的“家长制”,一条政令下来,容不得别人怀疑,更不允许别人不执行。我们从报道中关于拆迁问题的报道部分,完全可以看到仇和是怎样强硬地执行他的决定的。
    
    这不是典型的人治么?
    
    这就是仇和们的悲剧意味所在。当我们的中国在大踏步融入国际一体化过程中,面对着如此纷繁复杂的政治经济结构,一方面要尽快改革经济体制让经济实体进入国际统一大市场进行竞争发展,而不得不追随国际惯例,迫切地进行所谓的国际接轨;另一方面,因为政治体制改革的滞后,又不得不通过仇和这样的人物,来实行政治高压般的强行起步,来他个一刀切,因而要通过所谓的“能人效应”或者“牛人效应”,实现基础性的经济结构多元化。但是,毕竟经济上的非国有化改革,其实就是所谓的生产关系的改变,本质上是朝着民主化方向发展的;而民主化的要旨,却是跟仇和这类的牛人效应根本上相抵触的。
    
    为什么会发生抵触,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所有制上的问题,因为跟经济利益密切相关,就必然离不开社会监督,也必然离不开法治的监督和整治。比如,在那些被卖掉的国有资产中,资产的评估、确认该如何得到保证?民众的利益该如何保证?仇和的人治策略,使人们只能寄希望于仇和们是个清官,但这个清官作用,在如此纷繁复杂的形势下,谁敢保证不会发生百密一疏甚至挂一漏万呢?
    
    这正是中国目前所面临的政治经济困境。
    
    可惜,《南方周末》并没有揭示这个道理,哪怕是小小的暗示,也没有给出。
    
    总而言之,仇和式的卖光政策,因为没有法治的保障作用,总让人感到这种改革的快车,晃晃悠悠,难免出现可怕的脱轨。毕竟,人治的反作用所造成的破坏作用,还是很明显的。也因此,仇和式的改革必定会引发社会监督问题,而且因此导致的上访、伸冤事件也肯定不少。这不蒂是个巨大的警钟,理应引起我们的警惕。
    
    
    为什么不先试验立法?
    
    为什么不先试验依法行政?
    
    为什么不先试验司法独立?
    
    为什么不先试验依法监督?
    
    论个人思想,他难道能赶上毛?
    即使个人魄力,他难道能超过邓?
    文革也罢,改革也好,不是紧挨着的时代么?哪个时代是值得称道的?
    个人英雄,在中国历史上虽然有众多的角色,但哪一个不是凭强武立世的?哪个为低层的民众带来过长久的富和强?
    不用科学的管理技术,不用可行的管理制度来行政,到头来,只能是又一个轮回!
    
    
    什么个人魅力阿,那个东动不值一钱。有什么指标可以判断一个人的魅力?手段凶猛就是有魅力么?照此说来,斯大林应该是最有魅力的了。
    
    
    呵呵,照楼上的这么一个最低标准来要求官员,那么,希特勒就是最好的官员了。他一生勤俭刻苦,直到最后一枪干掉自己的那一刻,才结了婚的。他的一生中,论起来勤政廉洁,那是有口皆碑的事实。
    
    同时,还有一个问题也需要这位朋友明白:官员廉洁是本分,是应该的,不廉洁是不正常的,应该下台的。但为何会这样,廉洁之本分都成了政绩,这不是嘲笑咱们的制度害人么。
    
    
    私有化是结果,是理所当然的,资源不属于个人,是不正常的现象,与其说私有化,还不如说是归还给民众更为准确。所以,所谓的私有化过程,就一定需要公开公平公正的程序化了。
    
    什么私有化阿,呵呵;好像私有化是个目的一样,那是很可笑的想法了。目的是社会的公正公平,是制度的民主化了。
    
    靠强权来实现所谓的私有化过程,这不是缘木求鱼么?这不正好跟大家平时所言的“程序的合法化”相反了么?难道,我们只要结果,不要手段,不管他采取什么方式,只要私有化,就可以了么?
    
    这不很荒诞么?
    
    
    专制不死,民主不生;人治不死,法治不生。一个依靠领导人自身素质的时代,是人民悲哀的时代。仇和也许做了不少好事,但是,他的所作所为,与人民的最终利益是背道而驰的。
    
    
    典型的极权专制暴力型政权下官僚,为了自己所谓的理想不惜以千百万人的幸福、生命作为代价,也许实现了共产主义后回头一看,世界上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了,这时他可以自豪的宣称:在我施政的时候终于实现了共产主义!
    
    
    我们无从考察他的方向就是民主的,因为我们缺少事实依据,更缺少判断的标准——口号的东东不管用,这个自不多言了。总不能说经济好了,就是民主化吧?这是不对的。因为这只是经济结果,而不是政治结果。看看这多年的改革路程,所积压的问题,无不是政治带来的,正是制度这个东东,在起着最大的阻碍作用,这个,不说也罢。
    
    但是,我们虽然无法判断他的方向就是民主,却可以相当清楚地判断出他的做法就是强权,就是不民主,这个非常简单的。我们难道忘记了程序化的重要性了么?没有程序的正义,目的根本无法保障,这是血的事实和历史的教训了。当年的新华日报,还有1949年的《共同纲领》,说得多好,迷惑了多少人中之杰阿,想想看吧,那些被迫害死的知识分子们的命运;但是,最后还不是废纸一张?为何?
    
    就因为缺少了程序的正义了。没有过程的合法化,一切便成了空中楼阁,我们只能依靠一个人的良心发现了。这是不是太冒险了点?如果都这样干,结果根本不要说,都明白的。事实上,就是宿迁那里差差落落漏出来的信息,也绝非他们自己鼓吹的那么好的。
    
    政客的嘴巴,是最不可信的嘴巴。这应该形成共识,才能走向民主的。
    
    我觉得,大家很可能是求贤而不得,退而求其次了;按道理说,这也有道理的;但是,对于民主制度而言,不是儿戏,应该从理论上给与廓清的。是不是民主,是不是走向民主化,岂能如此感情用事阿!
    
    
    在他的英明决策下,宿迁在江苏不仅经济仍然倒数第一,学校医院都卖掉以后,教育医疗质量也大滑坡,搞得附近淮安等市的学校医院人满为患。
    
    
    清末劉鶚《老殘遊記》第16回褃有段評論說:「贓官可恨,人人知之,清官尤可恨,人多不知。蓋贓官自知有病,不敢公然爲非,清官則自以爲不要鍃,何所不可,剛愎自用。小則殺人,大則誤國,吾人觝眼所見,不知凡幾矣。」
    
    
    乡镇直选?你们真的知道其中奥妙吗/之前乡镇干部会家家通知明天选谁,还选个什么呀!!!!!
    你们到当地农民家问问看!!!! (博讯记者:理想) [博讯首发,欢迎转载,请注明出处](博讯 boxun.com)
博讯相关报道(最近20条,更多请利用搜索功能):
  • 以激进手段推进改革的市委书记仇和


    点击这里对此新闻发表看法
  •    
    .

    Thinkpad 大减价$500

    联系我们

    All rights reserved
    博讯是畅所欲言的场所、所有文章均不一定代表博讯立场
    声明:博讯没有营利目的,全靠义务留学生和学者维护,如有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另外,欢迎其他媒体 转载博讯文章,为尊重作者的辛勤劳动以及所承担风险,尊重博讯广大义务人士的奉献,请转载时注明来源和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