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交者: 香港林肯 于 北京时间 04/08/2008 (291 reads) [累积27240分 给香港林肯发悄悄话]
主题:1935年11月,林彪堂兄带着斯大林的话及通讯密码,红军可以通过外蒙古接受苏联军援
[博讯论坛]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 一本注定要改变历史的书 摧毁中国制造之红色神话,张戎新书透穿毛泽东魔障! Mao:The Unknown Story By Jung Chang&Jon Halliday Copyright①Globalflair Ltd.,2005 Chinese edition Copyright⑥GlobalflairLtd.,2006 A11 rights reserved 原书名:Mao:The Unknown Story 著作者:张 戎(Jung Chang) & 乔·哈利戴(Jon Halliday) 译 者:张戎 发行人:金钟 出 版:开放出版社 地址:香港轩尼诗道402号德兴大厦509室 电话:(852)2893 9147 (852)2893 9197; 传真:(852)2891 5591 E-mail:open@open.com.hk 网址:http://www.open.com.hk 通讯处:香港铜锣湾邮箱31429号 P.o.Box 31429CausewayBay,HongKong. 编辑:金钟校 订:蔡咏梅、张戎、张朴排 版:Alan Chan 总经销:田园书屋电话:(852)2385 8031 传真:(852)27702484 印刷:远东设计印刷公司电话:(852)22741314 传真:(852)22445929 出版日期:2006年9月初版第1次印刷定价:148港元国际书号:”SBN 962-7934-19-4 版权所有.翻印必究 ——————————————————————————— 本书如有缺页、破损、装钉错误,请寄回开放出版社调换 内文的详细注释,英文原文已刊于开放网站www.open.com.hk 作者简介 张戎(Jung Chang)一九五二年出生于四川宜宾。文革中做过农民、赤脚医生、翻砂工和电工。一九七三年就读四川大学外文系,毕业后留校当助教。一九七八年留学英国,一九七九年入约克大学专攻语言学,一九八二年获博士学位,是中共执政以来第一位获英国博士学位的中国大陆人。曾在伦敦大学亚非学院任教。 一九九一年,自传性著作《鸿:三代中国女人的故事》出版,成为英国出版史上非小说类最畅销的书籍,被读者评选为二十世纪最佳书籍之一,已译成三十多种文字,全球销售量达一千二百万册。2005年6月和丈夫哈利戴(Jon Halliday)合著的传记《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出版,迄今已出将近三十种文字版本,在许多国家登上畅销书榜,被誉为“一部震撼世界的书”。 乔.哈利戴(Jon Halliday)出生于爱尔兰的都柏林,作家,历史学家。毕业于英国牛津大学,曾任职于伦敦大学国王学院。通晓多种语言文字,著述颇丰。 中文版自序 《鸿:三代中国女人的故事》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出版以后,我和我的先生乔·哈利戴(Jon Halliday)萌发了写毛泽东的念头。对现代中国来说,没有人比毛泽东更重要。即使在他去世多年后的今天,他的幽灵依然在中国大地徘徊。可是他怎样成为中国的统治者,他究竟是一个甚么样的人,世人知之甚少。真实的毛泽东,还在云遮雾障之中。 探索、解开毛泽东这个谜,对我们便产生了强大的吸引力,给了我们某种义不容辞的责任感。 我们的写作宗旨,除了“秉笔直书”,就是“言必有据”。我们走遍世界去搜集史料。俄罗斯大批新解密的档案,是我们捞“真”的大海:中国大陆二十年来出现的众多中共党史资料集、亲历录、文稿书刊,是我们掘“金”的矿山。中、俄、英等文字的征引文献书目,附在本书后面。书后还列有我们查阅过的档案馆,有的从未对外开放过。 我们采访了同毛泽东打过交道的各国政要人士,以及中国大陆和台湾与毛泽东、与这段历史有关系的人。他们中不少人是首次接受采访。这份长达数百人的名单,其中包括让我们受益匪浅的专家、学者,也录在书后。 捞“真”、掘“金”、奔波、分析、辨别、判断,是一项浩繁的工作。我和乔点点滴滴,锲而不舍,就这样一天天过了十二年。 我们相信书中所写的鲜为人知的故事,所做的前所未有的结论,都将随著历史的進程而得到证实。希望本书能为读者了解毛泽东和中国现代史,开拓新的视野。 这样一本建筑在史料上的书,要写得通俗易懂,令人喜读乐看,又不失真实准确,实在是千难万难。我和乔在写作后期,精力大部分就花在这方面。 英文原著中关于资料来源的详细注释,由于篇幅关系,只好放入开放出版社的网站http://www.open.com.hk。书中引言有的出自二十世纪早期文献,用语是当年的习惯,或许读者能从中体会出一些历史感。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从成书到中文翻译,我的弟弟张朴给予我很大帮助。写作过程中我们争辩论点,翻译时他协助我斟酌字句。没有他,这本书将逊色不少。 张戎 二00六年八月 伦敦 内容提要 毛泽东,这个曾主宰世界四分之一人口的统治者,去世已经三十年。他的统治导致至少七千万中国人在和平时期死亡。但他的真实面貌,一直在云遮雾罩之中。 英籍华人作家张戎,与夫婿乔·哈利戴,以十二年的时间和精力,搜集披阅难以数计的中外文献资料,深入多个国家的档案馆,采访数百名与毛泽东有关的人士,包括与毛有过往来的各国政要,完成了这部被赞为「威力像原子弹」的毛泽东传记。 本书前所未有地揭示了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红军长征为什么会成功;毛对抗日战争的暗中策略;毛究竟靠什么征服中国大陆;毛与蒋介石扑朔迷离的关系;毛为甚么要打朝鲜战争;三千八百万中国人为甚么会饿死;毛发动文革的真实原因;毛在党内数十年搞权力斗争的真相;毛和斯大林、苏联渊源深厚的恩仇秘闻;还有毛与妻子儿女以及女人们的关系…… 作者挖掘出大量闻所未闻的史料,经过严谨的考证,以生动细腻的叙述风格,描写一个个情节丰富的故事,构成一幅波澜壮阔的长篇画卷。透过毛泽东一生的深谋诡诈与坚忍不拔,不择手段与眼光独慧,残忍冷酷与精明幽默……展现共产主义在中国二十世纪崛起的惊人内幕,从而改写了被颠倒的历史。 英国华裔作家张戎与乔.哈利戴合着的《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中文版,几经周折,在华文读者的殷殷期盼下,终于由香港开放出版社编辑出版,订于九月六日毛泽东去世三十周年前夕,在香港、台北与纽约三地同步发行上市。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是一本具有全新视野和大量第一手资料的毛泽东传记,作者以生动、朴实的叙述风格,描写毛动荡一生中一个接一个情节丰富的故事,构成一幅波澜壮阔的中国现代史画卷。 中文版由张戎根据英文版翻译而成,比原著更具中国人文气息和雅俗共赏的可读性。 张戎夫妇为写作毛传,穷十二年之精力,查遍无数资料、文献,走遍世界各地,访问数百名毛的亲友、与毛共事、交往的中外知情人、见证者及各国政要,包括六名总统、六名总理、四名外交部长、十三名前共产党领袖。这些人物中,有美国前国务卿季辛吉、美国前总统福特、英国前首相奚斯、达赖喇嘛、史达林与赫鲁雪夫的翻译、张学良、蒋纬国、陈立夫等。访问毛身边工作过的人员,达十八人以上。毛的主要同事的亲属和身边工作人员也几乎都被访问过。同时,深入俄罗斯、阿尔巴尼亚、东德、美国、英国、梵蒂冈等二十八个档案馆,取得许多闻所未闻的史料,并加以认真严谨的考证。 全书五十八章,中文版七百页,资料来源占八十二页。作者透过毛泽东一生的深谋诡诈与坚忍不拔,不择手段与眼光独慧,残忍冷酷与精明幽默……展现共产主义在中国二十世纪崛起的惊人内幕,从而改写了被颠倒的历史。 英文版《MAO:The Unknown Story》2005年6月出版后,相继已有近三十种文字的已出和将出的版本,上了许多国家的畅销榜。欧美评论界对《MAO》有很高的评价,前港督彭定康认为是一本改写了中国现代史的爆炸性着作;英国独立报认为「超越了过去出版的所有同类传记」;美国时代周刊称「这本书的威力像原子弹」。(英美更多书评摘要见下)美国总统布希向到访的德国总理梅克尔Angela Merkel推荐,《MAO》显示毛是比人们想像更残暴的暴君。滚石乐队主唱米克杰格(Mick Jagger)到处向记者推荐张戎这本书,足球明星贝克汉、前南非总统曼德拉都是《MAO》的读者。 更多书评摘录: 建立在十多年细致入微的采访和对档案资料的研究之上,这部宏伟的传记系统地摧毁了毛泽东的神话赖以存在的全部支柱。它提供了大量的新的发现,再加上优美的文笔,这将使它成为全世界的人都爱读的书。 ──《纽约时报》纪思道(Nicholas Kristof),前驻北京记者站站长,专栏作家 自从张戎的《鸿》书获得辉煌成功之后,我们一直翘首以待她和夫婿合着的关于毛泽东的宏伟研究成果问世,人们感到张戎在重写中国现代史。等待是值得的,果然不负众望。这是一部具有爆炸性效应的着作。 ──《泰晤士报》彭定康(Chris Patten),前香港总督 令人叹为观止的细节与文献。张戎夫妇所讲述的故事,既令人毛骨悚然,又具有迷人的魔力。在现代政治传记中,这一部最具震撼力,最令人爱不释手,揭示了最多的不为人知的故事。鲜有书籍注定能改变历史,但这部书将改变历史。 ──《每日邮报》华尔顿(George Walden),英国资深外交官,中国问题专家 空前的成功。对专制暴政、杀人如麻、糜烂的私生活等,有着令人炫目的描述。对看似已有定论的历史,進行了炮火密集的修正。研究成果如波澜壮阔。这是第一本充满真实细节的有关这个最大恶魔的政治传记。 ──《星期日泰晤士报》西蒙.西巴格.蒙塔菲瑞(Simon Sebag Montefiore),历史学家 张戎与哈利戴的贡献是巨大的,超越了先前出版的所有同类传记。 ──《独立报》梅兆赞 (Jonathan Mirsky),资深记者,中国问题专家 张戎与哈利戴以全新的视野,刻划了毛泽东动荡人生的每一阶段。这是一部了不起的惊人巨著。 ──《卫报》迈克尔.亚呼达(Michael Yahuda),伦敦经济学院中国问题教授 这本书的资料来源,既丰富又广泛,其中包括有重要价值的俄罗斯档案。张戎 与哈利戴揭开了蒙住许多西方人眼睛的有关毛泽东的迷雾,使他们不再无知。 ──《星期日电讯报》马克斯.哈斯丁(Max Hastings),历史学家,英国几家主要报纸前主编 这本书的威力像原子弹。 ──《时代周刊》唐纳德.莫里森(Donald Morrison),资深记者 长征之三:独霸连接莫斯科之路 1935 年 41 岁 当一九三五年六月两支红军会师时,毛率领的中央红军处在悲惨的境地。剩下的这一万来人身体拖垮了,重武器差不多丢光了,步枪平均每支只有五颗子弹。曾是张国焘老朋友的朱德私下对张说:中央红军“过去曾是一个巨人,现在全身的肉都掉完了,只剩下一副骨头。” 作为鲜明的对照,张国焘统率下的红四方面军在他们自己的长征初期只有两万人,现在增长到八万多人。队伍身强力壮、训练有术,机关枪、迫击炮一应俱全,是支真正的劲旅。 以这样的实力作后盾,李德写道:张国焘“接待我们好似主人见客,举止充满自信,很清楚自己军事上、行政上的优越……他的干部控制了这个地区可怜的出产,几万大军的衣食都得靠他”。“他大约四十岁,个子高高的,身材魁梧”,“野心不比毛小”。 毛一直担心的时刻到了,得跟张国焘“排座次”了。张国焘无论从实力还是从资历讲都应该不掌党权也掌军权,但毛无意让出任何位子。看上去,毛跟张摊牌,似乎处在不利的地位。可是,毛却占了上风,因为书记处的三个书记--张闻天、周恩来、博古--此时都站在他这一边。 张闻天没有毛就当不了第一把手,当初不让红军進四川,他是点了头的。周恩来一再出于怕毛而由毛摆布。博古照理说是被毛逼下台的,现在应该弃毛而跟张国焘联手。但元气大伤的他在毛拖垮中央红军时,没有对毛進行抗争,现在才出来说话,未免太不像领导人的样子。总之,中央红军被拖垮,整个书记处都有责任。对张闻天、周恩来、博古等人最有利的,还是继续与毛站在一起。结果是张国焘在书记处里处于一比四的劣势。 为了推卸责任,毛等人众口一词地说中央红军是国民党打垮的。但至今仍强大的红四方面军也备受国民党打击,而且在蒋介石削弱红军的方针下,比中央红军所受的打击厉害得多。为了压制红四方面军的“兴师问罪”,毛等人扣政治帽子,指责红四方面军是“军阀主义”、“政治落后”、“土匪作风”。 这些帽子激怒了红四方面军,两军开始互相争吵。看著中央红军的状况,红四方面军问:“这样的中央和毛泽东还能领导我们吗?” 中央红军的干部、战士也纷纷诉苦。干部指责领导无能,“老是乱跑”,“不知道跑到哪里去”,“应使全军得到休息整理”。战士抱怨“沿途抛弃伤病员,却要抽调战士来做轿夫,抬那些要人们和他们的妻子”。 中共领导“坐轿子”是长征中最激起愤怒的事。一位长征老战士在六十多年后说起来还气得胸脯起伏:“他们说是说平等,自己坐担架,地主作风。我们小声悄悄说,不敢说出来。不过还是有少数人大声说。”领导给他们“做工作”:“说中央首长很辛苦,虽然他们不走路,没有背东西,他们的脑筋比我们苦。我们光走路,吃东西,不管事。”这样的强词夺理当然不能服人。 “走路不走路”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干部休养连里的受伤的、生病的、年老的高干,没有一个人死,被人抬著走的中央领导没有一个人死,哪怕受重伤的也没有一个人死。相反,比他们年轻得多的担架夫、护士,警卫员、在长征中累死的比比皆是。中央红军如今到了干部多,战士少的地步。 “排座次”的过程中,毛只给了张国焘一个军委副主席的象征性职位。军委那时形同虚设。张国焘不满,他手下的人坚持要求让张统率红军,毛避而不答。双方相持不下,中央调不动红四方面军。九万人的两支大军,挤在贫瘠的藏区高原一隅,开始断粮。当地老百姓不可能支撑这么多外来人口。红军自己说,他们是在“与民争食”。田里未熟的青稞也被大量割去,使藏民来年无粮。毛把这掠夺当作笑话讲,对斯诺说:“这是我们唯一的外债。”斯诺说毛“很幽默”。 藏民一有机会就钻出树林袭击红军。后来中共出版的长征日记里时有这样的记载:“沿途死尸甚多,大部是掉队被番子所害的。” 毛考虑来考虑去给张国焘什么职位。张闻天提出把他的党中央第一把手位子给张国焘。毛不同意。他宁愿给张国焘军权,然后用党的名义来指挥张国焘。实力地位固然要紧,但在共产党的世界里,名正言顺还是“党指挥枪”。七月十八日,张国焘被任命为红军总政委,任命说他将“直接统率指挥”“一切军队”。 八月初,中共制定“夏洮战役计划”:全军北上,先到甘肃的夏河、洮河一带,然后向苏联的卫星地区新疆行進,按毛泽东的话说,“地理靠近苏联,政治上物质上能得到帮助,军事上飞机大炮。”“派支队到新疆,造飞机场,造兵工厂。”就是在这个北上的战役行动中,毛泽东捣了个鬼,把张国焘从这条成功之路上甩掉。 按“夏洮战役计划”,红军分为两支,主力由张国焘和朱德率领出阿坝北上;另一支叫右路军,由张国焘手下大将徐向前、陈昌浩统领,走东边的路经班佑北上。毛自己选择他和中央部随右路军走,中央红军主力林彪、彭德怀部也在右路军里,受徐、陈指挥。 张国焘和他那支部队出发后九天,毛开始搞名堂。八月十五日,他以中央的名义发电报给张国焘,要张不攻阿坝了,改变路线,靠到右路军这边来,“即以主力从班佑向夏河急進”。毛就这样一手更改了刚刚制定的“夏洮战役计划”,要张国焘跟他的几万大军骤然改变行程。 张国焘八月十九日回电说他已经在阿坝附近,一两天内即可攻下,那是条阳光大道,“有三四条平行路向阿坝北進,人粮甚多”,而班佑那条路是个未知数:“至班佑路更不知”。 毛利用他控制的中央给张国焘施加压力。第二天,政治局作出决议说张国焘走得太靠西,本来那条路是大家都同意的,现在成了“机会主义之投降困难,走抵抗最小的道路”,“是不适当的,是极不利的”,“客观上正适合敌人的要求”。 毛用如此荒唐的谴责,要叫张国焘改道,是因为他发现张国焘走的路线是一条坦途,完全可能比他早到北边,跟苏联先取得联系。毛决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毛要张国焘跟在他后面走。 这时毛也了解到,他本人选择的经班佑的路极其难走,将穿过一片险恶的大草地,走完它要一个星期。草地是积满水的低洼沼泽地,一步不小心,有毒的泥淖会把人整个吸進去。这里杳无人烟,吃住无著。气候恶劣多变,一会儿是瘴气满目,一会儿是冰雹暴雨,而且树木稀少,很难生堆像样的篝火取暖烤衣。八月的夜间温度也在摄氏零度以下。所有这些艰难困苦,外加海拔三千多公尺的高原气候,使过草地如穿地狱。张国焘的主力跟在毛屁股后面将会更惨,因为连野菜也被前面的部队吃光,灌木也被前面的部队烧完。 在把政治局谴责张国焘的决议发给张后,毛坐著担架上了路,走前轻装扔下一堆他最喜欢的《二十四史》。第一天行军后林彪的总结是:“途中无人烟,须过五次河,有三次无桥”,“三百余人全无雨具,通身透湿”,“今晚各部均在雨中拥坐”。 李德留下了一幅生动的画画:“草地看上去是一张诱人的绿被,但下面是杀机四伏的黑色沼泽。谁要是失脚离开那狭窄的小径而踏上绿地,薄薄的一层便在脚下断裂,人被吸了下去……我们赶著当地的牛马,他们能直觉地找到危险最小的途径。地面上总是挂著灰色的雾,一天总有好几次冷雨纷纷,晚上又变成湿漉漉的雪或冻雨。没有屋子,没有树,眼睛望穿也望不见灌木丛。我们都在小丘似的地面上蹲坐 著睡觉。薄薄的毛毯,宽沿的草帽,蜡纸伞,还有个别偷来的披风,这些就是我们唯一的防护。早上总有些醒不来的--寒冷和疲惫的牺牲品。这还是八月中呢!……赤痢、伤寒,又开始了它们的征服……” 李维汉回忆道:“过草地时,红军没有东西吃,马死了就剥掉皮吃。前面的部队吃马肉,后面的部队啃骨头。实在没有东西吃,就吃草根,嚼皮带。”“我看见一条毯子盖著几个战士,怕他们掉队,就赶快下马,揭开毯子想喊他们起来一起走,仔细一看,四个同志已停止了呼吸。” 刘英说: 好多人支持不住,倒下去,牺牲了。走到第五、六天,每天早晨起来走,周围不断见到同伴的尸体。长征的一路上我没有犯过病,但第六天,也开始泻肚子了。那时也顾不得害羞,随时蹲下来就拉,系好裤带又赶快赶部队。一直拉了两天,我咬著牙挺过来了。 在草地走了七天七夜,那完全是一个杳无人烟的世界。第八天,走出了草地,看到了村庄,看见了群众,看到了牛羊和炊烟,看到了田里有大萝卜,真是高兴极了。过草地牺牲最大。这七个昼夜是长征中最艰难的日子。到班佑,我觉得彷佛是从死亡的世界回到了人间。 在只有一二十间屋子的小村落班佑过一夜,住進以犁牛屎为墙,以犁牛屎为屋顶的牛屎房,在犁牛屎作燃料的火堆上烤干衣裳,是不可思议的豪华,只有幸存者才能享受到的豪华。仅林彪的一军团就有四百人死亡,占全军团人数百分之十五。 这就是毛泽东要张国焘的数万大军放弃平坦的大道,转兵前来经历的折磨。以政治局的名义,毛给张国焘打了一封封电报,要他迅速走班佑路。在一封他出草地后发的电报里,毛谎称路不长,可供宿营的处所也多:“毛儿盖通班佑,路短棚多,提议以三至四个团掩护能行之伤病员及资材,从卓克基经毛儿盖缓缓前進”。 毛要张国焘把伤病员、辎重都统统带上!表面上他说这是使他们“免致抛弃”, 实际上是让张的队伍加倍受苦。毛是以中央的名义下命令,张国焘只好服从,带著数万大军开進草地。一两天后,草地的滋味他就领教够了。九月二日,部队来到一条涨水的河前。他给毛发电报说:“侦察上下三十里,均无徒涉点,架桥材料困难,各部粮食只有四天……现在继续侦察徒涉点,并设法架桥”。 第二天仍无法过河,他决定不再前進,电告毛:“(甲)上游侦察七十里,亦不能徒涉和架桥。各部粮只能吃三天,二十五师只两天,电台已绝粮。茫茫草地,前進不能,坐待自毙,无向导,结果痛苦如此,决于明晨分三天全部赶回阿坝。(乙)如此,已影响整个战局,上次毛儿盖绝粮,部队受大损;这次又强向班佑進,结果如此,” 张国焘打马回程了。 在这样的周折下,一个月过去了。寒冷的季节在高原来得格外早,张国焘做出了一个毛泽东想要他做的决定:停止北上等待来年春天。他电告毛:北進“时机已失”。他的部队中三分之二的人患了脚病,行走困难,再行军“减员将在半数以上”,而且“阿西以南彩病号尽需抛弃”。 张国焘推迟北上,毛抢先与莫斯科取得联系的意图可以实现了。 但问题来了:张国焘要毛所在的右路军也停止北進,南下跟他会合。张在九月八日命令右路军指挥徐向前、陈昌浩,率领所有部队南下。徐、陈决定服从张国焘。毛当然不可能南下,但他担心右路军中的中央红军会被带走,于是悄悄用一个谎言拉走了他们。在九月九日到十日的夜晚,他和张闻天对少数几个人说张国焘命令右路军负责人加害中央,因此他们必须连夜把部队带走。*刘英记得她是在半夜被叫醒的。“起来,起来!马上出发!”大家问:“出什么事啦?”“到哪儿去啊!”……[答]说:“不要出声,不打火把,一个跟著一个,跟我走!”一口气急行军十来里路,过了一个山口,才停下来喘口气。”同时,毛派他信得过的叶剑英,带走负责通讯联系的二局,把指挥部的军用地图也偷了出来。 * 那天晚上,这个谎撒得很含混,而且是对少数几个人说的。十八个月以后,毛才在较大范围内宣布说张国焘叫他的人“解决”中央。那是一九三七年三月三十日,毛著手清洗张国焘的时候。在那之前,尽管也有中央决议谴责张国焘“分裂红军”,这个指控并不在其中。毛张之间无数的电报也没提这件事。甚至毛在一九三六年六月跟莫斯科恢复电台联系后给莫斯科的谴责张的电报也没提这事。一九三八年四月,毛向莫斯科报告开除张国焘出党,也没提这件事。这一切都证明,张国焘没有下令伤害毛。 在带领中央红军出走上,毛的关键同盟是彭德怀。不久前,彭才反对过毛的指挥:跟张国焘会师后,他也不是对拉拢他的张无动于衷。彭决定跟毛走,原因不仅是毛代表中央,还在于北上意味著打通苏联。彭很清楚,这是唯一的成功之路。 九月十日清晨,徐、陈两位指挥官早上起来,大吃一惊地发现毛等人不见了,中央红军不见了,军用地图也不见了。接著营地外围的部队报告,毛一行人在后面放了警戒哨,端著枪准备向任何追兵开火。部队请示徐陈打不打?他们决定:红军不打红军。毛得以顺利离去。 队伍走了一阵子,看见红四方面军的宣传队在远处山坡上招手喊话:“同志们!不要跟高鼻子走!赶快回头呀!”高鼻子指李德,他也接到那个谎言,说张国焘下令“在必要时解决中央”。喊话使被偷偷带走的官兵第一次听说他们跟红四方面军分道扬镳了,红军分裂了。惶恐不安的情绪笼罩著部队。政治部立即派人到连队督促士兵们快走,怕动摇的人往回跑。 这时毛手下的部队不到八千。毛站在路边,默默地看著他们走过,计算兵力,观察情绪。他特意让彭德怀站在身旁,以示对他的支持。大多数红军战士,甚至高级军官,都难得离毛这样近。长征以来,这是毛第二次在部队前露面,第一次是在遵义群众大会上。 毛的下一步是让蒋介石不给他找麻烦。为此他得设法通知蒋,现在往北去的只是一支被严重削弱的小部队,内含中共中央。果不其然,出走后几个小时,国民党就知道了这些情况,知道有哪些部队跟毛走,知道他们是如何的筋疲力尽。九月十一日,毛出走那天,蒋介石电告毛将通过的甘肃省的省主席:“据报,北窜之匪毛、彭、林等均在内,饥疲不堪”。 张国焘显然认为这是毛有意透露给国民党的,第二天他给毛等发电报说:“兄等走后,次晨胡[宗南]敌即知彭德怀部北窜,请注意反动[派]乘机告密,党中央无论有何争执,决不可将军事行动泄之于敌。” 泄密使毛余下的一千公里一路顺风。只在一个叫腊子口的山隘处有一场小小的遭遇战。虽然参与的人只有十来个,后来被吹嘘成“突破天险腊子口”的大仗。如李德所记:“除了几个放冷枪的以外,这一截没有敌人。”中央军像影子一样跟著他们,在他们南边平行,目的是不让他们折回中国腹心地带。 与红四方面军分裂的次日,在甘肃南部的俄界,毛宣布去陕北红区。毛跟中共核心早就知道陕北,莫斯科在长征前的一九三四年五月三日就电告他们要大力发展这块根据地。 甘南沿途是灿烂阳光下的金色谷穗,绿色草原上的柔顺绵羊,农夫荷锄徐行的田园风光。好客的当地人把红军迎進家里。官兵们多少个月来第一次洗到热水澡,刮了胡子理了发,吃著由羊、鸡、大蒜、花椒跟面条烙饼组成的美味佳肴。 为了不把当地人变成敌人,毛泽东发布了严格的命令,要“严整纪律”、“违者严处”。当地人中六成是回民,红军禁止杀猪吃猪肉,回民中的有钱人也不能当土豪打。 友善的结果是红军大量逃亡。国民党电报说岷县一地就有一千多红军战士自首。毛要政治保卫部门“注意收容落伍人员”。未来中共军队的总参谋长黄克诚回忆道:“在向陕北進军途中,掉队的人一路不断。部队政治保卫机关认为掉队和情绪不振作有关系,怀疑掉队的人会投敌叛变,于是,又采取残酷的惩罚措施。”他本人“小心翼翼地跟著部队行军,生怕掉队而遭到处理”。“处理”是处决的委婉说法。黄又写道:一天行军“走了很远的路才停下来宿营。我虽然疲劳已极,但硬是咬紧牙关挣扎著往前走,直到夜里十一点钟赶到宿营地才安下心来。” 最后这一个月的旅途是最轻松的,但毛丧失了一半人:逃亡、掉队、死于疾病与政保部门之手。到达陕北吴起镇时,部队只剩下不足四千人了,跟他七年前离开井冈山时数量相当。从外表看更凄惨。一位过来人说他们,在服装上破烂得不成样子。没有鞋袜,很多人用毡子包在脚上,有人还穿草鞋。”吴起镇已经是个很穷的地方了,但是当地人还都觉得中央红军“实在像一群叫花子”。 看似对毛更不利的是,张国焘在毛等出走以后,宣布另立中央。然而,一九三五年十月十八日,毛泽东踏上陕北红区的土地时,他的心情远远不是失落沮丧。与张国焘相比,他与苏联的距离是“一步之遥”。莫斯科来人找中共非他莫属。用他后来的话说,他“一生中最困难的日子”以胜利告终。 十一月中旬,一年多来的第一位莫斯科使者到来了。他叫张浩,本名林育英,林彪的堂兄。他穿著羊皮袄化装成货郎,穿过戈壁滩跋涉而至,头脑里装著跟莫斯科联系的通讯密码,那是他经过反覆背诵而刻在脑子里的。张浩还带来一名苏联培训的报务员。不久,跟莫斯科的无线电通讯重新建立起来,控制通讯的是毛。 张浩带来斯大林的话,红军可以通过外蒙古“接近苏联”接受军援。中共长期追求的战略目标--“打通苏联”--可以开始行动。 毛的使者陈云此时已在莫斯科,十月十五日向共产国际作了亲毛的汇报。十一月,苏联出版了经过仔细审改的陈云的报告,称毛为中国共产党“久经考验的政治领袖”。《真理报》发表文章,以天花乱坠的辞藻,把毛描绘成好似契诃夫(Anton Chekhov)笔下的主人公,病体歪歪但意志坚强地奋斗。标题赫然为:“中国人民的领袖:毛泽东”。自中共成立以来,莫斯科首次正式认可毛为中共领袖。 长征结束当天,蒋介石约见苏联大使鲍格莫洛夫。这是长征开始后蒋第一次见鲍大使。蒋提议跟苏联签订一个针对日本的秘密军事同盟。日本这时对中国的侵略又升了级,在华北策动五省“自治独立”。苏联人对蒋说,要订同盟他得先“跟中共调整关系”。蒋介石的亲密助手、“中统”创始人陈立夫随即秘密跟鲍格莫洛夫和武官雷邦谈判与中共打交道的具体问题,用的词是与中共“合作”。 谈判中,陈立夫向苏联大使要求释放蒋介石的儿子经国。陈立夫对我们说:“我给他讲:我们两国签订协议,弄得很好了,你为什么要扣住我们领袖的儿子呢?为什么不能放他回来呢?”陈立夫补充一句,说他这样做“没得到蒋公的同意”。看来作为蒋介石以“红军换儿子”的知情人,他知道这交易绝对不能说是蒋要办的。 但是斯大林仍然扣住蒋经国不放。经国做人质迄今已有十年。那年三月,在乌拉山的重机器厂中,爱情给这个二十五岁年轻人的黯淡生活带来了一束光明,他跟俄国姑娘、技术员方良(Faina Vakhreva)结了婚。十二月,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出世。为了毛和中共,经国的人质生涯还得继续下去。 http://www.open.com.hk/Mao_CNotes13-15.htm#14 P.134 朱德對張說: 張國燾,《我的回憶》,第 221-222 頁。 李德寫道: Braun 1982 , p.123 . P.135 「軍閥主義」: 徐向前,《歷史的回顧》,第 285-286 頁。 「這樣的中央 …… 」: 見郭華倫,《中共史論》, 3 ,第 60 頁。 幹部戰士訴苦: 張國燾,《我的回憶》, 3 ,第 223 , 245-246 頁。 「他們說是說 …… 」: 訪問紅軍老戰士伍彭清, 1997-9-3 。 走路不走路生死攸關: 郭晨,《特殊連隊 ── 紅一方面軍幹部修養連長征紀實》,第 71-73 頁; ▲ 劉英,《在歷史的激流中 ── 劉英回憶錄》,第 74 頁; ▲ 蘇平,《蔡暢傳》,第 94-95 頁; ▲ 徐向前,《歷史的回顧》,第 288 頁。 P.136 「與民爭食」 : 李一氓,《模糊的螢屏》,第 168 頁; ▲ 徐向前,《歷史的回顧》,第 262-263 。 毛 - 斯諾: Snow 1973 , pp. 203-204 . 長征日記: 中國革命博物館編,《紅軍長征日記》,第 205-207 頁。 毛給張國燾軍權: 劉英,《在歷史的激流中 ── 劉英回憶錄》,第 79 頁; ▲ 《毛澤東年譜:一八九三~一九四九》,上,第 463 頁。 「夏洮戰役計劃」: 中國工農紅軍第四方面軍戰史編輯委員會編,《中國工農紅軍第四方面軍戰史資料選編》,長征時期,第 95-101 頁。 「地理靠近蘇聯 …… 」: 1935-8-6 ,見丁之,〈中央紅軍北上方針的演變過程〉,《文獻和研究》, 1985 , 5 ,第 19 頁; ▲Sheng, p. 24 . 毛 8 月 15 日 電報: 中國工農紅軍第四方面軍戰史編輯委員會編,《中國工農紅軍第四方面軍戰史資料選編》,長征時期,第 123 頁。 P.137 張國燾回電: 同上,第 124-125 頁。 政治局決議: 1935-8-20 ,同上,第 126-128 頁。 毛了解到草地: 《楊成武回憶錄》,第 214-217 頁。 坐擔架上路: 訪問對紅軍長征在四川做過大量實地調查研究的黨史學者, 1997 年 8-9 月。 林彪總結: 1935-8-21 ,見中央檔案館編,《紅軍長征檔案史料選編》,第 297 頁。 李德生動畫面: Braun 1982 , pp. 136-137 . P.138 李維漢回憶: 李維漢,《回憶與研究》,第 362-363 頁。 劉英說: 劉英,《在歷史的激流中 ── 劉英回憶錄》,第 82-83 頁。 一軍團四百人: 《周恩來年譜:一八九八~一九四九》,第 290 頁。 「毛兒蓋通班佑」: 毛, 1935-9-1 ,見中國工農紅軍第四方面軍戰史編輯委員會編,《中國工農紅軍第四方面軍戰史資料選編》,長征時期,第 138 頁; ▲ 別的電報見第 132-133 頁。 張 9 月 2 日 電: 見中央檔案館編,《紅軍長征檔案史料選編》,第 309 頁。 張 9 月 3 日 電: 同上,第 310 頁; ▲ 亦見中國工農紅軍第四方面軍戰史編輯委員會編,《中國工農紅軍第四方面軍戰史資料選編》,長征時期,第 139 頁。 張決定推遲北上: 張電報, 1935-9-3 & 9, 同上,第 139 , 144 頁。 張 9 月 8 日 命令: 同上,第 141 頁。 P.140 夜裏出走: 劉英,《在歷史的激流中 ── 劉英回憶錄》,第 83 頁; ▲ 李維漢,《回憶與研究》,第 364 頁; ▲ 《彭德懷自述》,第 203 頁; ▲ 徐向前,《歷史的回顧》,第 302-303 頁。 彭德懷關鍵同盟: 《彭德懷自述》,第 200-202 頁。 「高鼻子」: 蔡孝乾,《江西蘇區、紅軍西竄回憶》,第 376-377 頁; ▲Braun 1982 ,pp. 137-138 . 在部隊前露面: 蔡孝乾,《江西蘇區、紅軍西竄回憶》,第 377 頁。 腳註: 指控未見當時一系列電報、毛報告、結論等,見中國工農紅軍第四方面軍戰史編輯委員會編,《中國工農紅軍第四方面軍戰史資料選編》,長征時期,第 145-154 頁; ▲ 中共中央致王明電, 1936-6-26 ,見 Dallin & Firsov, p. 97 ; ▲ 中共中央致季米特洛夫電, 1938-5-27 ,內含關於開除張國燾的報告( 1938-4-19 ),見 RGASPI, 495 / 2 / 267, pp. 19-27. P.141 蔣 9 月 11 日 電: 見陝西省檔案館編,《國民黨軍追堵紅軍長征檔案史料選編:陝西部分》,第 251-252 頁。 「兄等走後 …… 」: 見中國工農紅軍第四方面軍戰史編輯委員會編,《中國工農紅軍第四方面軍戰史資料選編》,長征時期,第 148 頁。 臘子口: Cheng, J. Chester, 「 The Mystery of the Battle of La-tsu-k ' ou in [sic] the Long March 」 , JAS , vol. 31 , no. 3 ( 1972 ), pp. 593 -598 . 「除了幾個 …… 」: Braun 1982 , p. 141 ; ▲ 參見徐枕,《胡宗南先生與國民革命》,第 117 頁。 俄界宣佈去陝北: 毛的報告和結論, 1935-9-12 ,見中國工農紅軍第四方面軍戰史編輯委員會編,《中國工農紅軍第四方面軍戰史資料選編》,長征時期,第 150-152 頁。 莫斯科 1934-5-3 電報: 見 NA, HW 17 / 3 (nos. 106-15 ). 好客的當地人: Braun 1982 , p. 141 ; ▲ 蔡孝乾,《江西蘇區、紅軍西竄回憶》,第 382 頁。 1,000 多人自首 : 國防部史政局,《剿匪戰史》, 5 ,第 964 頁。 「注意收容 …… 」: 《毛澤東年譜:一八九三~一九四九》,上,第 478 頁。 黃克誠回憶: 《黃克誠自述》,第 144-145 頁。 P.142 「在服裝上 …… 」: 李一氓,《模糊的螢屏》,第 213-214 頁。 「一生中最困難 …… 」: 見 Snow 1973 , p. 432 . 張浩,跟莫斯科通訊重建: 熊經浴、李海文,《張浩傳記》,第 92 頁; ▲ 中共中央致王明電, 1936-6-26 ,見 Dallin & Firsov, p. 99 ; ▲ 中國人民解放軍歷史資料叢書編審委員會編,《通信兵回憶史料》,第 282-283 頁。 斯大林的話: 張浩電報, 1935-2-14 ,見中國人民解放軍政治學院黨史教研室編,《中共黨史教學參考資料》 , 15 ,第 478 頁。 陳雲彙報,莫斯科認可毛: 見 RGASPI, 495 / 18 / 1011 , pp. 13-14 ; ▲ 陳雲對共產國際的報告, 1935-10-15 ,見 RGASPI, 495 / 18 / 1013 , p. 73 ; ▲ 共產國際執行委員會書記處會議記錄上的批註, 1935-10-15 ,見 VKP vol. 4 , pp. 915-917 ; ▲ 參見同上, p. 877 ; ▲ 《真理報》上 A.M. Khamadan 的署名文章, 1935-12-13 . P.143 蔣見蘇聯大使: 鮑格莫洛夫大使的電報, 1935-10-19 ,見 DVP vol. 18 ( 1935 ), pp. 537-539 ; ▲ 參見黃修榮編著,《抗日戰爭時期國共關係紀實》,第 64-65 頁。 「我給他講 …… 」: 訪問陳立夫, 1993-2-15 ; ▲ 參見 AVPRF, 0100 / 20 / 184 / 11 , pp. 11 , 14-15 . 蔣經國繼續人質生涯: 《蔣經國先生全集》, 1 ,第 86 頁; ▲Chiang Ching-kuo, pp. 178 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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