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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交者: 香港林肯 于 北京时间 04/15/2008 (231 reads) [累积27480分 给香港林肯发悄悄话]

主题:毛泽东要外交机构鼓励华侨公开抵抗缅甸政府的法令,流血死人在所不惜,祸及所有华侨

[博讯论坛]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

一本注定要改变历史的书 摧毁中国制造之红色神话,张戎新书透穿毛泽东魔障!

Mao:The Unknown Story
By Jung Chang&Jon Halliday
Copyright①Globalflair Ltd.,2005
Chinese edition Copyright⑥GlobalflairLtd.,2006
A11 rights reserved

原书名:Mao:The Unknown Story 著作者:张 戎(Jung Chang) & 乔·哈利戴(Jon Halliday) 译 者:张戎 发行人:金钟 出 版:开放出版社

地址:香港轩尼诗道402号德兴大厦509室
电话:(852)2893 9147 (852)2893 9197;
传真:(852)2891 5591
E-mail:open@open.com.hk
网址:http://www.open.com.hk
通讯处:香港铜锣湾邮箱31429号
P.o.Box 31429CausewayBay,HongKong.

编辑:金钟校 订:蔡咏梅、张戎、张朴排 版:Alan Chan 总经销:田园书屋电话:(852)2385 8031 传真:(852)27702484 印刷:远东设计印刷公司电话:(852)22741314 传真:(852)22445929 出版日期:2006年9月初版第1次印刷定价:148港元国际书号:”SBN 962-7934-19-4 版权所有.翻印必究 ———————————————————————————

本书如有缺页、破损、装钉错误,请寄回开放出版社调换

内文的详细注释,英文原文已刊于开放网站www.open.com.hk






作者简介

张戎(Jung Chang)一九五二年出生于四川宜宾。文革中做过农民、赤脚医生、翻砂工和电工。一九七三年就读四川大学外文系,毕业后留校当助教。一九七八年留学英国,一九七九年入约克大学专攻语言学,一九八二年获博士学位,是中共执政以来第一位获英国博士学位的中国大陆人。曾在伦敦大学亚非学院任教。

一九九一年,自传性著作《鸿:三代中国女人的故事》出版,成为英国出版史上非小说类最畅销的书籍,被读者评选为二十世纪最佳书籍之一,已译成三十多种文字,全球销售量达一千二百万册。2005年6月和丈夫哈利戴(Jon Halliday)合著的传记《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出版,迄今已出将近三十种文字版本,在许多国家登上畅销书榜,被誉为“一部震撼世界的书”。

乔.哈利戴(Jon Halliday)出生于爱尔兰的都柏林,作家,历史学家。毕业于英国牛津大学,曾任职于伦敦大学国王学院。通晓多种语言文字,著述颇丰。






中文版自序

《鸿:三代中国女人的故事》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出版以后,我和我的先生乔·哈利戴(Jon Halliday)萌发了写毛泽东的念头。对现代中国来说,没有人比毛泽东更重要。即使在他去世多年后的今天,他的幽灵依然在中国大地徘徊。可是他怎样成为中国的统治者,他究竟是一个甚么样的人,世人知之甚少。真实的毛泽东,还在云遮雾障之中。

探索、解开毛泽东这个谜,对我们便产生了强大的吸引力,给了我们某种义不容辞的责任感。

我们的写作宗旨,除了“秉笔直书”,就是“言必有据”。我们走遍世界去搜集史料。俄罗斯大批新解密的档案,是我们捞“真”的大海:中国大陆二十年来出现的众多中共党史资料集、亲历录、文稿书刊,是我们掘“金”的矿山。中、俄、英等文字的征引文献书目,附在本书后面。书后还列有我们查阅过的档案馆,有的从未对外开放过。

我们采访了同毛泽东打过交道的各国政要人士,以及中国大陆和台湾与毛泽东、与这段历史有关系的人。他们中不少人是首次接受采访。这份长达数百人的名单,其中包括让我们受益匪浅的专家、学者,也录在书后。

捞“真”、掘“金”、奔波、分析、辨别、判断,是一项浩繁的工作。我和乔点点滴滴,锲而不舍,就这样一天天过了十二年。

我们相信书中所写的鲜为人知的故事,所做的前所未有的结论,都将随著历史的進程而得到证实。希望本书能为读者了解毛泽东和中国现代史,开拓新的视野。

这样一本建筑在史料上的书,要写得通俗易懂,令人喜读乐看,又不失真实准确,实在是千难万难。我和乔在写作后期,精力大部分就花在这方面。

英文原著中关于资料来源的详细注释,由于篇幅关系,只好放入开放出版社的网站http://www.open.com.hk。书中引言有的出自二十世纪早期文献,用语是当年的习惯,或许读者能从中体会出一些历史感。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从成书到中文翻译,我的弟弟张朴给予我很大帮助。写作过程中我们争辩论点,翻译时他协助我斟酌字句。没有他,这本书将逊色不少。

张戎 二00六年八月 伦敦






内容提要

毛泽东,这个曾主宰世界四分之一人口的统治者,去世已经三十年。他的统治导致至少七千万中国人在和平时期死亡。但他的真实面貌,一直在云遮雾罩之中。

英籍华人作家张戎,与夫婿乔·哈利戴,以十二年的时间和精力,搜集披阅难以数计的中外文献资料,深入多个国家的档案馆,采访数百名与毛泽东有关的人士,包括与毛有过往来的各国政要,完成了这部被赞为「威力像原子弹」的毛泽东传记。

本书前所未有地揭示了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红军长征为什么会成功;毛对抗日战争的暗中策略;毛究竟靠什么征服中国大陆;毛与蒋介石扑朔迷离的关系;毛为甚么要打朝鲜战争;三千八百万中国人为甚么会饿死;毛发动文革的真实原因;毛在党内数十年搞权力斗争的真相;毛和斯大林、苏联渊源深厚的恩仇秘闻;还有毛与妻子儿女以及女人们的关系……

作者挖掘出大量闻所未闻的史料,经过严谨的考证,以生动细腻的叙述风格,描写一个个情节丰富的故事,构成一幅波澜壮阔的长篇画卷。透过毛泽东一生的深谋诡诈与坚忍不拔,不择手段与眼光独慧,残忍冷酷与精明幽默……展现共产主义在中国二十世纪崛起的惊人内幕,从而改写了被颠倒的历史。

英国华裔作家张戎与乔.哈利戴合着的《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中文版,几经周折,在华文读者的殷殷期盼下,终于由香港开放出版社编辑出版,订于九月六日毛泽东去世三十周年前夕,在香港、台北与纽约三地同步发行上市。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是一本具有全新视野和大量第一手资料的毛泽东传记,作者以生动、朴实的叙述风格,描写毛动荡一生中一个接一个情节丰富的故事,构成一幅波澜壮阔的中国现代史画卷。

中文版由张戎根据英文版翻译而成,比原著更具中国人文气息和雅俗共赏的可读性。

张戎夫妇为写作毛传,穷十二年之精力,查遍无数资料、文献,走遍世界各地,访问数百名毛的亲友、与毛共事、交往的中外知情人、见证者及各国政要,包括六名总统、六名总理、四名外交部长、十三名前共产党领袖。这些人物中,有美国前国务卿季辛吉、美国前总统福特、英国前首相奚斯、达赖喇嘛、史达林与赫鲁雪夫的翻译、张学良、蒋纬国、陈立夫等。访问毛身边工作过的人员,达十八人以上。毛的主要同事的亲属和身边工作人员也几乎都被访问过。同时,深入俄罗斯、阿尔巴尼亚、东德、美国、英国、梵蒂冈等二十八个档案馆,取得许多闻所未闻的史料,并加以认真严谨的考证。

全书五十八章,中文版七百页,资料来源占八十二页。作者透过毛泽东一生的深谋诡诈与坚忍不拔,不择手段与眼光独慧,残忍冷酷与精明幽默……展现共产主义在中国二十世纪崛起的惊人内幕,从而改写了被颠倒的历史。

英文版《MAO:The Unknown Story》2005年6月出版后,相继已有近三十种文字的已出和将出的版本,上了许多国家的畅销榜。欧美评论界对《MAO》有很高的评价,前港督彭定康认为是一本改写了中国现代史的爆炸性着作;英国独立报认为「超越了过去出版的所有同类传记」;美国时代周刊称「这本书的威力像原子弹」。(英美更多书评摘要见下)美国总统布希向到访的德国总理梅克尔Angela Merkel推荐,《MAO》显示毛是比人们想像更残暴的暴君。滚石乐队主唱米克杰格(Mick Jagger)到处向记者推荐张戎这本书,足球明星贝克汉、前南非总统曼德拉都是《MAO》的读者。






更多书评摘录:

建立在十多年细致入微的采访和对档案资料的研究之上,这部宏伟的传记系统地摧毁了毛泽东的神话赖以存在的全部支柱。它提供了大量的新的发现,再加上优美的文笔,这将使它成为全世界的人都爱读的书。

──《纽约时报》纪思道(Nicholas Kristof),前驻北京记者站站长,专栏作家

自从张戎的《鸿》书获得辉煌成功之后,我们一直翘首以待她和夫婿合着的关于毛泽东的宏伟研究成果问世,人们感到张戎在重写中国现代史。等待是值得的,果然不负众望。这是一部具有爆炸性效应的着作。

──《泰晤士报》彭定康(Chris Patten),前香港总督

令人叹为观止的细节与文献。张戎夫妇所讲述的故事,既令人毛骨悚然,又具有迷人的魔力。在现代政治传记中,这一部最具震撼力,最令人爱不释手,揭示了最多的不为人知的故事。鲜有书籍注定能改变历史,但这部书将改变历史。

──《每日邮报》华尔顿(George Walden),英国资深外交官,中国问题专家

空前的成功。对专制暴政、杀人如麻、糜烂的私生活等,有着令人炫目的描述。对看似已有定论的历史,進行了炮火密集的修正。研究成果如波澜壮阔。这是第一本充满真实细节的有关这个最大恶魔的政治传记。

──《星期日泰晤士报》西蒙.西巴格.蒙塔菲瑞(Simon Sebag Montefiore),历史学家

张戎与哈利戴的贡献是巨大的,超越了先前出版的所有同类传记。

──《独立报》梅兆赞 (Jonathan Mirsky),资深记者,中国问题专家

张戎与哈利戴以全新的视野,刻划了毛泽东动荡人生的每一阶段。这是一部了不起的惊人巨著。

──《卫报》迈克尔.亚呼达(Michael Yahuda),伦敦经济学院中国问题教授

这本书的资料来源,既丰富又广泛,其中包括有重要价值的俄罗斯档案。张戎

与哈利戴揭开了蒙住许多西方人眼睛的有关毛泽东的迷雾,使他们不再无知。 ──《星期日电讯报》马克斯.哈斯丁(Max Hastings),历史学家,英国几家主要报纸前主编

这本书的威力像原子弹。
──《时代周刊》唐纳德.莫里森(Donald Morrison),资深记者







树不起来的“毛主义”

1966~1970 年 72~76 岁

毛泽东在一九六八年十一月对澳大利亚毛主义党的领袖希尔说,他认为“这个世界需要统一”。“蒙古人、罗马人、亚历山大大帝、拿破仑、大英帝国,都想统一世界。今天的美国、苏联,也想统一世界。希待勒想统一世界,日本想统一太平洋地区。但是他们都失败了。照我看,统一世界的可能性并没有消失。”“我认为,这个世界是能够统一的。”

毛显然认为这个角色非他莫属。他说美国、苏联都不行:“这两个国家人口太少,到处打起来人力就不敷分配。而且,它们都怕打核战争。他们不怕别的国家死人,可是怕自己的人口死掉。”哪个国家人口最多呢?哪个国家的领导人不怕自己的人民死掉呢?自然是中国,自然是毛泽东。他梦想著在不久的将来如愿以偿:“再过五年,我们的国家就有条件了”。

正是为了实现统治世界的野心,毛发展核武器不惜一切代价。一九六六年十月二十七日,中国在本土進行了一次携带核弹头的导弹试验。没有任何一个核国家敢这样做,因为稍有偏差就等于自己往自己人民头上扔下一颗原子弹。这枚核导弹在中国西北部穿行八百公里,飞行轨道下有人口稠密的城镇。这种类型的导弹在不携带核弹头的冷试验中,曾屡出差错。三天前,毛指示做这次试验时说:“这次可能打胜仗,也可能打败仗,失败了也不要紧。”他不在乎原子弹掉在自己人民头上。

参加试验的人都准备一死。发射团的人写了遗书,交到毛的桌上。落弹区基地司令员把他的指挥部设在一座山顶上,他说:“一旦导弹出现偏差,如果落在前面,我们可隐蔽在山后:如果在山后爆炸,我们可隐蔽在山前。山顶成了我们進退依托的屏障。其实,这完全是一种自我安慰。”

幸好发射成功。这当然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但成功是侥幸的。负责导弹研究的七机部一院副院长说:该导弹進入小批生产阶段时,“问题接踵而来。”“故障表现非常相似,都是在起飞不久即向前翻滚,所不同的只是时间早晚而已。其中的一枚刚起飞二十二秒,就向前翻滚在空中坠毁。”官方怀疑“阶级敌人破坏”,科学家有的被迫害致死。在这样的高压气候下,毫不奇怪,毛生前未能拥有他向往的洲际导弹。中国的第一枚洲际导弹是一九八0年发射成功的,那时毛已死了好几年。

一九六六年十月的那次成功,也许有个外来因素。纳粹德国的一名主要导弹专家皮尔兹(Wolfgang Pilz)当时秘密在中国工作,一位印度外交宫在北京看到他跟三名德国同事一起。皮尔兹来中国前曾在埃及主持核武器研制工作,但中国用高薪和更好的技术条件把他引诱了来。中国也曾努力引诱别的德国核专家,可是美国出更大的价钱把他们弄到美国去了。

十月试验成功后,毛十分乐观。十二月十一日,周恩来在主管核武器制造的“中央专委”会上说:各种导弹,包括洲际导弹,要“全部在这四年内解决”。

一九六七年六月十七日,中国氢弹爆炸成功。毛更加乐观了。七月七日,他在接见参加试验人员时说:“新武器、导弹、原子弹搞得很快,两年零八个月出氢弹,我们发展速度超过了美国、英国、法国、苏联,现在世界上是第四位。”毛也许忘了,这样的发展速度很大程度上得益于苏联的帮助。

雄心勃勃的毛对核试验人员说:“我们中国不仅是世界革命的政治中心,而且在军事上、技术上也要成为世界革命的中心,要给他们武器,就是刻了字的中国武器(除了一些特殊地区),就是要公开地支持,要成为世界革命兵工厂。”

在这样一种趾高气扬的心态下,毛把对自己的个人崇拜在全世界推向高峰。“宣传毛泽东思想”成为中国外交政策的首要任务。官方自吹自擂地宣布“世界已進入毛泽东思想的新时代”,不惜血本地把小红书推销到一百多个国家去,声称“这是世界人民的大喜事”,“世界人民最爱读毛主席的书”,“喜得这红宝书,就像久早逢甘露,雾航见灯塔。”中国对外人员倾巢而出,逼著人家颂扬毛。

缅甸是一个例子。中国外交官向华侨和缅甸国民散发小红书和毛像章,规定华侨学校的学生老师挥舞小红书、佩带毛像章、唱语录歌、向毛的肖像三呼万岁等等。缅甸政府认为这些举动是对它的权威的挑战,在一九六七年中下令禁止。毛生气了,要外交机构鼓励华侨公开抵抗缅甸政府的法令,流血死人在所不惜。这引起缅甸全面排华,祸及所有华侨。

毛让他扶植起来的缅甸共产党大打内战,推翻缅甸政府。一九六七年七月七日,他说:“缅甸政府反对我们更好,希望他同我们断交。这样我们可以更公开地支持缅甸共产党。”周恩来在人民大会堂召见在中共五十四军受训多年的缅共骨干,要他们“返回缅甸闹革命”。这批人的中国妻子随著他们去了缅甸。当初缅共骨干为了找妻子,在大街上到处看,看上哪位漂亮姑娘,由陪同的中国军官出面问女孩的单位住址,然后到她单位去進行政治审查,合格后单位领导找女孩谈话。女孩们有的受宠若惊,有的不情愿。对不情愿的要“做工作”,说这是“政治任务”,直到答应为止。

缅共的营地里挂著毛的像,每天要向毛的像敬礼,背毛语录。打了胜仗开庆祝会,对著台下的缅甸老百姓,宣传队唱的是“毛主席语录歌”,跳的是“忠字舞”,喊的是“世界人民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和在中国没什么区别。

中国国内建立了秘密营地,训练外国的毛主义者。其中一个在北京西山,内容包括如何使用武器炸药。“毛泽东思想”是每日必修课,雷打不动。

在这位“世界革命人民的伟大领袖”的光环上,有一大污点:香港、澳门仍然是西方殖民地。要收回它们再容易不过,只要截断中国大陆供水供食品就行。当毛指责赫鲁晓夫“对美帝国主义实行投降主义”时,赫鲁晓夫曾反唇相讥,说印度的尼赫鲁刚刚收回了葡萄牙殖民地果阿(Goa),港澳的“殖民主义者放的屁不会比果阿的更香吧?”赫鲁晓夫挖苦说,毛是住在“殖民主义者的厕所旁边”。香港、澳门于是便成了毛的一块心病。有一次他主动对从英国统治下独立的索马里总理舍马克 (Abd-irashid Ali Shermarke)说:香港“是特殊情况,我们暂时不准备动它。这一点也许你们不了解。”

毛不愿收回港澳完全出于实用目的。香港是中国最大的外汇来源,是获得西方军工技术设备不可或缺的要道。中国要進口的都在美国禁运的单子上,大多得通过香港暗地做交易。毛只能把香港留在英国人手里,方针是“长期打算,充分利用。”

在香港有一大批台湾情报人员,他们所干的事之一是向美国政府提供西方公司破坏禁运的情报,使西方公司因为怕受到美国制裁而不敢放手作交易。这批人是毛的眼中钉。为了把台湾情报网除掉,毛政权不惜采取极端手段。一九五五年的“克什米尔公主号(Kashmir Princess)”事件就是一例。

那年四月,周恩来要去印尼万隆开亚非会议,中国包租了印度航空公司的“克什米尔公主号”,可乘一百来人,从香港飞往印尼。台湾特务以为周恩来会乘这架专机,拟出一个在香港机场往飞机上放定时炸弹的计划。中国政府在三月就获悉这一计划,但是没有采取任何行动阻止它,没有告诉印度航空公司,没有告诉英国驻北京代办处,没有告诉香港当局,更没有告诉乘客 -- 十一名中共干部和外国记者。飞机在空中爆炸,这十一个人和五名机组人员做了牺牲品。

飞机刚一落海,中共马上宣布是台湾特务在飞机上放了炸弹。万隆归来后,周恩来向港英当局提供了一系列台湾特务名单,要求把他们驱逐出香港。英国政府人士怀疑:“这起事件完全可能是中国自己制造的,他们做得出来……即使不是自己制造,他们也只想利用它而不想制止它。”英国人以为制造这起事件的目的是“以牺牲自己人的生命,来做反对我们的宣传材料”。

为了与大陆保持良好关系,港英当局满足了周的要求,在一年中递解了四十多名台湾重要谍报人员出境,尽管没有任何立得住脚的证据证明这些人犯了什么法。蒋介石在香港的情报网几乎破坏殆尽。没有这些人从中阻挠,毛政权经香港跟西方秘密做成了好几笔为核工业服务的大生意,仅一笔就花了中国三百万两黄金。

文革开始后,毛政权在香港也搞起了对毛个人崇拜的活动,受到港英当局的压制。毛感到有必要让全世界看见他才是香港真正的主人。一九六六年十二月,澳门葡萄牙军队对抗议的人群开怆,打死打伤二百多人。随后,葡澳总督被迫在毛的大肖像下当众认错道歉。毛想在香港重演这一幕,用香港左派的血,来迫使英国人低头。

在一九六七年五月一场劳工纠纷后,毛政权鼓励香港左派搞暴力示威,以诱港英镇压,造成死伤。当有人被警方打死后,中国外交部马上向英国要求赔礼道歉。英国没有按中国说的办。

为了继续扩大事端,北京给香港左派打气,公开暗示会提前收回香港(《人民日报》六·三社论,周恩来六月二十四日讲话等),使香港左派有恃无恐。在持续的暴力冲突中,又有数人死亡,但港英当局仍拒绝道歉。

《人民日报》七月五日社论号召香港左派把目标对准警察:“要严厉制裁这些坏家伙,杀人要偿命,血债要用血来还。”七月八日,周恩来派中共士兵穿著便衣偷越边境,在当天的冲突中枪杀了五名警察。这次行动是外交部的人在中国境内的沙头角监督实施的。杀警察的目的是刺激警方报复,以造成更多的死伤,压港英当局认错。

港英当局寸步不让,对付办法是大肆逮捕香港左派。中方能做的,除了从北京发抗议,就是组织人在香港到处放“真假炸弹”。港英当局的回答是继续抓人。英国人在显示:我才是香港的主人。

毛的最大弱点是:他不能收回香港。用周恩来引他的话说:“香港还是那个样子。” 周解释说毛的意思是:香港现状不变。周还特别担心英国人会归还香港,几次在内部忧心忡忡地说:“搞不好,要搞出一个提前收回香港。”

英国人摸准了毛的底牌,将了毛一军。中方骑虎难下。八月二十日,周恩来不明智地批准了一份“最后通牒”,要港英当局四十八小时内释放被逮捕的十九名新闻记者。英国人置之不理。时间到了,毛下不了台,只得在北京進行报复。

八月二十二日,一万多暴民放火烧了英国驻华代办处,把英国外交官和他们的家人陷在里面几乎烧死,英国代办被粗暴地揪斗,英国妇女被流氓侮辱。

这段时间,一连串其他国家驻华使馆、机构也同样成了毛泄愤的对象。遭到围攻打砸的有苏联、蒙古、印尼、印度、缅甸大使馆,都是官方批准的,由外交部告诉红卫兵谁可围,谁可攻,谁可砸。从百万人游行示威把使馆围得水泄不通,密密麻麻地贴满大字报、大标语,到在毛巨幅画像下用高音喇叭破口大骂;从砸家具烧汽车,到对外交官和夫人孩子推搡恫吓,一边喊:“打死他!打死他!”

就连北朝鲜也未能幸免。金日成不服毛管,毛曾支持北朝鲜领导中的“延安派” 设法推翻他。金把这些人抓的抓,杀的杀,其余赶到中国。据北朝鲜官方文件,毛后来“再三为中共不正当地干涉朝鲜内政表示歉意”,按金的要求把留在北朝鲜的中国军队全部撤回。中苏分裂时,金又不站在毛一边。毛怒上加怒。一九六七年一月,专管在国外搞颠覆的康生对阿尔巴尼亚领导人说:“金日成应该被推翻,这样朝鲜的局势就能改观。”在围攻使馆的浪潮中,红卫兵冲著北朝鲜大使馆高呼:“打倒金胖子”。金日成以牙还牙,给平壤的“毛泽东广场”改了名字,把朝鲜战争纪念馆中关于中国的部分全部关掉,跟苏联靠得更近。

到一九六七年九月底,中国同建交或半建交的四十八个国家中的近三十个都卷入了外交纷争,有的外交关系降格,有的关闭大使馆。“十一”国庆节的时候,天安门城楼上只有稀稀疏疏的几个外国人。毛后来说这段时间是“极左派当权”,都是他们的错。事实上,中国外交从来没有离开过毛泽东的掌握。

推销毛主义在西方获得一些成功。小红书在知识分子和学生中一度走红,有人把毛当作“哲学家”。深具影力的法国作家萨特(Jean-Paul Sartre)甚至说毛的“革命暴力”是“道德”的,“道德”二字他还加了著重号。

可是,大多数“毛主义者”,不是对毛抱著不实际的幻想,就是喜欢标新立异,再不就是“吃毛饭”的。他们并不真听毛的话。毛主义党成员屈指可数。一九六八年西方学生闹事时,不少打著毛的旗帜,毛满怀希望地说这是“欧洲历史上的新气象”, 把在中国受训的西欧人派回去搞组织领导。结果一事无成。

在亚非拉,毛派组织带来的也只有失望。在非洲,扎伊尔(Zaire)总统蒙博托(Joseph Mobutu)告诉我们,毛见到他时半开玩笑地对他说:“真是你吗?蒙博托?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钱来推翻你啊,甚至要把你干掉。可你还是活著。”毛提起他曾资助的蒙博托的对手,说:“我们给他们钱和武器。就是他们不会打,打不赢啊,那我有啥办法啊!”

毛在中东也白费心血。在一九五六年的苏彝士运河危机中,他曾想扮演指导者的角色,十一月三日给埃及一份“反侵略战争的军事部署和战略方针”。可纳赛尔总统没当作一回事。纳赛尔的主要顾问赫克尔(Mohamed Hasanein Heikal)告诉我们,毛的建议被搁在一大堆来往电报的底层。毛提出派给埃及二十五万“志愿军”,纳赛尔没有接受。毛还向埃及提出:“我们可以给无代价的援助。”“你们能还就还,不能还就算了”,如果埃及硬要还,“过了一百年以后再还吧。”中国赠给埃及两千万瑞士法郎的现金,并在中埃贸易上故意让中国吃亏,埃及得利。纳赛尔要的是军火,毛指示“无偿援助”。可是,中国只能出产步兵轻武器,埃及不需要。毛心有余而力不足。

一九六七年六月的“六日战争”中,毛又给纳赛尔寄了一份“人民战争”计划,要纳赛尔“诱敌深入”,退到西奈半岛,甚至退到另一个国家苏丹的首都喀土穆去。纳赛尔谢绝了,耐著性子解释说:“西奈是块沙漠,打不了人民战争,那里没有人民。” 毛一怒之下转过头来支持反纳赛尔的势力。可毛始终未能在中东建立起任何毛派组织。

毛失败的原因之一是他硬要别人在他和苏联之间做出选择。拉丁美洲就是如此。他在古巴身上花了不少钱,要拉古巴反苏,但卡斯特罗不听他的。卡斯特罗在毛活著时从未访问过中国。一九六六年一月二日,他在群众大会上抨击中国,说中国在供应大米的问题上向古巴施加经济压力,以逼迫古巴跟著它走。一个月后,他進一步指责中国企图在古巴军队中策反。毛说卡斯特罗是 “豺狼当道”。卡斯特罗说毛是“一堆大粪”。

毛把希望寄托在卡斯特罗的战友格瓦拉身上。格瓦拉一九六0年第一次访华时,毛对他异常亲密,拉著他的手问长问短,说他读过格瓦拉的文章,很赞赏他。格瓦拉也恭维毛,但毛最终未能拉住他一起反苏。一九六七年他被杀害后,康生对阿尔巴尼亚国防部长说:“拉丁美洲的革命進行得很不错,特别是在格瓦拉失败以后。”

毛一生都没能看到一个像样的拉美毛派组织。秘鲁的毛派“光明之路”(Shining Path),是在毛死后四年的一九八0年才成立的,领导人加日曼(Abimael Guzman)也自称“世界革命领袖”。成立那年,他们纪念毛的生日,在首都利马的街灯上吊著死狗,狗身上裹著标语,骂邓小平是“狗崽子”背叛了毛的路线。

即使是毛所在的亚洲,毛也处处受阻。最惨的是“失去”越共。越共是斯大林一九五0年划归毛“管”的,多年来毛出钱出人,帮越共先打法国,再战美国。但毛把越共当棋子使用,导致越共反目为仇。

一九五四年,毛军事工业化起步,需要从西方购买禁运物资。他把法国作为打破禁运的缺口。那时法国同越共在打仗。毛的计划是让越共扩大战争,“以增加法国内部的困难” (周恩来的话),在法国人焦头烂额时,中国站出来帮法国跟越共达成协议,以换取法国在向中国出口战略物资问题上的通融。

四月,解决印度支那和朝鲜问题的日内瓦会议召开,周恩来率中国代表团参加。开会前一个多月,毛就已经决定要在会上达成停战协议。但是他没有向越共交底,而是给越共领导人印象,他支持他们一直打下去。当时越共在南方势力强大,在北边,奠边府战役正在進行。毛于四月四日指示中国驻越共军事总顾问韦国清转告越共 *:“争取雨季前(五月初)结束奠边府战役,利用雨季休整补充。八月或九月开始向琅勃拉邦和越曾(万象)進攻,解放该两城”。这两个城市是老挝的双首都。毛要越共“积极准备本年冬季至迟明年初春开始向河内、海防地区進攻,争取一九五五年解放三角地区[红河三角洲]。”

* 毛参与指挥越共的战争。朝鲜战争时,他缩小了越战的规模。一九五三年五月,他一决定在朝鲜停战,就把大批中国军官从朝鲜直接派去越南。打奠边府战役,中国起了关键作用。是中国搞到法国绝密的战略部署“纳尔瓦计划”(以法国将军纳尔瓦 Henri Navarre 命名),由韦国清亲自交给胡志明。正是根据这份情报才决定打奠边府这场决战。一九五四年五月,在大量中国的军事援助和顾问临助下,决战大获全胜。

越共五月七日攻下奠边府,法国政府六月十七日垮台。做交易的时刻到了。六月二十三日,周恩来在瑞士会见新任法国总理孟戴斯·弗朗斯(PierreMendes-France),和他商定了停战方案。

回转身周要越共接受这个方案。越共领导人不愿意签字。黎笋后来回忆说:周表示,“要是越南人还想继续打,只好自己管自己,他不会再帮忙,他压我们停战。” 越南战争没有中国就打不下去。胡志明要主持谈判的范文同总理签字,范流著眼泪签了。黎笋受命向越南南方的部队报告这个消息:“我坐著牛车到南方去,一路上,同胞们都来欢迎我,都以为我们打了大胜仗。真是太痛苦了。”越共对中共的不信任感从此而生。而法国著手放宽对中国的禁运。

多年来,中国可说是北越唯一的资助者。一九六五年初,苏联新上任的勃列日涅夫等人开始大量援越,提供打美国飞机最需要的高射炮、地对空导弹等重武器。毛怕苏联取代他做越共的保护人,劝苏联人不要管越南的事。他对苏联总理柯西金说:“北越人民没有苏联的帮助也打得很好……他们能靠自己的力量把美国人赶出去。”他还说:“越南人民自己能照顾自己,空袭炸死的人不多,而且死一些人也没有什么了不起。”中共领导人建议苏联“在西边其他地方对付美帝国主义”。

毛也竭力想说动越共拒绝苏联援助。周恩来对范文同总理说:“没有苏联援助更好,我是不赞成苏联志愿人员去越南的,也不赞成苏联援越。”周甚至对胡志明说:苏联援越的目的“是改善美苏关系”。哪怕周恩来有三寸不烂之舌,这样的逻辑也实在欠缺说服力。

毛没有办法阻止越共接受苏援,更没有办法拉越共同苏联决裂。他想通过亲华的胡志明掌握越共。但胡在越共领导人中并非说一不二。胡经常住在中国,曾向中方表示想找一位中国夫人,中方也给他物色了一位。但越共否决了这一婚姻,说他们的领袖保持独身对事业更有利。毛要维持他对越共的影响,唯一的办法是多给钱,多给物资,多派士兵。*

* 从一九六五到一九六八年,中国向北越派出三十二万多人的军队,包括十五万多人的高炮部队,有的到一九七三年才回国。这些部队使北越得以腾出兵力到南越打仗,有的还有中国顾问随行。

即使这样,越共也不买帐,未经毛同意就在一九六八年四月三日宣布同美国谈判。周恩来责备他们说:“好多人都不明白为什么你们要急急忙忙发表这个声明。…… 这是世界人民的看法。”周居然还把美国黑人领袖马丁 ·路德·金(Martin Luther King)于四月四日被害怪在越共头上,说,如果你们的声明晚一两天发表,暗杀也许根本就不会发生。”

谈判时,毛想插上一手。周对越共说,中国比越共更有谈判经验。越共不予理会。毛的报复是让周拒绝接待来要援助的越南党政代表团,理由是中国领导人“国内事忙”。但毛最终还是不得不继续向越共大把撒钱。要当世界革命领袖,他不能不站在打美国人的越共背后。

越共不仅不听毛的,还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展自己的势力范围。尽管中国给老挝共产党人大量援助,老挝人还是选择了追随越共。一九六八年九月,老挝领导人几次委婉地请中国联络组组长“回国休假”,中方只得撤走。老挝同越共一样,与莫斯科越来越贴近。

到六十年代末,世界“反美”领袖仍然是苏联,而不是毛。中共官员在大小场合喋喋不休地指责苏联给帝国主义帮忙,听众常常听得不耐烦,替他们脸红。不止一次,有人站起来叫中共的人闭嘴。美国官方也得出结论:毛主义在发展中国家不再构成威胁。毛清楚他的失败。一九六九年,他对中央文革小组说:“我们现在孤立了,没有人理我们了”。毛认为那些“毛主义”组织简直没用,削减了对它们的援助。

一九七0年三月十八日,柬埔寨发生政变。被推翻的西哈努克亲王坚信政变是美国中央情报局干的,决心同美国战斗到底。西哈努克在政变第二天从苏联到中国。毛请他留在中国。越南战争已由此变成整个印度支那的反美战争,印支三国之一的首脑西哈努克流亡中国,毛希望通过做西哈努克的靠山,树立起反美领袖的形象。

西哈努克留在中国后,中国给他提供了七个厨师、七个糕饼师傅,还从巴黎专门给他空运鹅肝。他有自己的专列,出国旅行时有两架飞机,一架载他的行李和礼品。毛对他说:“告诉我们你们需要什么,可以提出来。我们可以多为你做点事。没有什么了不起嘛。”西哈努克一提钱,抱歉给中国增加负担,毛就说:“我请你给我们多增加一点负担。”

秘密住在中国的“红色高棉”领导人波尔布特在中方压力下同西哈努克合作。中国曾支持“红色高棉”要推翻他。两年前的一九六八年三月,西哈努克公开指责北京 “玩肮脏的把戏”,说“红色高棉是他们一手造出来的”。“就在前两天,我们才缴获了一大批各式武器,都是从中国运来的。”

如今西哈努克成了毛的宝贝。毛以西哈努克的名义召开印支三国高峰会议,会议四月在广州举行。开幕时中国发射了第一颗人造卫星,向与会者和全世界显示实力。卫星绕著地球播放毛的颂歌<东方红>。毛接见放卫星的有功之臣时,乐得合不拢嘴,一再说:“了不起啊!了不起啊!”

毛然后以全球反美斗争领袖的口气发表“五·二0”声明,题目是:“全世界人民团结起来,打败美国侵略者及其一切走狗!”他登上天安门城楼,西哈努克站在身旁,由此时还得势的林彪面对五十万人宣读声明。

为了念这个声明,病恹恹的林彪打了一针兴奋剂。出场前,西哈努克注意到,林“看去好像轻飘飘有点管束不了自己,他不时打断毛,手舞足蹈,滔滔不绝地大声发表反美演说”。到他讲话时,林拖著长长的颤声说:“我要发表讲话!--我讲讲关于越南 -- 两个越南 -- 半个越南 --”这样颠三倒四了几句之后才言归正传,但还是把“巴勒斯坦”念成了“巴基斯坦”。

声明点名谴责美国总统尼克松(Richard Nixon)。喝醉了酒的尼克松暴怒之余,下令调动军舰。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国家安全顾问基辛格对他说,毛“除了口头上鼓励鼓励越南以外,拿不出什么东西”。美国人于是对毛的声明没有反应。即使在印支战争中,西方人看重的也是越南。伦敦《泰晤士报》(The Times)称:西哈努克“要想重返政坛得依靠越南”。基辛格开口闭口谈的都是“河内对柬埔寨的野心”。毛对西方不把他当回事大为光火,骂基辛格是“臭知识分子”,“大学教授根本不懂外交”。毛想了一个别的办法让自己处在世界的聚光灯下:把美国总统“钓”来中国。






http://www.open.com.hk/Mao_CNotes52-54.htm#53

P.506
毛對希爾說: 1968-11-28 ,見 CWB no . 11 ,pp. 159-161 .
帶核彈頭的導彈試驗: 《當代中國叢書》編輯委員會編,《當代中國的國防科技事業》, 1 , 第 252 頁; ▲ 東生,《天地頌 ── 「兩彈一星」內幕》,第 593 頁; ▲ 落彈區基地司令員張蘊鈺,見《縱橫》編輯部編,《共和國軍事祕聞錄》,第 234-242 頁; ▲Lewis & Xue 1988 ,pp. 202-203 .

P.507
「問題接踵而來」: 顧希強,見《縱橫》編輯部編,《共和國軍事祕聞錄》,第 229-232 頁。
皮爾玆: 東德大使 Bierbach 的報告, 1967-1-10 ,見 Meissner, p. 162 ; ▲ 訪問埃及納賽爾總統的左右手、外交部部長 Heikal , 1997-1-18 ; ▲ 訪問美國聯邦調查局香港分站站長 Dan Grove, 2002-10-6 。
「全部在這四年 …… 」: 《周恩來年譜:一九四九~一九七六》, 3 , 第 101 頁。

P.507-508
毛 1967 年 7 月 7 日 講話: 《毛澤東思想萬歲》別集及其他,毛著未刊稿, 13 ,第 376-377 頁。

P.508
外交政策首要任務: 王泰平主編,《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史:一九五七~一九六九》, 第 11 頁; ▲ 陳揚勇,《苦撐危局 ── 周恩來在一九六七》,第 342 頁。
「霧航見燈塔」: 《人民日報》, 1967-7-2 。
緬甸: 陳揚勇,《苦撐危局 ── 周恩來在一九六七》,第 343-344 頁; ▲ 王泰平主編,《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史:一九五七~一九六九》,第 56 頁; ▲ 《人民日報》, 1967-6-29 , 1967-7-2 。
周恩來召見緬共骨幹: 楊美紅,《罌粟花紅 ── 我在緬共十五年》,第 69 頁。
緬共骨幹找妻子: 同上,第 74-77 頁。
緬共搞毛崇拜: 同上,第 31-32 , 230-240 頁。
西山秘密營地: 訪問在此受過訓的比利時毛主義者 Pairoux , 1994-11-12 。

P.509
赫魯曉夫反唇相譏: 1962-12-12 ,見 Floyd,p. 329 .
毛對索馬里總理說 : 1963-8-9 , 《毛澤東外交文選》,第 502 頁。
克什米爾公主號 : 1955 年 5 月 15 日 ,周恩來審定定名的《向香港當局提供的第一份情報》說:「中華人民共和國有關方面於 1955 年 3 月即已獲悉」「此一暗害陰謀」(見熊向暉,《我的情報與外交生涯》,第 130 頁)。中方知道這是在經香港的飛機上放炸彈,因此毛要周不從香港乘飛機,而是「改道前往」(見陶駟駒主編,《新中國第一任公安部長羅瑞卿》,第 153 頁)。周改道經緬甸,是在 3 月 28 日 前定下的(見《周恩來年譜:一九四九~一九七六》, 1 , 第 459 頁)。据周的衛士長成元功記載,周在 4 月 7 日看到報告,確知「蔣介石特務」將如何在「克什米爾公主號」上放炸彈的一切詳情(見成元功主編,《周恩來歷險紀實》,第 158-159 頁) —— 這是在飛機起飛、炸彈爆炸前四天。
沒有通知有關人士: 電話訪問當時印度航空公司香港分公司經理 Peter Mahta, 2000-4-21 ; ▲NA, FO 371 / 115133-4 , 115137-41 ; ▲Tsang.

P.510
驅逐臺灣特務: 外交部外交史編輯室編,《新中國外交風雲》, 2 , 第 146-147 頁; ▲ 熊向暉,《我的情報與外交生涯》,第 151-152 頁; ▲NA, FO 371 / 115139 ; ▲Trevelyan 1971 ,p. 159 .
三百萬兩黃金: 東生,《天地頌 ── 「兩彈一星」內幕》,第 322 , 326 頁。
迫使英國人低頭: 冉龍勃、馬繼森,《周恩來與香港「六七暴動」》,第 22 , 26 , 33-35 , 42 頁。
鼓勵香港左派搞暴力: 周奕,《香港左派鬥爭史》,第 225-227 , 251-255 , 260 頁。
周派士兵便衣偷越邊境: 冉龍勃、馬繼森,《周恩來與香港「六七暴動」》,第 45-46 頁; ▲ 周奕,《香港左派鬥爭史》,第 264-265 頁。

P.511
毛不收回香港: 冉龍勃、馬繼森,《周恩來與香港「六七暴動」》,第 35 , 46 頁。
火燒英國代辦處: 與四位代辦處官員的交談; ▲ 參見 Petri in Schoenhals 1996 b, p. 172 ; ▲ Grey,pp. 60-75 .
官方批准圍攻打砸使館: 冉龍勃、馬繼森,《周恩來與香港「六七暴動」》,第 5 , 10-13 , 22 頁; ▲Petri, cit., pp. 169-172 .

P.511-512
北朝鮮: Lankov 2002 ,pp. 106-107 ; ▲ Il Ponte vol. 37 ( 1981 ), nos. 11-12,p. 1170 (Liu to Gomulka, Nov. 1960 ) ; ▲ 康生 - 卡博談話, 1967-1-22 ,見 AQSh, f. 14, 1967 ,d. 7 ,p. 15.

P.512
法國作家薩特: Sartre, p. 13 .
「歐洲歷史上 …… 」 : 毛對希爾, 1968-11-28 ,見 CWB no. 11 ,pp. 159 ; ▲ 毛對巴盧庫, 1968-10-1 ,同上, p.156.
把西歐人派回去: 訪問派回的西歐人, 1994-11-12 ; ▲ 參見 Horne,p. 233 .
蒙博托對話: 訪問蒙博托, 1994-10-28 ; ▲ 雲水,《國際風雲中的中國外交官》,第 204-205 頁。
給埃及軍事部署: 裴堅章主編,《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史:一九四九~一九五六》,第 283 頁。

P.513
來往電報的底層: 訪問赫克爾, 1997-1-18 。
「志願軍」: Croft, p. 172 ; ▲Harris, p. 91 ; ▲Shichor, pp. 65 n., 225 ; ▲ 參見《人民日報》, 1956-11- 14 。
給埃及各種援助: 裴堅章主編,《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史:一九四九~一九五六》, 第 283 頁; ▲Shichor, pp. 41-45 , 49-50 ; ▲ 《毛澤東外交文選》,第 249 頁; ▲ 《建國以來毛澤東文稿》, 6 , 第 280-281 頁; ▲Trevelyan 1970 ,p. 34 ; ▲Heikal 1972 ,pp. 65-66 ; ▲Shichor, pp. 45-46 .
「六日戰爭」中毛、納賽爾: Heikal,p. 283 ; ▲Harris, pp. 121-122 ; ▲ CQ no. 31 ( 1967 ), p.217 ; ▲ Elizavetin 1993 ,p. 64 ( 据周對柯西金所說, 1969-9-11 ) ; ▲ 訪問納賽爾的主要顧問赫克爾, 1997-1-18 。
未能建立起毛派組織 : Harris, p. 114 .
拉丁美洲: Anderson, pp. 616 , 620 ; ▲Johnson, pp. 162-163 ; ▲Balanta, . 32 ; ▲ 王泰平主編,《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史:一九五七~一九六九》,第 497 頁。
古巴: Feltrinelli, p. 300 ; ▲Dominguez, p. 161 ; ▲ 王泰平主編,《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史:一九五七~一九六九》,第 494-498 頁; ▲ 《毛澤東思想萬歲》別集及其他,毛著未刊稿, 7 ,第 92 頁; ▲ 王力,《現場歷史 ── 文化大革命紀實》,第 144 頁。
毛 - 格瓦拉: 龐炳庵主編,《拉美雄鷹 ── 中國人眼裏的切 ‧ 格瓦拉》,第 169 , 185-188 頁; ▲ 周恩來與基辛格的談話, 1973-11-13 ,見 Burr 1999 b ; ▲ 參見 Anderson, p. 620 ; ▲Johnson, pp. 155-156.
康生談格瓦拉 :對巴盧庫, 1968-10-5 ,見 AQSh, f. 14, 1968 ,d. 7.
「光明之路」: Gorriti, pp. 131 , 76 .

P.514
「 …… 法國內部的困難」: 見金沖及主編,《周恩來傳:一九四九~一九七六》,第 155 頁; ▲ 裴堅章主編,《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史:一九四九~一九五六》,第 317-318 頁。
日內瓦會前毛決定停戰: 金沖及主編,《周恩來傳:一九四九~一九七六》,第 155 頁。
毛 四月四日 電: Yang 2002 ,p. 4 ; ▲ 錢江,《祕密征戰 ── 中國軍事顧問團援越抗法紀實》,第 578 頁。
周與法國總理商定方案: 金沖及主編,《周恩來傳:一九四九~一九七六》,第 171-172 頁; ▲Joyaux, pp. 239-244 .
腳註: Zhang 1995 ,p. 70 ; ▲cf. id. 1992 ,pp. 176-178 ; ▲ 錢江,《祕密征戰 ── 中國軍事顧問團援越抗法紀實》,第 375-376 , 395 頁; ▲ Zhai, p. 45-49 ; ▲ 訪問參加奠邊府戰役的越共軍官 Uoc ( 1996-9-17 )與 Bui Tin ( 1996-9-28 )。

P.515
周壓越共接收方案: Zhai, pp. 55-63 ; ▲Viet Nam, pp. 18-23 .
黎筍回憶: 見 CWB nos. 12-13 ,pp. 279-280 , 286 .
法國著手放寬禁運: 裴堅章主編,《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史:一九四九~一九五六》,第 317-318 頁。
蘇聯開始援越: Gaiduk, pp. 27 , 35 ff .
毛 - 柯西金: 訪問會見時在座的蘇聯官員 Kapitsa, Troyanovsky, Kudashev ; ▲ 蘇聯方面情況簡報,見 Childs Papers, Box 2 , Folder 1 ,p. 4 ; ▲Troyanovsky , pp. 351-353 .
「在西邊其他地方 …… 」: 鄧小平語,見 Brezhnev, p. 103 .
周勸越共拒絕蘇援: Westad et al., pp. 89-90.
越共否決胡志明中國夫人: 訪問曾志, 1994-9-24 。曾志和她的丈夫陶鑄與胡志明有很多交道。
腳註: Chen Jian 2001 ,pp. 221-229 ; ▲Zhai 2000 ,pp. 179-180 ; ▲ Tucker, p. 345 .

P.516
責備越共同美國談判: Westad et al., pp. 124-125 , 140-154.
「國內事忙」: 《周恩來年譜:一九四九~一九七六》,下,第 262 頁; ▲ 李丹慧編,《中國與印度支那戰爭》,第 144-145 頁。
繼續向越共撒錢: 李丹慧編,《中國與印度支那戰爭》,第 146-147 頁。
老撾人 : 《當代中國叢書》編輯委員會編,《當代中國軍隊的軍事工作》,第 560 頁; ▲ 中共派駐老撾工作組組長段蘇權,見《百年潮》, 2000 , 7 , 第 16-24 頁。
叫中共的人閉嘴: 訪問當年亞非人民團結組織秘書長 Nouri Abdulrazak, 2000-9-1 。
美國官方得出結論: Burr 2001 ,p. 77 .
「我們孤立了」: 1969-3-22 ,見 Yang 2000 ,p. 43 ; ▲ 楊奎松,《毛澤東與莫斯科的恩恩怨怨》,第 505 頁。
西哈努克在中國的生活: 對西哈努克的訪問, Fallaci, p. 86 ; ▲Sihanouk 1990 ,pp. 52 , 112 .

P.517
毛 – 西哈努克: 陳曉東,《神火之光》,第 194 頁; ▲ 韶山毛澤東同志紀念館編,《毛澤東遺物事典》,第 43 頁; ▲ 王泰平主編,《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史:一九七 ○ ~一九七八》,第 74 頁; ▲Sihanouk 1974 ,pp. 207-210 ; ▲id. 1990 ,p. 84 .
波爾布特: 田曾佩、王泰平主編,《老外交官回憶周恩來》,第 166-171 頁。
西哈努克指責北京 : Sihanouk 1974 , pp. 68-69 ; ▲ CQ no. 32 ( 1967 ), p. 224 ; ▲ CQ no. 34 ( 1968 ), p. 191 .
印支三國高峰會: 田曾佩、王泰平主編,《老外交官回憶周恩來》,第 151-156 頁; ▲ 參見 Sihanouk 1974 , pp. 201-202.
人造衛星 : 田曾佩、王泰平主編,《老外交官回憶周恩來》,第 156 頁; ▲ 《紐約時報》 , 1970-4-26 ; ▲ 李鳴生,〈走出地球村〉,見《中華文學選刊》,北京, 1995 , 5 ,第 50-51 頁。
「看去好像輕飄飄 …… 」: Sihanouk 1990 ,p. 84.
林彪念聲明: 張雲生,《毛家灣紀實 ── 林彪祕書回憶錄》,第 332-333 頁。
尼克松、基辛格反應: Summers, pp. 371-372 ; ▲Kissinger 1979 ,pp. 695-696 , 509 .


P.518
《泰晤士報》稱: 1970-4-28 。

「河內對柬埔寨」: Kissinger 1979 ,p. 505 .
「臭知識分子」: 1970-9-23 ,見 Westad et al., p. 17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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